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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的过节啊!”甲男已经说的毫无顾忌了,“好像那时候沈廉是特种兵还是特t警什么来着,反正就是他和他的一个战友坏了特哥外贸往来的生意,害得他家破人亡吧!”
“啊?这么惨啊!”乙男不禁唏嘘道。
“嗯,这也是我从柏斯那裏听来的。当时那个沈廉和他的一个战友特别嚣张,找来很多警察来围堵特哥,当然,我们特哥也不是吃素的人,一枪就解决了那个和他形影不离的战友。”
“啊?真杀人啊?”
甲男满脸阴翳,“你以为呢?杀妻杀子之仇怎么能不报!”
乙男像是有些害怕了,弱声问:“所以,特哥就一直想报覆沈廉和他战友的家裏人?”
“嗯,应该是,他那个战友死了以后,特哥还悄悄找过他战友老婆,不过他老婆是个短命鬼,死在了手术臺上,就连家裏的孩子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弄丢了。
沈廉好像也想着照顾一下那一家人,可我们特哥都没找到的人,他又怎么会找到。
后来没过多久,沈廉也退役了,转业创建了一家保镖公司,居然还干的有声有色,我们特哥肯定气了!”
甲男继而沈闷道:“特哥可一直活在黑暗裏,要不是遇到陈庆安给他洗白身份,估计特哥还不能这样出来直接报覆呢!”
“哦,怪不得,特哥在顾念情分,才没把沈廉捞出来给捅了!”
“唉!也许吧!”甲男一脸悠然道:“不过,保不齐呢,特哥忍耐到极限,他也很有可能直接把沈廉给解决了!”
“那这样感情好,我们也不用老呆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了。”乙男笑得满脸渴望。
“你想的倒是美,上面还有那两个不合群的主子,我们最好都小心点,不管是触了二疤的眉头,还是触了柏斯的逆鳞,都没我们的好果子吃!”
“嗯,等会儿,你睡那女人时悠着点儿,别让她叫的太大声!”乙男好心的提醒道。
甲男谴责道:“她不叫,我怎么爽啊!”
“……也是。”乙男若有所思的同时又似乎咽了口唾沫,搓了搓手,笑得一脸龌龊,“你明天也帮我找一个吧,真是憋的难受……”
甲男歧视般地笑了一声,“瞧你那点出息!等着,哥明天就给你带一个过来,好好给你开开荤。”
“那就提前谢谢哥了啊,我明天给你买条中华。”
“嗯,这几个人裏就数你懂事。”甲男满意地点点头。
两人拍了拍叮在身上的蚊子,结束对话,一起上了楼。
此时慕云磊的腿和屁股又麻过了一遍,他猛力用手挠了一圈,平平仄仄的凹凸手感,痒到麻木的屁股应该是不能要了。
他将自己擦干凈,缓缓起身,用脚顶了些泥土,盖住了自己留下的痕迹,这才强撑着麻掉的腿脚朝楼上移动。
才走到一半,就见两个高大的身影堵在了他面前。
慕云磊猜测这就是刚刚向自己透露信息的两个八卦男。
绝不能让他们知道他刚刚蹲在哪裏!
慕云磊故作尴尬道:“呃,哈,两位大哥,我,我这三天了都,有些便秘,刚刚在后面墻根下半天也……唉!”
闻言,那两人面色才松缓好看了些。
慕云磊觉得自己这三天没上厕所的理由不算牵强,可下一秒,他才发觉自己说了相反的地方有此地无银的嫌疑。
他悄然抬首,谨慎打量了一眼阶梯上的那两个人,又道:“两位大哥一直不讲话,盯着我干什么?要不让个路让我上去?”他一脸痛苦表情,“我这,这腿都蹲麻了,后面被蚊子叮的不轻。”
接着慕云磊又一副自来熟的模样,问道:“诶,两位大哥,这裏蚊子这么多,你们有没有花露水?借我用用呗!”
甲男和乙男见他一点都不顾及的吊儿郎当劲儿,蔑视地看了他一眼,仍是没有说话,但为他让了路。
慕云磊嬉皮笑脸状地越过他们上了楼。
错过时,他的面上的表情不敢有任何松懈。
这几个人绝不是什么善类,可现在还不是逃跑的时候。
根据那两个人的对话,慕云磊可以判断出沈廉暂时安全。
心上的其中一块石头算是勉强落了地。
那接下来就是要打探到茍妍和茍果现在被关在哪裏。
想要通过语言套出他们的话,可能性不大,虽然那两个人嘴没把门,但面对他和沈俊时确实能做到一言不发。
慕云磊慢吞吞地朝柱子前走去,试图看一眼沈俊,还顺便找个能躺的地方时,甲男和乙男已经拿起绳子,用阴狠的眼神示意他站回到原来的位置上。
慕云磊连忙讨好地笑,“两位大哥,通融通融,就别把我绑在柱子上了吧,这后背实在是硌得疼,要不,至少别靠柱子?”
依旧没人理会他,该绑还是绑。
此时沈俊见他们对慕云磊的话不为所动,他压了压,驱动内部力量,使身体发了些汗,他开始虚弱地哼哼。
慕云磊连忙关心的要转过身去看他,可眼前的两个人像是没听到般,将最后一道绳子捆紧系牢。
他又以原来的姿势,背对沈俊而站。
什么也看不到。
他刚想询问一下,便听到一道声音。
“你怎么了?”江宇年走过来,看到沈俊脸上的虚汗,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漠然道:“你没发烧。”
“我,我胃疼……疼。”沈俊气若游丝地说。
“……”江宇年沈吟片刻后,转首问:“有没有止胃疼的药?”
“这荒山野岭的,哪有那种药!”柏斯心不在焉道:“没想到我们二哥还是个善良之人,别不是你这几年在他那裏做卧底,做出什么兄弟情谊来了吧?”
对于柏斯言出必践的行为,江宇年并无半点心虚之色,“我只问你有没有药,你哪来这么多废话!他是沈廉唯一的表弟,你觉得他死了,特哥回来会追究我一个人的责任?”
柏斯阴着脸,强硬道:“胃疼,应该死不了人吧!”
“你觉得我那一脚踹轻了?”江宇年的声音极冷。
柏斯想起,江宇年那一脚确实踹在沈俊的胃部,要是特哥回来……
思忖片刻,他立刻指派甲乙男两人,现在下山买药。
山路崎岖,都是弯弯绕绕的下坡窄路,连个路灯都没有,驾车技术差的人,只要稍稍不註意就很可能连车带人冲向山崖。
这是一项危险的任务。
是以,接到命令的两人顿时面露难色。
“去啊!还杵在这裏干什么?”柏斯不禁催促道:“难不成还想我陪你们一起去?”
“还是我去吧!”江宇年突然开口道:“这条路不好开,万一他们车技差,我们又得折损人员。”
听到江宇年的话,柏斯脸沈了沈。
他出于为兄弟安全考虑的讲话,像是很顾及手下,照这样下去,兄弟们迟早被他收买……
可他也才回来,总觉得他沈稳严谨的有些古怪。
……万一他被策反了怎么办?
柏斯虽善妒,但他做事喜欢思前想后,不然他也不可能获得巴特的赏识。
他旋即笑了,“那就麻烦二哥了,这裏的两个人,你就放心的交给我吧。”
江宇年“嗯”了一声,随意指了一个人,“你跟我走,帮我看路况。”
被指的人脸上闪过一丝犹豫,很快旁边另一个人站出来,“还是我去吧,正好我要下山买点东西。”
慕云磊听到这声音,很快辨出这是刚刚在楼梯口的八卦乙男。
江宇年看了那男人一眼,没说话,走了。
乙男赶忙跟上江宇年,临走前跟甲男对了一下眼神,似乎在说,下山买烟的事。
甲男悄然笑起来。
江宇年和乙男走后,空落落的废旧楼裏只剩下五个人。
慕云磊默默垂首,柱子后的沈俊仍旧难受地喘息。
柏斯和另外两名手下坐到椅子上,瞅了一眼被绑的人,一如既往,不会和他们有任何交流。
听着后面沈俊的□□声,慕云磊隐约觉得今晚发生的一切都似乎有种说不清的奇怪。
他偏了偏头,佯装出一副十分困倦的样子。
大脑开始迅速运转,必须捋出头绪来。
首先,后面沈俊三浅一深的呼吸声是他发来的保镖之间的暗号,意思是让他放心。
这是公司裏一等保镖以上所要学的必备技能。
就是在无法看不到对方打手势的情况下,可以靠呼吸声来判断对方是否安好,如何进攻,方向等。
多余的呼吸声他有些听不懂,此刻他十分懊悔自己当时没有好好跟沈廉学习。
之前沈廉敲脑袋,说他口诀记得颠三倒四。
不过慕云磊也没时间后悔了,记得沈廉之前说过江宇年是他是师弟,也是保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