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英怒道,“我如果是外人,那你就是超级陌生人。”
瞬间,卞遥看向梁英的目光能把人冻死。
梁英吓了一跳,强装硬气的大声道,“怎么?我踩到你痛处了?”
木原冷喝道,“闭嘴!”
后方的众人看得目瞪口呆,这哪裏像被押制的人?!简直不能更随意!
最后一段路终于静下来,木原刚进后厅,就看到邵容躺在临时搭制的担架上,木笙半跪在旁边,双手紧紧握着邵容的手。
木原移开视线,从容的挑了一个位置坐下,“父亲,有什么事?”
卞遥走到木原旁边坐下,梁英赶紧占据另一边。
木笙站起身,红着眼睛冷冷问道,“你为什么这样做?”
木原端起卞遥刚倒的茶,姿态优雅的品了一下,“我不懂父亲在说什么。”
木笙的表情更冷了,“拿上来!”
一名黑衣男子端着一个托盘出现,这男子正是去机场接木原的人,在木笙身边,除了邵容,就数他受木笙重用了。
等男子走近了才发现托盘上放着一尊玉佛,这玉晶莹剔透,看着极为养眼,可见是极品。
木笙又道,“这可是你送的?”
木原点头。
木笙从旁边的桌子上拿起一份文件,扔在木原面前,“玉佛上检验出了伴生草的成份,伴生草本身无毒,可它与伴生花混合却有毒。伴生草只在人体上留的时间长,玉佛上的两天后就会消失,到时就算老爷子出事,你也有不在场证明,真是好算计!可你千算万算也算不到阿容喜欢喝伴生花茶,老爷子虽避过一劫,但阿容却被你害死了!”
不等木原辩解,梁英先跳起来道,“这玉佛是我给阿原买的,也是我送来的,阿原看都没看一眼!他怎么下伴生草?”
木笙不为所动,“梁英,你不要被利用了还帮人背黑锅!”
木原拉住暴跳如雷的梁英,慢条斯理道,“先不说我有没有动机杀木老爷子,就说邵容,我不仅知道他喜欢喝伴生花茶,还知道他喜欢在后山吹萧,不过,邵容不是在怡情,是在伤心自己得不到...”他看着木笙紧张的神色,果然,就算邵容死了,木笙还是怕丢脸,“得不到一个人的爱。我又明知道邵容会先检查贺礼,还在玉佛上下伴生草?我是有多蠢才会这样做!”
木笙似乎想起了什么,一脸悲怆的楞在那儿。
木霄也想不到事情发展到这地步,眼看木笙动摇了,“是父亲先说邵叔喜欢喝伴生花茶的,就算你知道那些,也不一定知道邵叔喜欢喝什么茶。”
卞遥打断木原要说的话,“本人略懂医术,依我看,那位男子还没死。”
一语激起千层浪,就是这种画面。
“什么?”梁英惊叫。
“不可能!”木霄惊诧。
“真...真的?”木笙哆嗦。
“......”作为唯一知情者的木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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卞遥举步向邵容走去,突然觉得走不动了,回头一看,木原死拽着他的胳膊,他安抚的拍拍木原的手,轻声道,“无碍。”
木原看着卞遥的背影,擦,你是无碍!那我呢?说不定明天的头条就是“木家原少身边能让人起死回生的神医!”分分钟让他人尽皆知!
卞遥像模像样的检查一遍邵容,在众人的屏气凝神中道,“这位先生只是假死状态。”他又说了一大堆药材的名字,“等他醒来,把这些药一日三餐的餵他。”
木霄大步上前,试探一下邵容的鼻息,“简直胡说八道,明明没有呼吸!”
卞遥脸一沈,“这位先生,我也明明说过他处于假死状态。”
木笙上前拉开木霄,扯出一个笑容,“先生,我儿子年轻气盛,不要见怪。那阿容什么时候能醒来?”
卞遥一脸高深莫测,“多则半天,少则一个时辰。若是不信,可以随时来找我,我和小原住在一起。”
木笙放下心来,“先生,阿容若是醒来,你能不能再来看看。”
卞遥干脆点头。
木笙这才端起标准的假笑,“来人,送客。”
木原等人又被恭恭敬敬的送走了,木原冷着脸道,“梁英,你和梁叔一起回去,我和卞遥先走。”
梁英乖巧点头,生怕再惹木原不快,这事大半的责任都在他身上,他理亏啊!木原沈着脸快步走出木家,他跟司机拿了钥匙,卞遥刚坐下,车子就箭一般窜出去。
他把车子开到江边,停下。
“你对邵容做了什么?”木原看着副驾驶座上的卞遥。
作者有话要说:
伴生草、伴生花纯属虚构,不要大意的忽略它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