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下午三点才起床,刚想打开网页更新小说,我就楞在了那裏。头版头条的大红字是“刘翔因伤退出110米栏”
简直比被雷劈了还无法置信,赶紧去各大网站看了看消息。
看完之后整个人都变得很沈重。
现在只希望刘翔能好好养伤挺过这个难关了,希望他不要有太大的压力。
你确定?
当秋叶与白雪铺满了真央的每一个角落又再一次慢慢的被满树樱花取代时候,冬狮郎已经成为了一名六回生。
在完成了三回生的学业之后,受夜一小姐的安排冬狮郎跳级到了六回。然而,终究还是与刚刚毕业的上一届六回生错身而过——听海燕哥哥说雏森姐姐已经是五番队的17席了……
在尸魂界,时间的计算单位实在是太过于渺小,不知不觉之间,从冬狮郎捡到我开始计算已经是近一年半的时间了。这一年裏冬狮郎长高了,变得更加成熟起来,我也结交了很多朋友:海燕哥哥和空鹤姐姐还有——白哉哥哥。
其实,本来是打算叫白哉先生的,可是,当我叫海燕“哥哥”的时候,白哉先生明显的皱起了眉头。直到白哉先生离开了,海燕哥哥才告诉我其实他们是同届的学生。可是,我还是觉得叫先生会比较让我安心一些。
志波家灿烂夺目的烟火,园子裏果香馥郁的水果,朽木家冬日裏的樱花盛雪,那些缤纷的记忆留在了我的生命中,刻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
今天是去朽木家的日子——夜风说,如果今天还是没有办法的话,大概绯真夫人就真的要……
轻轻嘆一口气,我瞬步离开了校园。
“呼唤我吧,雪见——我真正认可的主人哟……”那一声嘆息是如此的淡,在耳边猎猎的风声下消散的无影无踪。
朽木宅:
“你来了。”白哉看着突然出现在自己身侧的白猫放下了茶杯,杯中的茶水正泛着微微的波纹——今天是她最后的日子了……
“我会尽力而为,希望白哉哥哥能在结界外做好守护。”我将手中的茶一饮而尽,转身离开。
望着朝内室走去的白色身影,白哉有些没有自信:连平时最守礼最从容的雪见也有忘记将发带缠好的时候吗?
我将袖袋裏的工具准备好,看着被我遗忘的白色发带,伸手捡起,掩盖住两只白白的耳朵并将长长的头发系好。一圈一圈卷好白色的和服衣袖直至露出洁白的小臂。
“青色之水,迷梦之雾,纯白之气,缠丝化茧——苍之节!”双臂张开的剎那,由胸口扩散开的蓝色光芒笼罩住了内室的每一个角落,淡淡的苍蓝色光芒闪烁片刻之后消失不见。白哉坐在廊外,手握千本樱,尽管此时的内室空荡一片,仿若无人之地,但是他知道,自己的任务已经开始。
“起舞吧,夜风——癒伤之梦。”我将绯真夫人催眠入睡之后,仔细的剥开她的衣服。
将特制的灵压剂註入她身体的几处,我取过被子将绯真夫人的身体盖好。
时间只有6个小时——在针灸和对内臟的修覆治疗相继失效之后,只有在今年冬天的时候研制的灵压剂才能延续她的存活。
也就是说,像这样的昏迷状态从今年冬天的时候就已经开始了。
记得,有一天我正在和冬狮郎在家中准备午餐,突然间,屋外传来一阵庞大的灵压。出门一看,就发现白哉哥哥已经立在了院子裏,“绯真突然失去意识,请你过来一趟。”
当我从朽木家离开的那晚,天已经开始飘雪了,而我的额头却依然不停的在流着汗。灵压剂的赶制让我几乎耗尽了当时全部的灵力,从那天开始,绯真夫人的身体已经对针灸註入灵压和夜风的始解产生了抗药性般的反应。
中午的时候到达朽木家,当治疗结束时,已然是凌晨1点了。
绯真夫人也是从那天开始陷入了昏迷状态,每天四次灵压剂的註射才勉强维持着她的灵体存活。
此时给她癒伤之梦,也只不过不希望在治疗过程中让绯真夫人太痛苦罢了……
结界外的白哉,看着空荡荡的内室手心开始慢慢的沁出薄汗:时间正在无情的流逝,3小时51分又16秒。
依然是纯白的世界,纯白的自己,雪见点了点水面——依然是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