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他腿留下来的是混合着血和无色的又有点粘稠感觉的东西,感觉像是蛋清,他呆住了,这是怎么回事,他怎么完全没感觉就流血了,而且更让他惊恐的是他的肚子竟然瘪了、瘪了。
他是流产了吗?孩子没了吗钱军木木的站着,楞住了。
说起来也许连他自己都不相信,虽然只有短短的一天不到的时间,从一开始的恐惧,到不可置信到逃避抗拒,其实当真知道自己怀的是个孩子,是一个小生命时,他其实是有过期待的。
他知道就算生出来,这也不见得是个多么正常的孩子,他其实已经做好生出来的也许是个什么怪物,在没有真正看到是什么东西之前,他不知道自己究竟能不能接受,他尽力避免去想,他只能尽力去告诉自己,不管是什么,我都会竭尽全力去接受的。
但是,突然孩子都没有,那些纠结,那些覆杂的感情都没有着落了。他想,他大概连害怕的情感都没法表现了,已经没机会了,连尝试的机会都没有了。
久久不见自家弟弟出来,而且在呼唤了几声没有得到任何回应的兄长大人,果断地,拿出遥控器打开了大门,进来就看见钱军仿佛离了魂般的站着不动。腿上的血仍然在往地上滴答滴答的响着。
等钱军从楞神回覆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光溜溜的躺在浴缸裏,腿上有着柔软的毛巾轻轻擦过的触感,他的哥哥钱裕景正拿着一个毛巾在仔细的给他擦拭着染血的下体,认真而严肃的表情仿佛他正在擦的是一个易碎的水晶。
但是下一刻他的动作就让钱军惊的大叫,“你干什么?”
钱裕景低喝了一声:“别动!”仍然继续手上的动作,把钱军的两条大腿呈m型放在两旁,颁开他因为刚刚的擦拭变得有些粉红的屁股蛋,在看到两腿之间还在沈睡显得有些无精打采的小东西时,还坏心的用手指弹了弹。
钱军被他的动作搞得身体一震,瞬间炸毛,翻过身就想逃离这他妈的充满了色情氛围的地方,只是一只脚刚踏上光滑的瓷砖,另一只脚腕就被兄长大人捉住了,一拽,钱军就又以半劈叉的姿势跌回了兄长大人的怀抱。
一抬头就看到兄长大人面带微笑的看着他,双眼都写着,你逃啊,你再怎么逃都是逃不掉的。
不过钱军要是这么容易就范,他就不叫钱军了,在他数次挣扎后,兄长大人貌似很无奈的说:“我本来不想这样的”只是两眼兴味的眼神早就出卖了他真正的心思,其实你是早就想这样了吧!否则你告诉我啊,怎么可能在口袋裏一套就掏出一副手铐,你说啊!!
钱军咬牙,再次反抗无果被兄长大人一边看似无奈的摇头嘆气,一边快速精准的用手铐铐在两边的柱子上(不要问我浴室裏哪裏来的柱子,咳咳,这都是为了剧情需要嘛)
“卡擦”两声,钱军就手腕被烤,大张着双腿一切都暴露在男人眼前,再加上满脸的屈辱的表情,即使男人定力再好也不由心中一动,很想就这么在这裏把他就地办了。
不过,现在还不到时候,男人继续刚刚的动作,颁开钱军的臀部,仔细看着像桃花一样粉嫩的穴口,不由自主就用手指伸进去刺探了一下,下腹不由一紧,就想这么不顾一切的占有他,让他沾染自己的痕迹,但是男人最后还是忍住了。
确定钱军什么是都没有之后,男人暗暗松了口气,刚刚看到钱军一副无助站在那裏,腿上还在不停流血的担心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拍拍弟弟手感很好的臀部,男人终于决定放开他了,解开手铐,对着穿衣服的钱军道:“虽然现在看起来没什么问题”恩,那裏也没受伤“明天还是要和我去医院看看。”
“不去!”钱军凶巴巴的道,就冲出浴室。
钱裕景在浴室裏顺便也洗了个澡,既然全身都湿了,不洗澡实在难受,仔仔细细的洗完澡这才从浴室慢腾腾的走出来
见到钱军还在折腾门上的锁也没阻拦,从冰箱裏拿出一瓶牛奶,拿去热热,接着递给钱军“军军,先喝点牛奶暖暖胃吧!”
“不用,我要回去,你把门打开。”钱军知道再怎么折腾门也是没用的,问题出在这儿呢
“先喝杯牛奶吧。”面对钱军不好的语气,钱裕景也没生气,只是坚持将手中的杯子递给钱军。
“喝完你就让我回家。”钱军挑眉
“军军,你这样回家我不放心,你才生产完,身体虚弱,一个人在家我怕你照顾不好自己”钱裕景突然嘆口气,开始打温情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