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了顶,终于将冬狮郎唤醒,月光下冬狮郎的额头上全是汗水,我有些担心的望着他。
“唔。”冬狮郎摇了摇脑袋,终于从那满是冰雪的梦中清醒过来,醒过神后便看到身边的雪见用担忧的眼神看着自己。
“没关系,只是做了个梦。”冬狮郎将雪见抱在怀裏再一次倒下,“睡吧。”
“喵。”我仍有些不放心,但是却听从他的话乖乖的爬到了他的怀裏。
冬狮郎温暖的怀抱让人不自觉的产生了昏昏欲睡的感觉,不久我便进入了梦乡,梦裏是一片雪白的世界,那裏有着时而微弱时而狂乱的风。
沈入梦乡前,我最后一个念头便是:这究竟是第几次做有关风的梦了......
继瞬步之后又获得了斩魄刀的猫
“好白的地方,好漂亮。”我站在这个四周都是雪白的空间裏环绕着四周。雪白的河流,雪白的树木,雪白的鸟儿,到处都是雪白的一片。
我走到河边,看着河水中的鱼儿,果然也是雪白的——可是,这是谁?我伸手点了点水面,她也点了点水面。
这是我……?
我看着水面中倒映着的女孩,雪白的和服,雪白的腰带,雪白的长发齐腰而垂,水蓝的眼眸镶嵌在小巧的脸上,额头是我最熟悉的蓝色莲花图案:真的是我。
“呵呵——”空中传来一阵轻轻的笑声。
“谁?”我抬起头,映入眼帘的是一片黑色的天空,这是这个世界唯一的除了白以外的颜色。
“雪见是吗,”空中的声音再次传来,“看来这次真的让我找到宝了~”
“?”我有些不明白的站在河岸上。
“不想呼唤我的名字吗?”空中的声音再次传来。
我楞了一下,凭着本能般的感觉张口轻轻吟道:“起舞吧,夜风。”
瞬间,眼前的天空变成了一片纯白,我转过身,身边站着一个男子,“你终于叫我了,雪见。”
“你好,夜风先生。”我退了一步,轻轻鞠躬。
“啊啦,这可不行,”夜风阻止了我鞠躬的动作,“一个主人怎么能对斩魄刀鞠躬呢?”
“斩魄刀?我的?”现在的我满脑全被问号所占据。
“我叫做夜风,从今之后就是你的斩魄刀了。”夜风摸了摸眼前小姑娘的脑袋。从尸魂界存在到现在,他经历的数代的主人,没有一个是能活过百年的,不知道这个小姑娘会怎样呢?他对今后的生活充满了兴趣。
“可是,为什么夜风先生要选择我呢,冬狮郎比我要强很多啊,他训练起来是那么的用功......”我看着眼前漂亮的夜风先生问道。
“唔,我想大概现在冰轮丸也应该被驯服了吧...”夜风自言自语了一会儿,“麻,雪见不觉得将一件东西变成自己的会是一件很快乐的事情吗?”
“为什么,那别人不是会很痛苦吗?”我问道。
“呃,”夜风看着眼前这双湛蓝的眼眸,或许你会活的比曾经的任何一位都久吧,“总之我喜欢选谁谁就是我的主人,不要想那么多了,而且你不想保护冬狮郎吗,这样你就有足以帮助他的力量了哦。”夜风回避过雪见的问题,诱惑着眼前一脸无知的女孩。
“嗯,我真的希望可以帮助他。”我有些开心的回答。
“好了,需要的时候叫我就好了,快回去吧,外面的冬狮郎会着急的。”夜风催促着。
“啊,冬狮郎!”我终于想起了晚上冬狮郎一脸不安的睡脸,“夜风,有时间我会来找你的,先走了。”
望着女孩消失的身影夜风露出了一缕蛊惑众生的微笑。雪见,你是我见过的几位裏面最为纯洁的一个,或许你并不知道,这片被你称之为漂亮的地方正是你的内心世界,我很想知道,这一次到底需要多久才能将这一片纯洁的世界染黑呢?
“餵,雪见,雪见!”冬狮郎醒来后就看到雪见安详的睡在自己的怀裏,起初只是以为它睡得比较熟,于是将它抱离了自己的身体,看着握在手裏的斩魄刀,冬狮郎楞在了那裏——这就是梦裏的那条笨龙吗,名字好像叫做冰轮丸。
“餵,小鬼,你说谁是笨龙!”手中的斩魄刀抖了抖。
“哼,说的就是你!”冬狮郎不再理睬冰轮丸而是转过身望着身旁的雪见,“怎么这么久还不醒?”他记得每次自己稍微一有动作雪见一定会醒来的。
“哟,这不是被那该死的盯上的猎物吗?”冰轮丸的声音再次传来,“这下,醒不醒的过来都是问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