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漾轻轻笑了下,泪顺着眼角留下:“你不是追我吗?我同意了。”
“真的!?”上官怜鹤眉心一条,语气都不自禁喜悦。
“真的。”
“好了,我先送你回去换件衣服。”上官怜鹤註意到黎漾的狼狈。
“嗯。”
黎漾跟着上官怜鹤走了。
回到宿舍后,黎漾向上官怜鹤说了谢谢。上官怜鹤笑着和她说再见,目送她离开,确定她看不见自己后,脸上的笑容立刻消失了。
-任务完成。
另一边的黎漾掏出手机给那个自始至终都没有备註的号码发消息。
-我和上官怜鹤在一起了。
那个人似乎有点意外。
-怎么动作那么快?
-之前不是一直在犹豫吗?
-不想再拖下去了。
-我想查到当年的真相。
然后离开这裏。
这句话黎漾没有发过去,因为那是她自己的打算,并不想说给旁人听。
这几天她一直在犹豫,到底要不要顺着上官怜鹤,同不同意和上官怜鹤在一起。如果不和上官怜鹤在一起,任务就没办法完成,想查的就查不到,如果和上官怜鹤在一起她又会觉得违背了自己的内心。
但是今天,南青漓那一杯咖啡把她泼醒了,她和南青舟之间远不是犹豫的问题,还有好多好多事要面对。
外人看来,她是南青舟养大的,南青舟是她的小叔,他们之间存在了伦理关系,虽然没有血缘。
因为一声“小叔”,她失去了南青舟。
同一时刻的南青舟觉得黎漾的反应有些奇怪,这几天一直在犹豫那件事到底要不要进行下去,怎么今天就突然转变了态度,答应了上官怜鹤的请求。
南青舟拨通内线:“宋垚看一下小姐今天干了什么。”
电话还没挂断,电脑桌面就有文件跳动,这便是宋垚的办事速度和对黎漾的关註程度。
南青舟打开文件,深邃的眼眸微微瞇起,长指屈起滑动鼠标,界面往下,越往下他的眉头皱得越深。
“南青漓最近在做什么?”
“她的公司这几年一直有亏无盈,资金周转不开,一些大股东开始想拉她下臺。为了公司,也为了证明自己,她最近一直在拉合伙人,结果那些老总看不上她,觉得她心性高傲,能力不足,不愿意和她合作。”
“联系陈建。”
陈建是市裏有名的地产大亨,宋垚对南青舟的意思一知半解,怕自己悟错了,他问:“老板的意思是……”
“就是你理解的意思。”
因为南宫霆心狠手辣,南家上下没有一个重感情的人,兄弟姐妹之间的关系如一层薄冰,稍微扔个石子就能让他们的关系坍塌,甚至不用石子他们的关系都能自然崩塌。
南青舟成年后就离开南家自己出来打拼,摸爬滚打很多年,换得功成名就,在业界一手遮天。
圈内人都知道南青舟的地位,忌惮他,恭维他。
有人会问,南青舟混的那么好,那他的哥哥姐姐们为什么没有跟着沾光,全都是籍籍无名,甚至外人都不知道他们和南青舟有关系。
是因为南青舟单方面断了和南家的关系,南家有什么大事他也不会拉一把,只有南宫霆出面求他的时候,他才会拉一把,并且还要在利益的基础上。
南青舟就是这么无情,南宫霆培养出来的。南宫霆年轻时狠,南青舟比他更狠,亲情都建立在利益之上。
南家出了南宫霆一个变态,变态养出了好几个怪物,个个薄情寡义,视感情如粪土。
用媒体的话说南家都是没有感情的怪物。
这次南青舟主动帮南青漓肯定有事。除了羞辱人,宋垚想不出别的。
宋垚在心裏默默为南青漓点根蜡,惹谁不好非要惹黎小姐。上次孟盈小姐不过说了几句不好听的话,老板就撤了孟盈小姐的几个奢侈品代言。
这次南青漓泼了黎小姐咖啡,不知道要被老板怎么羞辱。
南青舟站起身:“我们走吧。”
宋垚反应慢了一点,迅速反应过来后帮南青舟拉开门。两个人一同去了陈建约的餐馆。
陈建坐在靠窗的位置。
南青舟坐在车裏,观察陈建的一举一动,和他电话联系:“等会她来了,你就按我说的做。明白么?”
陈建说:“南青漓不会这样低声下气……恐怕不一定能成功。”
“你把价开到最高,钱我出。人在走投无路的时候什么都会干。”南青舟支着下巴,扫了一眼餐馆门口。
窈窕的身影进入视线,南青漓挎着包,扭着腰走了进去,坐到陈建面前。南青舟听不见他们谈话的内容,只能看见陈建说完话后,南青漓明显变了脸色。
南青舟欣赏着上钩的猎物,看着猎物垂死挣扎。砝码加到了最大值,南青漓看着面前的咖啡,又看着向走来的两个服务生用桶抬着咖啡。
那个木桶比南青漓的腰还粗一点,和南青漓的腿一样高,容量大概有二百四十升。
这不是喝咖啡,这是想要南青漓的命。
陈建笑说:“拿出你的诚意?南小姐。”
陈建追过南青漓,结果被南青漓泼了一身咖啡,被南青漓羞辱,心裏含着一口恶气,惦记着南青漓。
如今能亲眼看着南青漓出丑,男人心中的恶趣味达到顶峰。
这也是南青舟为什么找陈建的原因。
南青漓紧握着手,几次欲站起身走人。
陈建道:“犹豫什么,是想让我亲自餵你吗。”
南青漓咬牙切齿盯着陈建:“陈建你叫我来就是为了羞辱我?那我告诉你这个合作宁可不作。”
“真的?这你都不要?”
南青漓看着陈建竖起的手指,心思微微动,她缺,她现在十分需要一笔资金。
咬咬牙,她答应:“好。”
陈建玩味的看了南青漓一眼,低头给南青舟发信息。
-我改主意了,我要南青漓。
-随你。
-但那一桶咖啡她必须喝完。
南青舟知道以陈建睚眦必报的性格,南青漓不被玩死也得被玩个半死。
陈建噙着笑:“喝不完也行,我们开个房,你脱光了钻进去,泡个澡怎么样?”
“你敢?”
陈建捏住南青漓的下巴:“我有什么不敢的?”
南青漓狼狈咽下去一大口咖啡,呛咳几声,赤着眼睛看陈建,今日种种我一定会加倍奉还。
南青舟觉得没有再看下去的必要了,“找人盯住南青漓。”
谍中谍中谍。
我知道你干啥但我不说,我配合你。
下一章开始文案内容了,真的好兴奋。
(自认为不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