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契鸳被用力一推,后腰硬生生撞在石桌边缘,疼得厉害,但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鸾鸰就托起他的腰,将他整个人放在了石桌上,分开他的腿便欺了上来,两具火热的身体狠狠撞在了一起。
鬼契鸳有些赧然,双手撑在他胸前,惶恐道:“就在这?”
鸾鸰刚痊愈的伤口被触碰,吃痛地闷哼一声,鬼契鸳立刻收回了手。鸾鸰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再次吻上他的唇,深深吮吸着他口中的酒香,低沈的喘息声飘荡在亭下。
鬼契鸳不再阻拦,而是忘情的回应着,任凭他的唇舌顺着自己的下巴和颈项,一路滑到自己的胸前。他只感到鸾鸰那湿濡的舌尖不断舔舐着自己胸口处的肌肤,那些残留的酒液被他尽数舔去。
舌尖灵活地挑弄着细滑的肌肤,鸾鸰伸手拨开那一碰即落的白色薄衫,将薄衫挂在鬼契鸳的手肘上,露出有些瘦削但显得十分耐看的肩头,月光隐隐照着胸前绽放的淡色蓓蕾,显得十分迷人。
鸾鸰吻上他的肩膀,温和而柔然的触感促使鬼契鸳整个身子都微微颤抖起来。灵魂还沈浸在被吮吸的快感中,胸腔却已经微微挺起,随后,在两人都不註意的当,鬼契鸳大大地打了一个喷嚏。
“阿嚏——”鬼契鸳回过神来,又连续打了几个响嚏,然后皱着眉头,无奈地揉了揉鼻子。
买在胸前的男子迅速抬起头,将自己肩上披着的白衣脱下,紧紧裹在鬼契鸳的身上,抑制着身体的难耐,沙哑着嗓音道:“先回去吧,怕要冻着。”说罢,拍了拍鬼契鸳的肩膀,转身往廊下走去。
鬼契鸳见他要走,立马从桌子上跳了下来,扯住了他的袖子:“别走。”
鸾鸰步子一顿,回过身笑了笑,随后走上前,打横抱起鬼契鸳,低头道:“这样如何?”
鬼契鸳瞬间感到自己似乎被当成了女人,挣扎着想从他怀裏下来,却被抱得更紧:“别动,小心着凉,还是赶紧回屋换衣服要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