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是什么意思?”林诗潼不甘心地问。
“无聊……好玩儿?”初夏琢磨着,“谁知道呢?日子长了我也明白了,跟他认真,我就输了。”
“莫初夏,”林诗潼突然一本正经地喊了一声,“我突然觉得,你以前看人的眼光,真不咋地。这个田雨阳,他是有病吧……”
“他没病,我看你们俩才有病!”冷不丁斜插出来的声音,把初夏和林诗潼都吓了一跳。
余穆翻个身,“人家不过就是小男人没长大的优越感作祟,喜欢看女生为了自己脸红心跳的样子,那是人家青涩~你们俩这老大不小的,天都快亮了还在那儿聊初恋的滋味,到底是谁有病啊?”
初夏哑了声,是啊,都是过去的事了,现在才来纠结他有没有病,是不是太晚了点。
“可是……”林诗潼支吾着,她想说,可是人家连这一丁点的小恩小惠,都没从江天那儿得到过呀!
想说的话卡在喉咙裏,被许飞飞打断,“行了行了,立秋,再一个小时就真的天亮了,你想顶着一对熊猫眼去找江天么?不怕吓死人家?”
原来,不知道什么时候,大家都醒了。
林诗潼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是我不好是我不好,吵到你们睡觉……”一边说着一边三两步下了床,“我去上个厕所,回来就睡。你们赶紧睡吧。”
确定林诗潼已经出门,余穆麻利地坐起身子,伸手从隔壁床铺的枕头底下摸出林诗潼的手机,劈裏啪啦按起来。许飞飞和莫初夏都不自觉的坐直了身子,“冬至你在干嘛?”
“帮她给江天发短信。”余穆淡然回答。
“啊?”一声惊呼中,余穆已经发完短信,把林诗潼的手机重新塞回她的枕头下,然后麻溜地躺下,盖好被子闭上眼睛——整套动作一气呵成。
趁着林诗潼还没回来,初夏忍不住问,“诶,你发了什么啊?”
“是啊,你跟江天说啥了?”许飞飞也难得地好奇起来。
“约他见面而已。”
“什么时候?在哪儿?”春夏二人异口同声地问。
“早上八点半,在他们第一次见面的地方……”
“干嘛要约在食堂啊?”初夏很是疑惑,“再说,江天没有立秋的号码吧,莫名其妙的一条短信,他知道是谁啊?”
“立秋盯了他这么久,他猜也能猜到吧。他不是一直强调大学四年不谈恋爱么?要是他真的坚守原则,肯定就不会去,那立秋至少在这两年裏没戏……可要是明天早上,他准确无误地到了食堂,那说明什么?”
“说明他心裏对立秋有意思……”许飞飞思索着,“但也保不齐是因为被盯得烦了,想说清楚……”
“不可能!”余穆十分肯定,“如果他去了,就算他嘴上还是不承认,心裏也一定是对立秋有意思。要是嫌烦,大可以继续冷着不理人啊,他以前不都这样!”
“那……立秋不用真的去?”初夏被余穆的逻辑折服,她深深的怀疑,是不是在自己跟立秋回忆初恋滋味的时候,她已经开始筹划这一切。
“立秋当然不用去,在寝室睡觉就行了!”
说到这裏,立秋恰好推门进来,听了个尾音,有些迷糊地问,“我不用去哪儿?”
“啊,我们明天早上打算放松一下,去趟超市囤货,你今晚这么精神,明天一定起不来,就不用跟我们去了,想买什么现在写下来,明天我们给你带。”许飞飞随口扯了个谎,对付林诗潼,绰绰有余。
“哇……”果然,林诗潼一迭连声地喊着,“你们对我真是太好了!!我这就写,这就写!”说着,已经爬上床,撕下一张便签纸,认认真真地写起来。
其余三人不约而同地闭上眼睛,心裏翻涌着小小的兴奋……因为实践,永远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
作者有话要说:
本周第三耿。。。多谢捧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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