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跟海燕打过招呼之后,露琪亚抱着我回到了6席的席位上。
“喵。”露琪亚,你的脸色不太好,要不要回去休息?——我轻轻的挠了挠露琪亚,从进入番队之后脸色就明显很苍白。
“没关系,我只是稍稍有些眩晕。支持到结束是没有问题的。”露琪亚的手心有些冰凉——我乖顺的趴伏在略有湿意的手掌上有些焦急的看着场上的你来我往,不知道席官挑战赛到底要到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四席,吉藤川泽挑战六席朽木露琪亚!”
一场激烈的三席挑战赛刚刚结束,主座那边已经喊出了下一组对战的人员名单。
“虽然这样有些浪费时间,不过作为前辈我也偶尔想要让一些狂妄的后背了解了解自己的责任。”场内眼光有些锐利的男子正立在那裏,一脸的阴寒。
露琪亚站起来,身体明显的晃了晃才站稳,一个瞬步进入了场内。
眩晕…最近身体明明调理的很好了,为什么还会出现这种状况——难道!
突然脑中一闪而过的念头让我不禁打了个寒战,转身四顾,果然感觉到了那股隐藏着的灵压……
转头再次将目光聚到了场内:已经被刚刚始解的袖白雪打得毫无还手之力的四席已经倒在了地上,身上已是狼狈不堪。而露琪亚的脸上却是一片木然,相对的眼神却如几个月前那次的如出一辙。
急急搜索海燕的身影,连忙交换了眼神。一阵烟尘过后,露琪亚的袖白雪硬生生的被捩花挡了下来,一旁是被海燕单手抱在怀中强行敲昏的露琪亚……
十番队队长室:
“什么?”冬狮郎放下手中批改文件的笔。
“我回过神的时候她已经不在十三番了。你也知道,这几个人裏面现在除了夜一还能追上雪见之外已经没有人能跟她速度相比了。”海燕一脸懊丧的坐在一旁。
好久不见
“解开催眠。”我逆风而立,狂风吹乱了满头的银丝,雪白的衣袖猎猎作响,身后是高耸的悬崖。
“我以为我们可以谈点别的。”对面温和的男人面带微笑。
“解开催眠。”我咬了咬唇,一阵狂风刮向对面高大的男人。
“雪见,你可了解这把刀的真正用法?”抵过一阵风的袭击,蓝染毫不在意的笑着。
我默默的站在对面,手两侧的土地剧烈的破碎,留下两道深深的沟痕,高度浓缩的鬼道局限在两手附近,不断的发出劈啪声。
“这可不行。”蓝染轻轻皱眉,转瞬的片刻,悬崖上堪堪滚卷起浓浓黄土。尘烟过后,幼小的身体被禁制在男人宽大的怀抱中,两只柔软洁白的手被一只大手反剪于身后动弹不得,下颚被另一只宽大有力的手不轻不重的捏住,男人棕褐色的头部掩盖住了小巧的脸庞,辨不清此时女孩的表情。
不过片刻,原本密不可分的身体渐渐的分开,娇艷冰凉的红唇染上了鲜红的颜色。湛蓝清澈的眼眸中冰冷异常,随着眼中的暴风雪肆虐,天空竟开始变得阴暗起来。
“下次可不能再咬了,我不喜欢太调皮的猫咪。”擦掉唇上的鲜血,蓝染淡淡的说道。
我紧紧的抿着嘴唇,狠狠的挣脱身后那只大手的限制,转身想要离开这个伤害了我的朋友的男人。
“你应该清楚,他们出的意外和你脱不开关系的,雪见。”女孩转身时,眼中深深的责备让蓝染眼中的温热淡了下去。
雪白的身影顿了顿,“蓝染先生,我不喜欢不宽容的人做朋友。我可以忽略一个人的野心,笨拙,粗狂,贪利,冷淡。可是我不能容忍一个人的不宽容,而你恰巧就是一个除了这一点之外什么都好的人,很遗憾。”
“不宽容吗?”蓝染望着远去的身影,转身离开,双极上空荡荡一片。
翌日:
“已经没问题了吗?”海燕有些担心的看着回来报道的露琪亚。
“嗯,虽然不知道什么原因,但是身体还是能够感觉出来的。”露琪亚有些茫然的挠了挠头,一觉醒来脑中混沌的感觉竟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既然已经没事了就赶紧出任务去吧,露琪亚四席!”海燕一脚将露琪亚踹出了队长室,两排雪白的牙齿在太阳下闪闪发亮。
十番队队长室:
昨夜雪见回来的时候明显可以看到她的沮丧与难过,问什么却闭口不言,只是晚上睡觉时紧紧的攥着自己的衣襟说什么也不松手。
本想偷溜的乱菊一进门便把几乎脱口而出的借口生生咽了回去,自家小队长的眉头皱的简直而已夹死一个整番队的地狱蝶了。转身180°,正准备瞬步回去,身后却传来了队长的声音,“乱菊,帮我处理一下文件,我回去一趟。”
一阵风刮过,队长室裏只剩下一脸欲哭无泪的某美女副队了。
昨夜整整一夜都在失眠的雪见直到早晨送走了冬狮郎才昏昏沈沈的有了些睡意,简单沐浴之后便打算好好睡一觉,露琪亚的催眠被解开了,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蓝染先生会在她与他争斗过之后还愿意解除催眠,或许他并没有那么自私……?
摇摇头,不去理睬这些事情了,轻轻擦了擦头发,宽衣解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