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带你们走。”
喜助和夜一惊讶的看着对面的女孩,依然如平日般的平静温和,双手在体前轻轻交迭,自然的垂放着。如雪的长发如锦缎般柔顺的帖服着,眼眸一如在家门口迎接他们那样澄亮——“雪见,你知道你刚才在说什么吗?”喜助开口问道。
这不是一件小事,这样平静随意的口气,如果不是平时了解雪见的人一定会认为她在开玩笑。
“走吧。时间不多了。”我有些焦急,不需灵压的感受,我便知道外面的状况。
“当然要走啊。”这种天上掉馅饼的买卖当然要干——喜助满口应下。
“把手伸过来。”我伸出右手,握住了夜一姐姐和喜助先生的手。左手轻轻一点,再一次划来了空间。
当市丸银带领着自家副队来到忏悔宫时,已然是人去楼空的状态了。除了浦原喜助的灵压还检测的到之外,任何灵压的残余都感知不到。黑夜中,暗红色眼眸微睁——真是不得了啊……
“紧急命令,紧急命令!十三番队各队队长速到一番队集合!十三番队各队队长速到一番队集合!”
冬狮郎刚刚瞬步到了忏悔宫下方,便收到了紧急通知,眉头紧促,瞥了一眼远处警备呈异状的忏悔宫,转身瞬步朝一番队赶去。
翌日:
紧急队长会议之后,中央四十六室颁布,由总队长宣布的处决为:由于四枫院夜一携犯浦原喜助潜逃,现二番队队长一职由原副队长碎蜂担任,驱逐原技术开发局局长浦原喜助出尸魂界,永不得返。
那一年,静灵廷一下子失去了两位优秀的死神,湛蓝高远的天空瞬间变得苍凉了许多。六番队队长的冷漠,十番队队长的严肃,十三番副队长的内敛以及那个新上任二番队队长的狠辣……
仰首遥望着有些迷蒙的天空,蝉鸣声早已销声匿迹,此时的静灵廷已是一场秋雨一场寒了。伸手,任冰凉的雨水从房檐坠落到手心中,溅落出清冷的痕迹,敲碎心中层层的忧思。我有些忧郁的望着天空,为什么——蓝染先生……
只剩下白哉哥哥和冬狮郎了……吗。
五番队的大门即使永远打开,我也不会再迈进去一步了。——你明明应该明白的,蓝染先生……
那一年,现世的浦原商店开始变得生意兴隆起来,新店主是一个帽子大叔和他的宠物猫。
那一年,妻子刚刚去世的原店主——黒崎先生领着自己的三个孩子,开了个诊所,过上了单身汉的生活。
四年之后
朽木宅:
白哉哥哥,我又来了。——“喵!”轻轻的从围墻上跳下,落在墻下男人的肩上。
“麻烦你了。”白哉伸手抱过肩上柔柔小小的身体,朝内室走去。
“没关系的,绯真姐姐怀孕我也很高兴,帮忙是应该的。”幻化回人形,我跪坐在外廊处,轻轻点头,朝内室走去。依然是无人可查的结界,白哉坐在廊外静静的守护着,唇角划过一丝满足的笑意,孩子已经三个月了……
并非意外的意外
人生中正是因为充满了无数种可能性与意外性才会被称之为人生吧。
回头看着床上脸色苍白的露琪亚我心中一阵瑟缩,终究还是一个也不愿意放过吗——蓝染先生……
我知道这是个并非意外的意外,可是我却无从解释……
抚上露琪亚的额头:好好休息吧,一切都会过去的。
一阵蓝光过后,我幻化回了猫的形状,瞬步离开朝朽木宅的方向奔去。
那一天的一切仿佛如一场噩梦般环绕在白哉哥哥和露琪亚的脑中,我不希望我所重视的人们一个又一个的受到伤害。
那是一个很平静的日子,我依然如约的每天傍晚来到朽木宅为绯真姐姐做身体检查,这个时候也正是白哉哥哥快要下班的时候。如果白哉哥哥不在,我会去内室跟绯真姐姐谈谈心,一直到白哉哥哥回来。
一股血腥味顺着内室的方向传来,我瞬步朝那边赶去——那是绯真姐姐的房间,也是整个朽木宅的禁地。
然而,开门映入眼帘的竟是原本应该十三番对执勤的露琪亚和倒在了血泊中的绯真姐姐。
那种清澈自然的眼神是——催眠!?
手抚脖颈,“起舞吧,夜风——癒伤之梦!”迅速的让绯真姐姐和露琪亚陷入昏睡状态。
“青色之水,迷梦之雾,纯白之气,缠丝化茧——苍之节!”迅速结印,将结界布置在了四周。
仿佛是故意似的,那一天白哉哥哥很久才回来——六番队的执勤日流魂街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