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痕笑了笑,又一次搂住他的腰,轻声道:“难受么?”
漠言瞇了瞇眼,感受着血痕身体的温度,只觉得心中有一处直线坍塌,身子也软了下来,但嘴上却还是倔强着不肯屈服:“你滚,真是……太无耻了。”
“我不无耻,你怎么会喜欢呢?”
漠言一瞬间气结,想要辩驳却怎么都没法说出口,他突然感到血痕的手在自己的身上似有似无地游移着,抚摸着,带起一阵阵快感,下身因为药物作用而越发胀痛,就在自己感到无法发洩之时,血痕那有力的手覆盖在了挺立的欲望之上,隔着衣料,包裹着那无法发洩的一处。
漠言低下头,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身下被摩擦的快感令他差点失去理智。但抬头时又看见血痕那张带着笑意的脸。
他迅速推开他,踉跄了几步,挥袖发出九银针,却被血痕轻易躲过。
血痕笑了笑:“言儿,我们来做个交易吧?”
漠言身体难受得厉害,本不想搭理他,但心中却有个声音在催促着自己,辩驳的话一出口便成了:“什么交易?”
血痕缓缓向他走去,揽住他的腰,垂下头欲亲吻他,却在双唇相距半寸时停止了前进。随后,魅惑的声音从那张薄而性感的唇中缓缓溢出:“和我在一起,我就放了那狐貍,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