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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云磊在家休养了几天,孩子们跟着他吃了几天的外卖。
家裏没人打扫,比之前更乱。
到处是乱丢的玩具和被剪碎的彩纸,还有几天没人扔的打包盒,都臭了。
他找了钟点工来收拾,可钟点工看着这个连下脚地都没有的房子,她连忙嫌弃地掩鼻捂唇,搞得像这裏比公共厕所还要臟,还要臭的样子。
慕云磊只得尴尬地笑笑,给人家双倍的价钱。
胖胖的女钟点工拿着钱,临走时建议道:“像你家这种情况最好请个保姆来,划算。”
慕云磊笑着点点头,“谢谢你啊,我回头就请。”
送走钟点工,关上门,来到客厅,看到两孩子,又在玩玩具,剪折彩纸,他头都疼了。
回到房间,他拨通沈浪的电话,“餵,沈浪,你前段时间说要给我找的保姆呢?”
“早就给你找好了,我看你也一直没问这事,就让人家回老家去了。”
“那你再叫她回来,路费我出。”慕云磊轻嘆口气,揉了揉眉心。
那头听出他疲惫的语气,幸灾乐祸道:“干嘛!那两孩子把你造伤了?”
“伤你妈个鬼!就这样,你把那保姆找回来!”
沈浪笑道:“你这是求人的态度吗?”
闻言,慕云磊深呼一口气,柔声道:“这件事,麻烦你了,沈浪哥——”这声音酥得连他自己都一阵发麻。
“咦~!恶心谁呢,女声女气的,我鸡皮疙瘩掉了一地都!还有,我只比你大一个月,喊什么哥!”
慕云磊何尝不觉得恶心,要不是沈浪向来做事找人靠谱,他自己不会去找?哪还用的着他!
“说吧,这事,你到底帮不帮?”他也不想哄着他了。
“帮帮帮,谁说不帮你了,保姆明天上午就到你家,你在家等着。”
“好,就这样。”说完不等那边埋怨就要挂断电话。
“嗳,嗳!你等等!”
慕云磊重新将手机放回耳旁,没好气道:“有话快放!”
“我说你已经做决定了?”
“什么决定?”慕云磊不明所以。
“少装!你要带着那两个孩子了,是吧?”
慕云磊目光微微一滞,语气强硬了几分,“谁要带!”说着他又仔细分析道:“这两天我也有问两个孩子白花花的下落,他们还是摇头说不知道。”
“上次不是说白花花要你带这两个孩子一年,那上学的事怎么解决?要不要我找我的两位表姐帮忙?”他笑得不怀好意。
表姐?
慕云磊心底一颤!
沈浪有两个八竿子都打不到关系的表姐,认的表亲。
一个叫李师师,一个叫李琥琥。
均是一米八的女泰山,黝黑丰满又强壮。
一个长得像狮子,一个长得像老虎。
呃……总之就是,很胸闷(凶猛)的长相!
其实他也很好奇,人怎么会长得像狮子和老虎呢!
难道就因为她们姐妹俩的名字裏有“师和琥”?
不过,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那对姐妹每次见到他,都会露出一副如狼似虎垂涎欲滴的饥渴模样。
想起她们把他当猎物看时射出的锐亮目光,他就浑身发麻。
“还,还是不麻烦你的两位姐姐了吧!”慕云磊弱弱地尬笑了一声。
“怎么会麻烦呢?她们一个是小学老师,一个是幼儿园老师,找她们帮忙孩子上学会事半功倍,而且小学生报名要提前的哦。”沈浪笑着引诱道。
那裏简直是龙潭虎穴,打死都不能找那对姐妹!
“说了不用,就不用!”说完他立刻慌乱地挂断掉电话。
他气愤地把手机丢到床上,又回到客厅,看到那两孩子,一个坐在餐桌边上剪彩纸,一个在……
在墻上画画?!
茍果站在雪白的墻面前,像个沈醉其中的大师一般,手握水彩笔正行云流水,酣畅淋漓地作画!?
慕云磊顿时僵住,像是没反应过来似的,双眸呆怔。
半晌后,一簇火“噌”地直冲天灵盖!
他大喊道:“小鬼!你在干什么?”
这一声惊吼,吓得两孩子一激灵!
茍果也仿似察觉到自己干了坏事,慌不择路一把将手中的水彩板砸在墻上。
这下,花裏胡哨的墻面彻底废了!!!
客厅裏顿时鸦雀无声。
慕云磊盯着墻,缓缓走过去,眸中饱含泪水。
——这可是他新刷的墻啊!
两孩子见爸爸不说话,也不敢调皮了,战战兢兢地移在餐桌后,像是随时等待发落的小可怜。
过了很久,慕云磊才转回头看向他们,眼中怒火幽暗。
下一秒,豆大的泪水从两个孩子的眼眶中慢慢滑落。
干嘛!怎么他们还先哭了?
该哭的是他好不好!
“爸爸,你刚刚像狗一样的乱叫,我,我把手给剪着了!”说着茍妍便举起了满是鲜红血液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