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讲。”能让她行如此大礼,应该是件很重要的事情。
“雪见虽然已将绯真夫人的病治好,但是希望白哉哥哥能够暂时不要将绯真夫人身体恢覆的消息宣布出去。”这样的恳求虽然有些强人所难,可是,如果真的说出去了,冬狮郎就……
“明天,绯真的葬礼如期举行。”白哉早已明了雪见的心思,这件事他也曾经考虑过。何况,雪见于他和绯真有恩,又怎么过河拆桥做出伤害他们的事情呢。
“实在是给您添麻烦了!”我感激的看着白哉哥哥,再一次鞠了一躬。
“不必如此,是你救了绯真。”这种帮忙对于我们来说并不算什么——白哉发自心底的感谢着眼前的女孩。尽管他看不见结界裏面发生的事情,可是,雪见虚弱的神情和整整近6个小时的治疗,早已昭示着这段时间她的辛苦——更不必说这是一场原本几乎不抱任何希望的治疗……
示意白哉哥哥摘下右手的手套,我在上面做了一个覆杂的标记,“绯真夫人的身上有我做好的结界,除非我和白哉哥哥,再无人能看到绯真夫人。”
收回右手,看了一眼一闪而逝的蓝色莲花,又转身看了看身侧,果然,那裏躺着熟睡中的绯真。
“如果有其他需要,白哉哥哥可以随时来找我。至于今天的事情,还请白哉哥哥保密——包括海燕哥哥他们也请不要透露。”
“好。绯真她……”
“形象一点来解释,这次只是修覆了她受损的魂魄。但是她的体质依然不适合呆在静灵廷。这也是在她身上做结界的原因之一,苍之节可以使绯真夫人处在没有灵压的环境,这样也可以避免之前的恶性循环。只是——咳”我轻咳,在白哉哥哥追问的眼神下,脸色绯红的继续解释道,“还请白哉哥哥在进,进行——房事之类具有身体亲密行为时将自己的灵压消除掉。”
“嗯。”白哉看了一眼满脸通红,神色尴尬,不断绞弄着手指的雪见,眼中闪过淡淡的笑意。
“那,那我就先告辞了。”我匆匆起身,却不想慌乱中踩到了和服的裙角。
“小心。”白哉连忙起身扶住雪见小小的身体,将化作猫身的女孩送至内室的门口,“谢谢你,雪见——妹…妹。”
我有些诧异的抬起头,看到白哉哥哥真挚的眼神,这一刻,弥漫在白哉哥哥脸上长久未散的冰霜正在慢慢的融化。我轻轻跃到了樱花树上——“喵!”
睡美人
“捕捉成功!”
“喵~?”
当我刚跳离朽木宅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一个声音,还未待我反应过来,眼前突然一黑,身体已经被捉走了。
过了好久,终于重见天日时,我望着眼前的两张笑脸楞了一下,“咪唔?”
“哦呀呀,雪见,真是好久不见了。”夜一支着下巴笑瞇瞇的看着桌子上正处在昏头转向状态的猫咪。
“喵。”夜一姐姐。
“雪见为什么不变回人形呢,这样沟通好麻烦的。”喜助放下手中的试管对桌上的小猫露出了有史以来最猥亵的一个笑容。
我禁不住往后缩了缩,幻化回人形,“喜助先生…找我有事吗?”
“嗯,嗯。”喜助伸手抱起坐在桌上的雪见,明显的看到雪见的两只白白的耳朵在瞬间由平趴在脑袋上的角度转化成直立的警戒状态。
“好了,你不要再吓她了。”夜一一手挥开喜助,一脸严肃的做在雪见面前,“实际上我们需要你帮我们一个忙。”
“嗯,什么忙?”摆脱了喜助先生,我身体立刻放松了不少。
“我最近一直在忙着做一个东西,”此刻,喜助先生手裏正拿着一颗圆圆的糖果,“它叫做崩玉。”
“嗯,好漂亮。”我伸手接过来,对着灯光才发现裏面有漂亮的光在流转着。
“雪见,虽然平时我总是捉弄你,但是这件事情很严重。”夜一取过我手中的崩玉。
“它裏面蕴含的力量超过了队长级的很多倍,并且通过它可以打破死神与虚的界限。”喜助把玩着崩玉,“可是,它很危险。我创造了它,却没有办法毁掉它。”
“那么喜助先生找我是为了什么呢?”我不解的抖了抖两只耳朵。
“找你,是因为我们发现雪见你对于灵子的吸收能力远远超过了死神。”夜一接过我的问题,“在我们训练的几个月裏,你的成长几乎超过了冬狮郎。尤其进入真央之后,我们明显可以感觉到你在各方面的进步速度高于之前。所以我们推测,灵子越是浓度高的场所你的吸收能力越高。”
“不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