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的伤——”我一把拽住冬狮郎的衣摆。
“没关系。”说着冬狮郎抬步就走。
“不可以的,我——”话未说完,冬狮郎就打断了我的话,“雪见,我”
不可以的,不管你说什么——我轻轻的抚上颈上的夜风,不管冬狮郎想要做什么……我都不能答应,因为你受伤了,对不起,冬狮郎——“起舞吧,夜风——癒伤之梦。”
听到身后飘渺温柔的声音,冬狮郎诧异的回过头,可是却只看到了一个模糊的白色影像人就失去了意识。
接住冬狮郎坠落的身体,我使出全身的力气将他挪到了床上,找出干凈的被子盖上,“晚安,冬狮郎……”
拾起散落在地上的衣衫,我朝洗手间走去——染血的外衫还是尽早洗才能洗干凈呢。
然而,转身离开的雪见却错过了冬狮郎脸上有些不安的表情,这一次的癒伤之梦似乎有些不同……
心之所属
“冬狮郎……冬狮郎……”
望着眼前漫天的冰雪,那只小小的身影在凛冽的寒风中茕茕孑立,不断的呼喊着自己。雪见——雪见,我在这裏,不要走……冬狮郎想要努力的呼喊着,可是那小小的身影渐行渐远,转眼间的功夫,消失在自己的眼前。
不…不——!“呜!”冬狮郎一个睁眼终于从那个可怕的梦境中清醒过来,然而,睁开眼的时候却找不到了枕边的那抹白色的身影。
冬狮郎楞楞的看着天花板,昨夜的失态一遍又一遍的在自己的脑海中回放。她的羞涩与慌张,她冰凉而柔软的小嘴……
“咔嚓”一声开门声,冬狮郎轻轻的闭上了眼睛,是雪见的气息。
我抱着经过一夜的时间已经晾干的床单和冬狮郎的外衫,看了一眼还在熟睡中的冬狮郎,放轻了脚步。昨天晚上的事情一直在困扰着自己,冬狮郎的吻是那样的温暖,好似他的怀抱,我并没有那么排斥。可是,在他说要离开的一剎那,我不知怎么的就拉住了他的衣摆不想让他离开,最后甚至动用了斩魄刀的能力。整整一夜,我都在思考这个问题,我想是我太依赖他了吧……
悄悄的睁开眼,雪见正在帮他迭着床单和校服,她应该忙了一晚上吧,四周都是那么的井井有条,地上的血污早已不见,桌上还摆着卷好的绷带和药水。望着她忙碌的身影,有种说不出的幸福感和淡淡的心疼,回想起梦中的那种灭顶的窒息感,他的心已经做好了决定——他不要失去她。
我转过身对上的就是一双绿色的眼眸,“冬,冬狮郎…”忽地不知何故,我看到那双眼眸就会不自觉的想起昨晚的那个吻,整个人就不自在起来。
冬狮郎坐起身,看着雪见慢慢的朝自己走来,原本雪白的猫耳朵竟染上了薄薄的一层绯红,洁白的小手交错着不断的揉着腰间的带子。他可以把她这种行为当作是一种害羞的表现吗?——看着这样的雪见,他的心裏似乎有一种窃喜的感觉。
“我,我有话想对你说,雪见。”冬狮郎鼓足勇气拉过雪见的双手,阻止了她继续蹂躏带子的行为。
“嗯,嗯…”我感觉到他手中的暖意,更加的无措,脑袋中一片空白,所有的神经都集中在了他那双温暖的大手上。
“雪见,我…你,我…我对你…我——”冬狮郎反覆的说着却怎么也没有胆量将一句完整的话说出口。
“冬狮郎?”感觉到冬狮郎的紧张,我有些担心的抬起了头。
本就紧张的冬狮郎看着雪见湛蓝清澈的眼眸就更没有了说话的底气——怎么会这么麻烦,冬狮郎皱起眉头,越想越觉得自己有些窝囊,自己何时变得这么婆婆妈妈的了,握紧手中的小手,深深吸一口气,——“我喜欢你!!!”
呼——终于说出口了。冬狮郎觉得终于浑身轻松了,总是憋在嘴裏说不出的感觉真是糟透了。好不容易缓过神了,看向雪见,却发现她整个人都在冒烟,笔直的站在那裏像一根木头,绯红的颜色从耳朵一直贯穿到了脚跟。“雪,雪见?”
他,他说什么?他——他对我,我——我的脑袋裏面那句话响彻不绝。
尴尬死了!冬狮郎实在是无法忍受这种比窒息还要窒息的气氛,迅速下床,穿好衣服,想要仓皇而逃,“再,再不走,我就要迟到了。我上,上学去了。”
走到门口,冬狮郎却被拽住了,小巧的手正紧紧的攥着他的衣摆,雪见低着头,洁白的耳朵依然绯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