木原只觉得眼前一花,人便已到了另一个地方。
木原腹诽,木翎就是这么随便,送少儿不宜的书,爱不顾别人意愿就把人变来变去!
重点是种了一大堆变态又奇怪的花,关键是他倒霉的中招了!
木原腹诽完才有空打量一下周围,这像是一处后花园,有奇形怪状的假山,依旧有一大片叫不出名字的美艷花朵,居然还有一处温泉。
突然木原听到不远处传来一阵细碎的绅银,他寻着声音的来源走去。
木原绕到假山后面,看到了背靠假山神情隐忍的卞遥。
此时卞遥低着头,长发凌乱的半遮住脸,衣衫不整的半露不露。
卞遥听到声响,抬头眼神迷离的看着来人,依稀认出是木原,又低下头艰难道,“你...你走开。”
木原蹲下来,看着脸色绯红显得异常惑人的卞遥,有一瞬的楞神。他回过神后,暗自唾弃自己的定力,不过,卞遥还真是妖孽!
木原定下神后,低声道,“你带我出去,我给你找小姐。”
卞遥尽量用迷离的眼神表达他的疑惑。
木原想起卞原就是半个古人,委婉解释道,“就是风尘女子。”
木原话音刚落,卞遥就拒绝道,“不要!”
木原有些疑惑,卞遥声音虽因媚药变得小声沙哑,但他居然从中听出了不悦和怒火。
卞遥久久听不到木原的回应,再次赶人道,“你走!”
木原摇摇头甩开那莫名其妙的想法,自顾自问道,“为什么?这是最好的解决办法。”
卞遥缓慢的转过身,用行动表明自己的坚决。
木原无语的看着卞遥的背影,他为什么会有一种卞遥和自己闹别扭的即视感?
木原无语半响,看着卞遥拒绝的背影也有些生气,他只是提出了有效的解决办法,不同意也不用赶他走吧!
不然你打算怎么办?想做史上第一个被媚药折腾死的人?
木原越想越生气,站起身冷声道,“你送我出去。”
卞遥的背部几不可见的一僵,低声道,“我没办法单独送你出去,我们进入这空间也是木翎的意思。”
卞遥言下之意是木翎是空间的主人,他顶多做到带一个人出去,却无法单独送人出去,想出去,只能找木翎。
木原咬牙,擦,是木翎不打招呼的就把他送来,摆明了一副看热闹的态度,木翎根本不可能现在出现,你让他上哪找人去?
木原不可思议道,“你的意思是我要在这养老吗?!”
回答他的是卞遥的闷哼声。
木原沈着脸思考了一会,问道,“这紫心花的药力只能用做...交欢来解除吗?”
卞遥声音不稳道,“不...知道,我...没听说过。”
木原抬步走到卞遥对面,面无表情问道,“会自|渎吗?”
卞遥觉得自己的脸更红了,躲开木原的视线,“我...这...我现在没...没力气。”
木原沈默的把手伸向卞遥的裤子,卞遥连忙惊慌捉住木原的手腕,声音都抖了,“你...你做什么?!”
木原动作不变的撕下卞遥的裤子,卞遥长时间的对抗媚药,哪裏还有力气抓住木原作乱的手。
而且木原的手让他神思恍惚,哪裏还有功夫思考自己为什么会阻止木原!
木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看看抖得跟抽风似的手,再看看得到满足睡去的卞遥。
他摊上那样一个女人做母亲时,没有咒骂老天不公;他自懂事起知道自己父亲不明时,也没有咒骂老天不公;他幼年丧母,只能作为私生子回归木家时,更没有咒骂老天不公;
因为这些情况发生时,他弱小,没有能力扭转局面。
可是现在,他居然要被迫帮男人纾解欲望!男人!
他一直以来的努力都被狗吃了吗?!老天对他岂止是不公,简直是丧心病狂!
木原边在温泉裏洗抖个不停的手,边跟老天讨论自己有生以来所知道的三字经,顺带木翎一起。木原抒发完自己对老天和木翎的深刻看法,然后回到假山后面叫醒卞遥。
卞遥朦朦胧胧的听到有人叫他的名字,睁开眼就看到半蹲在地上的木原,“你......”他像是想起了什么,突然说不出话来,白皙的脸庞也迅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
木原见卞遥醒了,红着脸不说话,想了一会儿,恍然道,“你是在害羞?!”
回答木原的是卞遥露在外面变红的耳朵。
木原有些稀奇的打量着红着脸的卞遥,又想起那时卞遥青涩的反应,莫非......
“你还是处男?!”木原脱口而出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