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糖还站在那裏没有动作,曲洋觉得心慌的厉害,顾不得擦拭脸上的血迹:“白糖,你怎么了?哪裏受伤了?”白糖没有回他的话,只在那裏两手紧紧抓着长刀抵在地上,她不动曲洋也紧张着不敢动。好一会后,白糖又啐出一口血沫,才慢慢的把长刀收回后背。她没有理会曲洋,慢慢的半弯着身子朝前走去。曲洋一步不离的跟在她身后,慌乱的问她:“你哪裏受了伤,你告诉我,我让白米帮你包扎。”听到白米两个字,白糖缓缓的侧身看了下他,曲洋被她看着害怕,便不敢再说话。白糖看了他一眼后,便再转正身子向前走去,走了一半仿佛没有力气了,她缓慢的坐在地上,靠在一块补毁坏突起的地面上,休息了一会后,再次看向一直跟在她身上没有说话的曲洋,神色冷淡的说:“我要死了,你和白米之间没有障碍了,开心吗?”
曲洋早就因为白糖不寻常的举动不知所措,白糖的这句话仿佛刺激了他的神经,他大叫了起来:“你在说什么鬼话?”他声音非常大,在空旷的战场上格外响亮。所有人都听到了,看过来时都见白糖坐在地上,曲洋对着她大叫,便以为这夫妻俩又吵架了。正要再自做自事的时候,却听见白糖也提高了声音:“我说我就要死了,你和白米之间没有障碍了,你开不开心?”
大家这才发现不对劲,全都围了过来。白米跌跌撞撞的跑过来,想抱住白糖。白糖向她作住拒绝的手势,她只能局促不安的站在曲洋的身边。
白糖看了下两人,嗤笑了下:“果然,还是你们俩看起来般配,我到底是插不进去的。白米,我要死了,一会就把曲洋还给你,那现在你能不能告诉曲洋,或是告诉我,当年我们三个人一起的时候,曲洋最先动心的人,是你还是我?我记得明明是我的,但是你那么聪明,你用你青春的身体吸引了青春期的少年,你成功的让他将生理和心理的感觉分开后又合二为一,你同他分分合合,却总是将我摆在风口浪尖,我退让不成,不退让也不成。你和他感情淡泊的时候,就会把我拉出来。人人都说我是小三,其实小三的是你吧?我用生命做赌註,抢了曲洋七个月,做最后的努力想让他回心转意,可是我到底不如你,我没有你那般聪明,一直用苦菜花般的脸四处表达着你的委曲求全,你看最后这几个月,曲洋一直都痛恨着我,深爱着你,现你在终于彻底胜利了,你开心吗?”白糖的话就像是一巴掌甩在白米的脸上,曲洋也震惊的看着白米。但是白糖却没有再看他们,缓缓的睡在地上,嘴裏呢喃着:“我累了,这次我真的要去睡了,你们的是是非非就不要再同我扯上关系。对了,曲洋,蒋工已经死了,就放过师帅吧。”她说完这些话后,便闭上眼睡了过去。
曲洋颤抖着走上前来,腿软着跪在白糖的身边,伸出手来探向白糖的鼻下。探过后,便低着头浑身止不住的抖动。他在那裏用手一次次拍向白糖的肩膀,嘴裏只说着:“白糖,糖糖,醒过来。”
白米在那裏脸红一阵白一阵,她没有想到自己做的所有事白糖都看在眼裏,只是不于她相争。白米虽是如此,却怎么也没有想到白糖会死。她一边愤恨着白糖最后说的话,一边却又因为白糖的死伤心难过。她在那裏抹着眼泪,周边没有人理会他,全都围在白糖的身边。虽然白糖因为曲洋的事情让人对她不耻,但是其他方面白糖一直都如此优秀,每个人都因为失去了白糖而悲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