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原文学网
首页 > 都市言情 > 梭哈梭哈!我在华尔街做资本 >

第224章 西湖告别..捡漏字节创始人!

章节目录

  “小辰,你看陈浩......你表哥,成绩一直中等,年级排名在一百五十名左右。国内高考竞争太激烈,一本线都够呛。我们想……能不能送他去美国读个书?钱我们出,就是……能不能帮忙联系学校?听说你认识不少私立高中的校董,还有斯坦福的招生官……”

  二舅陈建军也接话,手上泡茶的动作停了,茶壶悬在半空:“还有陈然,他从小就崇拜你。你这次回来,他话都多了不少,以前在家都不怎么说话的。能不能……带带他?暑假让他去你公司实习,学点东西,开开眼界。他现在就是不知道外面的世界有多大,在杭州这个小地方待着,以为考个浙大就是天花板了。”

  包厢里弥漫着茶香和某种微妙的期待。紫砂壶嘴冒着热气,龙井的豆香在空气中散开。两位舅舅的眼神里,有亲情,有骄傲,但也有中国式家族里常见的“沾光”心态......家里出了个能人,自然希望惠及全族。这没有什么不对,几千年来,中国人的家族观念就是这样运转的。

  陆辰沉默了整整一分钟。这一分钟里,包厢里只有茶壶里水沸腾的声音和窗外远处西湖上偶尔传来的游船马达声。

  接着他说:“血缘可以传递基因,但不能传递能力和品格!”

  “我可以提供三样东西。”陆辰开口:“第一,实习机会。陈浩如果真想去美国,先在国内考完高考,拿到大学录取通知书。不管是什么学校,一本二本都可以......我要看的是他有没有完成一件事的意志力,而不是学校的牌子。然后大一的暑假,我可以安排他去京东或美团实习三个月。如果他吃得了苦、学得到东西,大二暑假我送他去硅谷,在帕兰蒂尔或者特斯拉的办公室里坐三个月。他能学到多少,取决于他自己。”

  他顿了顿,看着两位舅舅的表情变化。

  “第二,学习资源。陈然想学计算机,我给他列一份书单......从SICP到CSAPP,从算法导论到深度学习。我会推荐MIT的公开课,安排他每周和斯坦福的本科生线上交流,用英语讨论作业和项目。如果他真的钻研进去,高中毕业时我可以写推荐信,送他去美国读本科。但前提是......他的英语要过关,他的数学要过硬,他的代码要能跑。我不能替他去考试。”

  “第三,”他看向两位舅舅,声音放低了,“如果他们中的任何一个,在未来有了真正有价值的创业想法,我可以提供启动资金,额度不超过五百万人民币。但这不是白给的......我会按市场估值入股,要董事会席位,要财务透明。如果项目失败了,钱没了就没了,我不会追着他们要。但如果项目做大了,他们也不能因为‘一家人’就想着把股份要回去。”

  条件很慷慨,但两位舅舅的表情反而复杂起来。大舅陈建国的眉头皱在一起,像一张被揉皱的纸。

  “这……”大舅犹豫,手指在茶杯边缘转了一圈又一圈,“小辰,咱们是一家人,你能不能……直接帮陈浩申请个学校?他成绩确实一般,但我们愿意捐钱......我们在杭州有两套房,卖掉一套也能凑个一两百万……”

  “大舅。”陆辰打断他,语气依然平静,但眼神里的温度降了。那种降温不是冷,是一种更复杂的东西......像是一个医生不得不告诉家属一个不愿意听的诊断结果。

  “我的钱,只投资给能力和品格,不投资给血缘。这不是冷血,这是对所有人的公平。如果我今天破例,明天就会有更多亲戚找上门......二舅妈的侄子、大舅妈的侄女、外婆那边的表亲。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难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理由。我帮了一个,就要帮第二个;帮了第二个,就要帮第三个。到最后,我的钱不够分,亲情也全没了。”

  他站起身,椅子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我可以帮家族铺路,但不能替他们走路。陈浩如果连高考这一关都过不了,去美国也读不出名堂。美国的大学不会因为你是中国人就降低标准,不会因为你家里有钱就给你加分。他在那里要面对的竞争,比高考残酷十倍。陈然如果连自学能力都没有,去硅谷也是浪费时间。那里的实习生,十六岁就能写操作系统,十七岁就能搭神经网络。他在那里坐一个月,如果什么也听不懂,那种挫败感比任何打击都大。”

  他微微颔首。

  “我能给的,是梯子。但爬梯子要靠他们自己。”

  说完,他推门离开了包厢。

  门外,林天明等在走廊里,手里拿着平板电脑,屏幕上是最新的舆情简报。他显然听到了对话,表情有些微妙。

  “陆先生,这样会不会……太硬了?”

  “不会。”陆辰摇头,步伐平稳地走向电梯,“如果他们真有能力,我给的这些资源足够他们起飞。陈浩如果在京东仓库里站三个月还能坚持下来,他会学到比商学院四年更多的东西。陈然如果能把MIT的公开课啃下来,他的自学能力会超过百分之九十五的计算机系毕业生。这些资源,比一张录取通知书值钱一百倍。”

  “如果他们只想依赖呢?”

  “那早点认清现实,对谁都好。与其让他们在美国读了两年水硕回来,花了两百万,什么都没学到,不如现在就说清楚。亲情不是用来消耗的,是用来珍惜的。”

  回到酒店房间已是十一点。窗外西湖的夜色沉静如墨,湖面上只剩下雷峰塔的灯光和几盏导航灯的红光。远处宝石山上的保俶塔在黑夜里只剩一个纤细的剪影,像一柄指向天空的剑。

  陆辰冲了杯黑咖啡,坐在书桌前打开电脑。咖啡是酒店房间里的速溶雀巢,味道一般,但够苦。加密通信软件显示,章一鸣已经在线等待。他的头像是一张灰度照片,侧脸,戴眼镜,背景模糊,看不清是在哪里拍的。

  他按下接通键。

  屏幕那头是一张清瘦的脸,三十岁上下,颧骨略高,下颌线很紧。穿着简单的灰色T恤,领口有些松垮。背景是一间不大的书房,书架上堆满了书和打印纸,没有太多装饰,只有一台显示器和一盏台灯。灯是那种老式的绿色玻璃灯罩台灯,光线下扣,只照亮桌面的一小块区域。

  章一鸣坐在那片光里,面前摊着几页打印纸,上面写满了笔记。他的眼镜片反射着屏幕的蓝光,看不清眼神,但他的声音清醒而克制,带着一种长期熬夜后特有的、沙哑的清晰。

  “陆先生,晚上好。”他说,“我看了林晓雅转发的资料。您的提议很特别......投资我个人,而不是具体项目。这在中国创投圈几乎没有先例。”

  “因为我相信,方法论比具体想法更重要。”陆辰直入主题,没有寒暄,没有铺垫,“你之前在饭否、现在在九九房,核心都在做一件事:用算法提升信息匹配效率。饭否是社交信息流......你在关注的人发了什么,按时间顺序排列,你需要自己从几百条更新里找到有意思的内容。九九房是房产信息检索......用户输入‘杭州西湖区两居室三百万以内’,系统返回符合条件的房源列表,你需要自己从几十个选项里选出值得去看的那几个。”

  他停顿了一下。

  “这两个产品形态不同,背后的方法论是相通的:信息过载的时代,用户不需要更多的信息,用户需要被交付‘值得看的信息’。你不是在做一个具体的产品,你是在探索一种通用的信息分发方法论。”

  章一鸣没有立刻回答。他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那是思考时的习惯动作。

  “您总结得很准。”他说,声音里有一种被理解的释然,但很快又被某种不确定取代,“但两亿美元……这个数额太大了。我现在还在九九房,合同到明年三月才到期。而且说实话,我还没想清楚下一个具体要做什么。新闻推荐?短视频分发?知识搜索?社交网络?每一个方向都有人在做了,而且做得不错。我没有足够的把握说,我能比他们做得更好。”

  他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

  “我在九九房这一年多,最大的收获不是做了多少用户、赚了多少钱。最大的收获是我意识到一件事......搜索的本质,是用户在明确表达需求:我知道我要什么,你帮我去找。但大多数时候,用户并不知道自己要什么。他看到一条新闻,觉得有意思;看到一条评论,觉得有道理;看到一个视频,觉得好笑。这些东西不是他‘搜索’出来的,是系统‘推送’给他的。推送的效率,决定了用户获取信息的效率。而信息的获取效率,决定了认知的迭代速度。”

  他的声音变得更深,像是在讲述一个已经思考了很久的命题。

  “我在想,能不能做一个东西......它不要求用户告诉它‘我要什么’,而是通过用户的行为,自动判断‘他可能对什么感兴趣’。他在哪条新闻上停留了多久,他划掉了哪条推送,他转发了哪篇文章,他搜索了哪个关键词......所有这些行为,都是数据。用这些数据去训练一个模型,让模型去预测:接下来,用户最想看的是什么。不是猜,是算。用几百个维度的数据,算出那个概率最高的答案。这比‘用户搜索什么我就返回什么’要复杂得多,但也可能,要有价值得多。”

  陆辰安静地听完。屏幕那头的章一鸣在说完这些话之后,靠在椅背上,似乎在等他的反应。

  “你说的这个,”陆辰缓缓开口,“本质上是把信息匹配的颗粒度,从‘关键词’降到了‘兴趣点’。搜索引擎的颗粒度是关键词......用户输入‘杭州房价’,系统返回所有包含‘杭州房价’的网页。但‘杭州房价’这个关键词下面,有不同的人在关注不同的东西:投资客关心涨幅,刚需族关心首付比例,拆迁户关心补偿标准。用同一个关键词去匹配所有人,是低效的。你想要的,是让系统自动识别每一个用户的‘兴趣点’......他关心的不是‘杭州房价’,是‘杭州西湖区二手房首付比例’......然后把这个颗粒度的信息推送给他。这需要的不是更好的搜索引擎,而是更好的推荐引擎。”

  章一鸣的眼睛亮了。那种亮不是被恭维之后的得意,是一种......终于有人听懂了的释然。他的眼镜片后面的瞳孔微微放大了。

  “对。”他说,声音比刚才有力了一些,“搜索引擎是‘你告诉我你要什么,我帮你找’。推荐引擎是‘你不用告诉我,我猜你要什么’。猜的准确率,决定了推荐引擎的价值。如果能做到百分之七十的准确率,用户可以节省百分之七十的搜索时间。这些省下来的时间,可以被用在更有价值的事情上......阅读、思考、创造。一个人的时间总量是不变的,但如果他能把花在‘找信息’上的时间从一小时压缩到二十分钟,他每天就多出了四十分钟。这四十分钟,他可以用来读一本书、写一篇博客、学一门课程。如果有一千万人每天多出四十分钟,累积起来的认知增量是巨大的。”

  他停下来,似乎觉得自己的话说得太多了。但陆辰没有打断他。

  “这不是一个商业问题。”章一鸣最后说,声音变得很轻,“这是一个哲学问题......在一个信息爆炸的时代,一个人的注意力应该被分配到什么地方?谁来决定他看到什么?是他自己,还是算法?如果是算法,那算法的目标函数应该是什么?是让他看得更久、点得更多,还是让他变得更有见识、更有判断力?”

  陆辰沉默了几秒。这个问题,他在前世见过很多讨论,但很少有人能在2009年就把它提出来。那一年,Facebook的NewsFeed刚上线三年,Twitter刚拿到第一笔风投,Google的PageRank还是信息分发的黄金标准。没有人知道“推荐引擎”会成为下一个十年的主战场。

  “你知道帕斯卡尔吗?”陆辰忽然问。

  章一鸣愣了一下。“法国哲学家?‘人是一根会思考的芦苇’?”

  “对。”陆辰说,“他说过一句话:‘人类的全部尊严,就在于思想。’信息分发的本质,是在分配人类的注意力。而注意力的流向,决定了思想的走向。你的方法论,不仅仅是一个商业机会,它是一个关于‘人类如何获取信息’的元问题。”

  章一鸣沉默了很长时间。

  屏幕那端,他的书房里很安静,只有台灯发出的细微电流声和键盘偶尔被碰到的轻响。他的手指停在桌面上一张写满笔记的纸上,纸的边缘已经卷起,墨迹有些褪色。

  “您比我自己,更相信我能做的事。”他终于开口,声音有些干涩,像是喉咙里堵着什么东西,“我从南开毕业之后,做过技术、做过产品、做过管理。每一样都做了一点,但没有一样做到极致。饭否被关的时候,我在想,是不是我选的方向不对。九九房做得还可以,但我知道,这不是我真正想做的事情。它太小了。房产信息的分发,只是一个垂直领域。我想要的,是通用信息的分发。是所有信息、所有人、所有场景。”

  他摘下眼镜,用T恤的下摆擦了擦镜片。那个动作很慢,像是在擦拭一件珍贵的东西。

  “但我不知道,这是不是太狂妄了。”

  陆辰看着他。屏幕上的章一鸣重新戴上眼镜,眼神里有迷茫,也有野心......那种野心不是要赚多少钱的野心,是一种更本质的、关于“我想理解这个世界、我想改变这个世界”的野心。这种野心在年轻人身上不罕见,罕见的是,他在经历了两次不算成功的创业之后,这种野心还在,而且变得更清晰了。

  “狂妄和远见之间的区别,只在于能不能做成。”陆辰说,“饭否没做成,但你对信息分发的理解,在饭否的两年里已经成型了。九九房没做大,但你在九九房积累的数据处理经验,比你读一个博士还有用。你不是在浪费时间,你是在为那个更大的东西做准备。”

  他顿了顿。

  “我不限制你做什么。方向只有一个:用算法提升信息获取效率。你可以做新闻推荐、做短视频分发、做知识搜索、做社交网络的内容排序,甚至做我现在都想不到的东西。两亿美元是授信额度,分四期,每期五千万。第一期在你正式创业时到账,后续根据里程碑解锁......用户量、留存率、使用时长,这些指标你定,我只要一个合理的预期。”

  章一鸣的表情变了。他的嘴唇微微张开,像是要说什么,但声音没有发出来。他的手指在桌面上停住了,整个人像一尊被定住的雕像。

  “股权比例你定。”陆辰继续说,“我只要一票否决权......仅限于可能引发重大政策风险或法律风险的决定。比如,如果你的产品涉及到用户隐私数据的滥用,或者被用于政治操纵,我会否决。日常经营,我完全不干预。你想做什么产品、招什么人、用什么技术栈、怎么打市场......都是你说了算,我们可以在条款中写明白。”

  章一鸣沉默了很久。屏幕那端,他的书房里很安静,只有台灯发出的细微电流声。

  “陆先生怎么会如何看重我?”他终于问,声音很轻,像是在问一个他害怕听到答案的问题。

  陆辰没有立刻回答。他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已经凉了的速溶咖啡。苦味在舌尖上化开,很涩。

  “因为我看过太多创业者。”他缓缓说,把咖啡杯放回桌上,“有的人擅长从零到一,但做不大......他们有一个好点子,能做出一个漂亮的产品原型,但一旦要规模化、要面对几百万几千万用户,就乱了阵脚。有的人擅长运营,能把一个成熟的产品做到极致,但他们缺乏突破性思维......你让他们优化一个已有的东西,他们能做得比谁都好,但你让他们从一张白纸开始想一个全新的东西,他们会茫然。”

  “你不同。你有技术深度......你自己写过搜索引擎,懂算法,懂架构。你也有产品直觉......饭否和九九房,两个完全不同的领域,你都找到了正确的切入点。更重要的是,你对‘信息’本身有哲学层面的思考......你不只是在做一个产品,你在问‘信息应该被怎么组织’、‘注意力应该被怎么分配’、‘人的认知应该被怎么扩展’。这种特质,十年一遇。”

  他顿了顿,声音放低了一些。

  “而且,你失败过。饭否被关,不是你的错,但那种痛是你自己扛过来的。你知道做一件事做到一半被外力打断是什么感觉,你知道团队散了是什么感觉,你知道自己站在空荡荡的办公室里、看着电脑屏幕上最后一行日志是什么感觉。这种经历,比任何成功都值钱。”

  章一鸣的眼眶红了。他没有哭,但眼泪在眼眶里转了一圈,被他用力眨了眨,逼了回去。他摘下眼镜,放在桌上,用手掌捂住了脸。

  过了十几秒,他重新戴上眼镜,声音已经恢复了平静。

  “我需要时间。”他说,“年底前,我给你明确答复。在这之前,我需要想清楚几个问题......做什么、怎么做、和谁做。这些问题不想清楚,我拿了钱也做不好。”

  “应该的。”

  “还有......”章一鸣犹豫了一下,“林晓雅,你推荐她加入团队?她的模型我看过了。分析框架很扎实,对数据的敏感度很高。但她不是技术出身,在算法层面的积累可能不够。”

  “她是顶级的数据分析人才,而且理解中国本土市场。”陆辰说,“她的优势不在写代码,在于问正确的问题。她能从一个数据点出发,构建出完整的分析框架,然后找到验证这个框架的方法。这种人,在团队里是不可替代的。如果你决定创业,她会是不错的联合创始人选。当然,这取决于你们自己的磨合。”

  “明白了。”章一鸣点头。他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那是他思考时的习惯动作。“谢谢您的信任。我会认真考虑。这不是一个简单的决定......对我来说,这可能是这辈子最重要的决定。我不想仓促。”

  “我等你。”

  通话结束。屏幕暗下去,加密通信软件的界面变成了一片灰色。

  陆辰靠在椅背上,揉了揉眉心。窗外的西湖已经完全沉入夜色,湖面上只有雷峰塔的灯光还亮着,像一只不肯闭上的眼睛。远处的宝石山上,保俶塔的轮廓在黑暗中若隐若现,像一个沉默的守望者。

  他拿起桌上的咖啡杯,杯底还剩一口凉透的咖啡。他一口喝完,苦涩的味道在喉咙里停留了很久。

  章一鸣......这个在前世创立了字节跳动的男人,此刻还在杭州的一间小书房里,面对着屏幕,思考着“信息应该被怎么组织”这个命题。他会在做出今日头条,做出TikTok,产品会改变全球数十亿人获取信息的方式。目前,他已经看到了搜索引擎不够好,社交媒体的时间线不够聪明,用户在海量的信息面前像一个溺水的人......到处是水,却没有一滴能解渴。

  陆辰拿起手机,给林晓雅发了一封邮件。附件是斯坦福大学数据科学硕士项目的推荐信模板,以及该项目的课程清单和教授研究方向介绍。正文只有一句话:

  “如果你想走学术或创业以外的第三条路,可以看看这个。斯坦福的这个项目,毕业之后可以去Google、Facebook、或者任何一家顶级科技公司做数据科学家。三年后的起薪是十五万美元。如果你想要的是稳定和体面,这条路比创业稳妥得多。无论你选哪条,我都支持。”

  发送。

  他关掉电脑,最后看了一眼窗外的西湖。湖面上起了薄雾,雷峰塔的灯光在雾中变得朦胧,像一幅褪色的旧画。远处苏堤上的路灯连成一条断续的光链,在雾中若隐若现,像一条快要断掉的丝线。

  明天,他就要飞回美国,回到那个充满敌意和审视的听证会战场。

  参议院银行委员会的问题清单已经发过来了......四十七个问题,从AMD的技术出口合规到盈透证券的客户数据安全,从五亿美元的对华投资明细到他在中国的每一笔交易的底层逻辑。每一个问题都是一颗子弹。

章节目录
书友推荐: 老子要亲死你 双穿伉俪破凶案 驭房我不止有问心术 意外变小后我和死对头恋爱了 炮灰女配她只想咸鱼吸猫 国色无双 我在赛博世界当万人迷 校草家的小可爱又软又甜 我穿成了反派的哈士奇 扮演电锯人,竟被白鸽当成了赫者 小雪豹正在兽世种田 十宗罪6 被男神套路以后 此生与你,不过相逢 大兖至尊路 反派NPC求生史 下一个人间 重生成小猫后反派都是我饭票 夜语惊风 腥尸臭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