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契鸳握着他腰部的手立刻加重了力道,脸上的怒意越来越重:“你再说一遍。”那口气就像是在威胁,但却还留着一丝余地。
鸾鸰不再说话,本想再反驳,回头却看见鬼契鸳那张略显失望的脸,心裏竟忍不下心来。鬼契鸳捏着鸾鸰腰部的手渐渐减少了力道,鸾鸰竟感到有意思暧昧。刚想乘此机会挣扎开,却发现那双手已经顺着自己的腰部缓缓向下游移。
鸾鸰不可思议地发现,自己竟然不想再脱离那个怀抱,就好像,他们本应该在一起,而不是成为对立的双方。
鬼契鸳埋下头,滚烫的呼吸尽数落在鸾鸰的颈项间,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乞求:“鸰,心甘情愿地陪我睡一夜,有那么难么?”
鸾鸰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却还是摇了摇头。鬼契鸳向下游移的手顿在了鸾鸰的小腹间,在听到他的话之后,垂下头,在他的颈项间狠狠地咬了下去,那双手也带着邪恶和报覆的意味,向他的下体伸去。
几乎是同一时间,就在鸾鸰还没有反应过来,颈间和胯间同时传来一阵剧痛。鸾鸰闷哼出声,身体立刻变得僵硬,他的第一反应不是挣扎,而是低吼:“混蛋!这是在院子裏!你能不能……唔……不要这么随便!”
谁知鬼契鸳竟然更加邪恶地加重了力气,埋在他颈项间的头没有抬起来,闷声道:“我还能比你更随便吗?不仅到处找小倌,就连自己哥哥的人都不放过,难道你就没有在一过我的感……”说到这,鬼契鸳才感到一阵尴尬,自己似乎太过激动了,以至于把心裏话都说了出来……
就在他不註意的情况下,鸾鸰迅速从他的怀中闪出,脸色看起来有些异样,但声音还是很平静:“我不想和你在一起,并不是因为谷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