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一脸困惑不解的赵晨,杨艷嘆了口气,说:“赵晨,我很想问你一个问题,我知道你不懂法,我不问与法律相关的。问个你懂的,我知道你有一个女儿,今年5岁。假如20年后,你女儿来到天京工作,就住在这个幸福小区裏。有个人趁她上班的时候去她家裏洗个澡、做个饭什么的,也不用她的东西。你愿意吗?”
“当然不愿意!”赵晨无法想象,如果自己的女儿将来遭遇这样的情况,该会有多么的惊恐,多么的不舒服!
“老祖宗早就教导我们——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你不想发生在自己爱的人身上的事情,就不要对他人所爱之人去做。不懂法从来都不是一个人做错事的理由!”
“马骥,你从什么时候知道凶手是小王的?”
马骥看了三人一会,低下头去。过了一会,他缓缓地说:“最开始我也觉得我岳母是死于意外。后来罗绮的死,我没有想过与我们有什么关系。直到老刘找我说话,问我借钱,从他的嘴巴裏,我才了解到,小王可能与我岳母的死是有关的。
老刘死后我就更加确定了。
虽然小王一直不搭理我,很嫌弃我没有出息。但是我知道,他会为了我做这些事情。所以老刘说这些的时候,我一点都不怀疑。
其实,即便不是勒索,老刘因为孙子上学向我借钱,我也会借的。只是老刘不会相信罢了。
小王没有必要呀,太可惜了。
案子结了,十一也过去了。
三个人疲惫地摊在沙发上,连彼此调侃的力气都没有了。
忽然,王悦仿佛想到了什么,有气无力地问:“艷儿姐,你说如果小王不招供,你还有一个目击证人,是谁?”
杨艷和老张都忘记这茬了,没想到这小子倒还记得。
杨艷有气无力地说:“还记得去小王家的那条臟街上,那个楼道裏浓妆艷抹的女人吗?我觉得她或许能看到点什么。”
原来她也不确定呀。王悦又问:“那什么时候让老孟他们去扫?”
“等他们忙完手上的事。”老张想了想,拿起笔在臺历上做了个记号,然后又瘫坐在椅子上。
“杨艷,不得不说,你的犯罪心理学学的还不错。”老张终于开口了。
王悦毕竟是年轻人,精力旺盛,本来就覆原得很快,一听老张说这话,立刻满血覆活——这是要干架吗?看热闹的心思促使他快速转过椅子,准备看戏。
杨艷听老张还是说她修的是犯罪心理学,搁往日就会感到气不打一处来,但是此刻她连转头都懒得转一下,只是说了一句:“谢谢噢!”
因为没有看到好戏,王悦又瘫在了椅子上,抱起头,沈思着:或许,我也应该读个犯罪心理学的学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