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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八章 告别少年 (1425字)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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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衣还来不及观察,泽穹已经吻上来,夺回他的註意力。

将衣衫铺在草地上,又轻柔地将小衣的身子放上去。泽穹亲吻着他的嘴角,伸手撕开他的裤头。吻一下一下落在裸露的肌肤上,嫣红和银丝混在一起。

急雨一般在那凹的小腹上游移着,泽穹缓缓往下移去,垂下了头,含住了那一处……

【今日四更完毕~~希望喜欢的娃子能多提意见哦!】

☆、128.舍爱割肠

(2044字)

鸟鸣啾啾,如天外仙音;绿草茵茵,如翠色软被;温泉潺潺,如天界玉潭。

一双鸳鸯游戏池中,肌肤蒸得嫣红,目中含水盈盈。那洁白晶莹的树叶,在黑暗中泛着莹莹白光,照亮两人的面颊。

泽穹斜斜靠在池壁上,望着小衣在氤氲池水中游来游去,就像一只刚放出夜晚的小鸭。

淡淡笑道:“折腾了这么久,你还不累么?”

小衣只管游着:“泽穹,这是什么地方?像是神仙住的。”

眼神未曾离开过他,道:“这是我练功的地方,也算是三界中一处虚灵境。”

“虚灵境?”

“嗯,就是凡人看不见,只有仙者或是拥有仙力的人才能看见的地方。”

“那我怎么看得见?”

泽穹轻笑:“我带你进来,你当然看得见了。”

仰头看着那参天的树枝,一张洁白叶子若雪花一般,翻卷着落下来,恰巧躺在细嫩掌心。小衣凑过去看,那白叶却化成了蝶,扇动着两片薄翅,向暗处飞去。

小衣惊讶地看着,转回头时全看见泽穹狡黠的脸,更是惊诧:“是你?”

泽穹笑了笑,抬眼望着小衣头顶上方。小衣一抬头,只见成群的纯白飞蝶在头顶上方婉转萦绕,自己也在水中游了起来,好不快活。那飞蝶相互纠缠着,飞舞着,在泽穹的註视下变得越来越多,漫漫洋洋地围着池子打转。

但那些白色之中,出了一只淡粉的蝶,盈盈落在小衣肩头,又展翅绕着小衣的身子飞了几次。小衣身子白皙,脖子上吊着的那块昆仑玉更是衬出肌肤的细嫩。粉蝶依依不舍地绕着他飞了一阵,化成了莹莹的粉,洒落在池水中。

泽穹还是斜靠在池壁上,望着小衣白皙的身子,想起了在天界浴池的某一日,淡淡对着小衣道:“你过来。”

小衣游了一会儿,总算是过了瘾,乖乖游到泽穹身边。泽穹伸了手,将他按进怀中,轻抚着小衣湿润的长发:“你可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小衣仰起头:“什么感觉?”

“就是……似曾相识。”

小衣笑了:“若是有前世,我们定是夫妻。”

“夫妻?男女夫妻?”

小衣点头:“嗯,因为这一世投胎成了男人,在一起便坎坷些,但还是在一起了。”

泽穹被他胡言乱语逗笑了,弹了弹他的额头:“胡说。若是男女夫妻,你定是女人。”

小衣倔强了:“不对,前世我是男人,这一世才会反过来。”

“可你这一世还是男人啊。”

小衣脸上红了几分:“可……那是不同的!”泽穹又想笑:“只不过是被我压,对不对?”

小衣不说话了,泽穹却朗声笑了出来,痴人一般。

前世,还不知道谁被谁压呢。

两人入了夜还没回家,浅裳和青衣知道泽穹正和小衣在一块,也不担心,安置好了那洛阳谷谷主,便回房休息了。

后半夜,泽穹总算带着小衣回了家,横抱着小衣的身子,将他放在床上,又侧躺着看那张粉嫩的脸。

泽穹似乎常常在他睡熟时仔细端详他的面容,那样子,越看越觉得熟悉。伸手轻抚,忍不住俯下身子,在那额上落下一吻。

白色的衣袂在风中猎猎作响,玉冠挽发,细眉如柳。泽穹还是望着小衣:“阁下不进来坐坐么?”

白衣一掠,落在了窗前,仰头望着那一轮圆月:“思君相望却不识,怎奈得冷冷清清?”

泽穹淡淡道:“妄自回顾,却还在远处。”

窗前人转过头来看着他,那一双墨绿的眸子,就像是深深夜幕中,被藏在墨汁裏的翠玉,含了水,带着情。

刚启唇,就让泽穹心中一凛:“泖儿,你回来了。”

眸子紧了紧,泽穹跨下了床沿,声音暗沈:“你是谁?”那人不再看圆月,垂下了眼帘,不再是沙哑的声音:“泖儿,你连我都不记得了。”

泽穹心中像是打翻盛满回忆的炼炉,一股股情意涌上来,声音却还是平静,不知道是骗别人还是骗自己:“不要装神弄鬼,障眼法不是这么使的。”

白衣人转回头,眼中带着水花:“我知道你们在一起了。”他离了窗子,向泽穹走来,看着床上熟睡的小衣,“我不会拆散你们。”

泽穹紧紧盯着他眉尾的红痣,嘴中还是讥诮:“洛阳谷谷主,模仿得倒是挺像的。”

“莫要自欺欺人。”他摘下脸上的面纱,露出一张倾世绝尘的脸,正是七扇的那张脸,也是鬼契麟的那张脸。

那被刻在心中的一张脸,泽穹怎么会忘记。

“真是你。”泽穹眼中不再有讥诮,忍不住往前跨了一步,差点伸手拥住了他。只是手刚抬起,又落下,双手垂在身侧,紧紧捏着拳。淡淡道:“那甚好,你回来了,你们就能团圆了。”

转身看着小衣,眼中露出温情:“我心中已经有了人,也不会再来拆散你们,回去找他吧。”

鬼契麟也捏紧了拳,看着床上熟睡的孩子,又望着眼前熟悉的背影,笑了出来:“好,看见你过得好,我也开心了。我会去天界找他,和他一辈子在一起。”说完,那泪水却从眼角流了出来,铺了满面。

泽穹捏着拳,站在原地良久,再回身时,身后已经无人。

【还有更新】

☆、129.面瘫漠言

(1724字)

“扑通”一声,那虎背熊腰的男人被一个纤纤女子打下了擂臺,臺下一片唏嘘不止。男人揉了揉脊背,站起身,黑着一张脸朝臺上的女子抱拳。

女子一张鹅蛋脸,甚是可爱,穿着一身上好的锦缎绿衣,也抱着拳:“承让。”

小衣吐着瓜子壳:“我小姑就是这般不知轻重,明明是仙云谷的人,非要上臺出风头。”

泽穹笑了笑:“浅姗虽是你长辈,毕竟是童心未泯的,想出风头也是可以理解。”

小衣立刻扔了瓜子,来了劲:“她还小?你不知多少男人上她家提亲,她看也不看一眼,一一甩袖回绝。我二爷爷那张老脸都皱成了老树皮,就差绑了她,直接塞到人家的红轿裏。”

又摇了摇头:“其实她这样,也是有缘由的。”

“怎么?怕是有心上人吧。”

小衣点点头:“有是有了,不过我听我爹爹说,他们俩是不可能的。”

泽穹倒笑了,看着臺下那一个穿着黑衣的男子:“哦?怎么不可能?”

“我爹爹说,小姑喜欢的那男人,已经有了心上人,而且,他不喜欢女人。”

泽穹勾起了唇角,意料之中。

小衣又道:“还说,那人在江湖上有些名气,叫什么……暗器……对,暗器王、独行侠,钟离漠言是也。”

这么说着话,浅姗那边又打下去了几个人,眼神下意识地落在臺下那黑衣男子身上。那样子,看上去应是希望与他一战吧。

只可惜,眼神还黏在那一处,另一边却上来个人:“飞鹰门,周拓,请姑娘赐教。”

浅姗挥起剑,可那心思还挂在黑衣男子的身上,一开始倒是占了上风,可打着打着竟被逼得无路可退。堪堪退到了擂臺边缘,脚下一个踉跄,直往下倒去。

那周拓还算是个君子,看她要摔,赶紧上前去拉她,只是那动作却不比别人。手中一空,浅姗直接落入了别人的怀中。

“莫姑娘,没事吧?”漠言将浅姗放在地上,羞红了那一张好看的鹅蛋脸。立刻站直了身子,点头答谢:“多,多谢钟离公子,我没事。”

“那就好。”刚说完一句话,黑影一跃,到了臺上,浅姗那一双眼就再也没离开过那身影。

她那老爹在对面看着自家的丫头,一个劲地嘆气摇头,喊着作孽啊作孽。

小衣捂着嘴偷笑,泽穹却和她爹爹一般地摇头嘆气,只不过嘆的不是浅姗,而是那不懂儿女情长的钟离公子。

记得十多年前,浅姗还是个十四不到的小姑娘,也是在这个地方,被这黑衣男子轻轻一抱,此生便再也没忘记过那张脸。

可那木头一样的钟离公子呢,自是不知道那一份情的。

漠言轻松将那周拓打了下去,然后便没有人上臺。不是不敢,漠言的功夫,众帮派怕还是有些怕的,只是真正不上去的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只要有漠言的地方,血痕必来凑热闹。

众人懂得这雷打不动的定律,冷着场子眼巴巴望着天上,等那红影从天边飞来。

果不其然,一朵红云像是烧着的火团,从那天边落下来,落在了茶楼房顶上,又轻轻一跃,直接站在了擂臺上。

漠言一见那红衣,没了兴致,转身便要飞走。

可血痕怎么能让他逃呢?垫步过去就勾住了漠言的腰,紧紧往身上一带,嘴角上翘:“言儿又耍脾气了。”

漠言看不惯那张吊儿郎当的脸,面无表情地偏过头去:“血痕公子,请自重。”

血痕却垂下了头,在他颈间轻吻:“你知道,我上臺可不是为了打架的。”漠言受不了他,使劲推了推,却是没有全力挣扎:“你够了。”

这么半推半就的,血痕更来了兴致,嘴角上邪魅的笑差点翻到面具上边去。翠绿的假面十分光滑,还泛着凉意,浸入漠言的肌肤。

十多年这么下来,臺下的看客都已经习惯了血痕的作为,像看戏似的望着那缠在一起的身影,小声议论着。

“啧啧。”小衣看着看着,摇了摇头,“这两个人年年如此,也不害臊么?”

泽穹却捏起他的下巴:“两人真心在一起,又有什么可害臊的?”

“你,你也讚同他们?”

泽穹望着红色的身影:“只不过佩服他的坦率。”又望着漠言,摇了摇头:“他就不太痛快了,这暗器王,阴得很。”

小衣叫唤:“他就是钟离漠言?难怪……难怪每次使的都是暗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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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0.半吊子啊

(1861字)

漠言被那双手紧紧搂着,心中暖了几分,只是一想到他和那即墨的事情,脾气就上来了。

血痕只感到心口一阵冰凉,知道怀中的人又不听话了,赶紧退了开去,险险躲过一记飞镖。

脸侧一丝红色的血迹,血痕抬手擦去,笑着道:“言儿每次下手都这么重,也不怕伤了夫君。”

漠言黑了黑脸:“少废话!”说着,翠绿珠子就像雨点一样,朝血痕的脸飞去。血痕踮着脚闪过,飞到了漠言身后,袖中飞出一团红毛,朝着漠言的方向扑去。

漠言以为是什么暗器,条件反射地扔出玉珠,可定睛一看,吓了一大跳,迅速闪到那团红毛前方,一伸手,将那团红毛护在了自己怀中,那些玉珠劈劈啪啪落在漠言后背上。

小衣看着臺上,喃喃问:“那红毛是什么?”

“是血痕的魂胎。”看小衣明显疑惑的脸,泽穹解释着,“血痕的本体是血澜山上的火狐,功力修为比得上神仙,这种火狐一般万年才一个。”顿了顿,又道,“火狐有九尾,就是九条命、九个魂胎,所以他才会随意扔出魂胎。”

“那他怎么死都死不了了?”

“倒也不是,若是这次漠言没有护住,血痕的修为还是要伤掉二成的。”

小衣点了点头,又看臺上。

刚落了地,漠言那张从来没有表情的脸就板了起来:“你不要命了?竟把魂胎扔了出来!”

血痕笑得毫不在意:“死在你手上,我心裏也甜啊。”

漠言一听那半吊子说的话,气就不打一处来,每一次和他打斗,血痕都拿自己的命开玩笑。

十多年前那一次,飞刀已经到了面上,他却只顾搂着自己亲吻,也不动弹,还害得漠言割了手;五年前在林中打斗,直接把脖子往刀口上送,吓得漠言急急往后退,撞上了树;三年前,在船上过招,打着打着就跳进了河裏,漠言以为他开玩笑,可那血痕居然落了水就不再出来,谁不知道狐貍最怕水?漠言顿时急得发慌,跳进水裏就去捞他。

今天那半吊子居然把自己的魂胎也扔了出来,真是不要命了!

漠言气的发癫,发了力要去打他。怀中的红毛动了动,往衣襟裏钻了去。漠言一时间也忘了动作,小心翼翼地托着那团红毛,嫩软的皮毛摸在手中,能探到它弓出来的脊椎骨。

忍不住伸手抚了抚那毛,怀中的东西立刻扭了扭脖子,翻了身朝天大睡。那张小小的狐貍脸就露了出来,白皙的面颊上裹着一圈绒绒的红毛,煞是可爱。

漠言看得呆了,血痕笑着道:“怎么?我的魂胎可好看?”

下意识点了点头,旋即又僵住了。抬起头来,越过血痕的肩看见了臺下即墨的脸。毫不怜惜地将那红毛扔给血痕,淡淡道:“我不打了,回见。”垫了脚飞出去。

那魂胎在血痕手上翻了几个跟斗,吱吱叫了出来,才安安稳稳躺好。血痕手中托着红毛,笑了笑,朝漠言的方向追去。

小衣兴味索然:“每次都是这般,打了一半就不打了,扫兴。”

两人方走,即墨的脸就难看了几分。花语夜跃上了臺面,拱手道:“各位英雄,我们月绫教素来正义,今次只想切磋比武,不伤和气。请各位英雄赐教。”

这句话一落,小衣明显鄙视地看着他:“话说得好听,背地裏还不知道多么丑恶。”

洛阳谷大弟子跃上了擂臺,不说话不作礼,直接出招打向他的面门。花语夜也不闪躲,握住他的打过来的拳头,用力一捏,那洛阳谷的弟子脸上血色尽失,只忍着没有叫出来,臺下人却都知道,那手算是废了。

“好阴毒的招数。”泽穹瞇着眼,眼中露出一些担忧。

花语夜从十年前就开始练习《鬼泣神咒》,虽不知道他已经练了几成,只看现在的功夫,怕是有些会对洛阳谷产生威胁。

白影一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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