甫一想到,心痛如绞。
唐渭见他脸色不好,宽慰地拍拍他的肩膀,“别想那么多,早点睡吧,晚安。”在他额头印个吻。两人同居半个月,仅有的亲热就是拥吻。
“你要出去?”
唐渭无奈地说:“宇则喝醉了,我去接他。”
“开车小心。”
“嗯。”
直到早上唐渭也没有回来,打电话说秋宇则发烧了,要照顾他。喻青觉得他语气吞吐,好似有什么隐瞒,也没有多问。晚上下班后,估摸着唐渭也不会做饭,就煮了些粥,五年没做,都快忘了。
煮粥还是那时候特意为苏浥学的,他时常有应酬,胃又不好,平时喻青就煲些养胃的粥给他喝。
粥煮好他又买了些水果,到秋宇则家。开门的是唐渭,见了他很吃惊了下,“你怎么来了?”
“做点粥送过来,他好点了吗?”
“嗯。”
喻青到卧房裏见秋宇则额头上敷着冰毛巾,脸仍烧得通红,试了试头仍烫得很,“这么烫,要去医院才行!”
唐渭神色有些僵,秋宇则说:“我不喜欢医院裏的味道,吃了药出阵汗就好了。”
“那喝碗粥吧。”
唐渭拿碗盛了粥,扶秋宇则坐起来,他行动艰难,倒好像身上有伤,起身时睡衣滑落,露出脖颈上的红痕,唐渭神色有点不自在,扯过睡衣掩上。
喻青看在眼裏也没说什么话,屋裏就剩唐渭餵粥,秋宇则吃粥的声音。
吃完粥喻青说:“我回去了,你好好休息。”
秋宇则说:“你们走时帮我把门关上。”
喻青说:“你需要人照顾,我自己回去就行。”
秋宇则笑容苍白,“他是你男朋友,要照顾也是照顾你,我自然有人照顾,你们回去吧。”
喻青觉得这话有点不对味,看向唐渭,后者脸色僵硬,对喻青说:“这么晚了,我送你回去。”
坐在车裏喻青问,“你是不是和他闹矛盾了?如果是因为我,不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