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水煮鱼,吃掉300多块。结账时,初夏尴尬地瞥了宋颜杞一眼,被眼尖的林诗潼发现,“怎么了莫初夏,才刚把你交到人家手上,你就开始心疼了呀?”
初夏懒得理睬,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宋颜杞看在眼裏,傻乎乎地咧着嘴乐。
“瞧瞧瞧瞧,都乐得合不拢嘴了,要是没有我们,你哪有这么好命!”余穆有些晕,从座位上站起来的时候晃晃悠悠地险些又跌坐下去。余肃及时伸手扶住她,对许飞飞和林诗潼说,“我送她回寝室,你们要不要一起?”
春秋立刻会意,忙不迭地点头应允,“好啊好啊,我们跟你一起走。”林诗潼还装模作样地凑上去,晃悠悠地从另一边扶住了余穆。
许飞飞冲宋颜杞眨了眨眼,“初夏就交给你啦!你们慢慢走,慢慢聊,记得要把她送到楼门口,知道么?”
“知道知道……”宋颜杞俨然已经将初夏的老大看作了自己的老大,“我会保护好她,你们慢走,慢走。”
眼看着余肃一行四人已经走出“吴记”,初夏一面加快脚步,一面对宋颜杞说,“慢走什么呀,这么冷,赶紧回寝室!”
宋颜杞低着头跟在后面,受伤地撇撇嘴,“怎么才脱离组织,就这么凶……”
初夏听得一清二楚,于是,她在掀开小饭馆那厚重的“棉被门帘”走出去时,不等宋颜杞走出来,又重重地把门帘放下了。
只听见身后“哎呀”一声,不出所料,宋颜杞果然结结实实地撞上了那军绿色的大棉被……初夏隔着门帘,在外面哈哈地笑起来,“让你走那么慢,我一直举着,手很酸的好么?”
宋颜杞在门帘后面再一次认命地摇摇头,罢了,遇上莫初夏,他除了“认栽”,还能怎么着?
不过……谁说他就不能好好的来一场“绝地反击”?
他掀开门帘,走到初夏跟前,装作刚刚发现似的喊,“呀,这么冷的天,你怎么连手套都不戴?”接着不由分说,就把初夏的手拉过来,握在掌心裏紧紧攥着。
初夏顿时涨红了脸,低着头,紧张得连话都不会说,“你……我有戴手套,在包裏呢……”
她想把手从他大大的手掌中抽出来,奈何她越是动,他握的越是紧。
最后,她只能抬起头来看着他,“你放开,你不放开,我怎么拿手套……”
宋颜杞在心裏笑,好不容易握住了,怎么能这么容易被你逃开?他握紧初夏的手,带着她往前走,“不用找手套了,我给你暖着就行了,肯定比手套管用!”
他手心的温度,渐渐温暖着初夏的手,仿佛冥冥中被落下了一种魔咒,初夏只能木讷地跟着他走。待她回过神来,他们距离“吴记”,已经有好一段距离。
知道“反抗无效”,初夏只能试图在语言上让宋颜杞明白,他们的关系,其实并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那么“一日千裏”。
“宋……宋颜杞,今晚她们说的那些话,你别放在心上。我们宿舍这帮疯子就这样,说起话来不走脑子不走心,口无遮拦的……你别在意。”
宋颜杞明明知道她的意思,可还是很故意地问,“这个……我不太明白。她们三个今晚说了很多话……你能不能解释得具体一点,究竟我不需要放在心上的,是哪一点?”
无赖!
初夏在心裏骂着,奈何自己的手还被人家紧紧握着,逃不开也躲不掉。她只能万分鄙视地瞪着他,”你知道我在说什么的。”
这一个鄙视的眼神在宋颜杞看来,带着三分娇羞,三分尴尬,三分嗔怒……还有一分……他自恋的想,会不会是喜欢呢?
他继续无赖,“我真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理解能力不强,你理解一下。”
初夏甚是惆怅,她无语地对上他“纯良无辜”的眼神,终于只能实话实说,“我的意思是,希望你不要误会,我们不是……那个关系。”
“谁说我们不是那个关系了?”
“谁说我们是那个关系了?”
“她们都这么说!”
“……”
第一回合,初夏战败。
两人并肩又走了一小段路,初夏还是忍不住,企图再次跟宋颜杞讲道理,“那个……虽然她们都那么说,但是我刚才也说了,她们说话不走心的。而且,她们的意见怎么能代表我的?”
“你的意思是……你单方面觉得,我们不是那个关系?”
“对对对,我就是这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