嘲笑完,宋雁抬脚要走。
“你懂什么。”飞檐走壁不在话下,“唰”一声,王山春来到宋雁跟前,挡住她的去路,“不懂就不要乱说。”
“我猜得出你的意图。”宋雁弯弯唇,“不过我们不会与你合作,因为我们的宗旨就是,绝不跟傻瓜搅合在一起。”
王山春负手而立,“我还以为春之盟是个什么正义无比的组织,难不成那些口号都是虚的?”
“你就是不配!”宋雁往前一步,肩膀撞过王山春的胳膊,她继续往前走,王山春跟了上来。
“把他给我。”
“他是我先得到的。”宋雁讽刺道,“原来你是来抢人的,王山春,从一个深爱过你的人手裏抢东西,会不会太没有道德与良心?”
“又拿这事来说?”王山春舒口气,他站在原地,眼神阴鸷地看着宋雁离开的背影。
宋雁边走边气,“春之盟春之盟,我当初是疯了才会取这个名字,他王山春也配?他都不配念出这个名字!我呸!”
“大姐~”被扛在肩头的小飘有点儿晕,“你绑架归绑架,你好好走路行不行?我怕我还没到地呢,就给晕死了。”
宋雁一顿,有点窘迫地说,“不好意思啊,你担待点儿。”
“徐青矾,张嘴。”与某些鸟妖虫妖不同,百裏黑野与徐青矾这边,正是兴头上,百裏黑野将茶餵到徐青矾唇边,“你吃了好些干果,应当多喝点水。”
“百裏黑野。”徐青矾望过来,光莹莹的眼瞳勾人心魄,他张开粉润的唇,“你说我跟那说书人一块去说说怎么样?”
“你会说书?”
“基本摸清套路了,我要是上去,那不就是相声了?”徐青矾瞧着臺上频频喝水的说书先生,笑弯了嘴角,“这也是一个让徐青矾人生发光的好时刻啊。”
百裏黑野放下茶杯,言笑晏晏地看着他,“那你去,正好我也想听听,你是怎么说书的。”
“百裏黑野。”徐青矾握住他的手,他“嗯?”一声,嘴角翘得下不来。
“如果我上臺之后效果不怎么好,你记得要带头给我鼓掌。”
“徐青矾,那是必然的。”大年探头过来说了这么一句,说完他就将头给缩了回去。
百裏黑野一笑,“嗯,大年说出了我的心裏话。”
“那行。”徐青矾小心翼翼地站了起来,然后一鼓作气跳上了臺。
“谑!”说书先生面上一乐,“想必这位公子,是看我在臺上疲累,所以上臺来帮忙的吧?”
臺下有女子笑道,“怎么又是徐青矾吶!说书先生,您可得当心了,徐青矾可是有点疯癫的!”
百裏黑野甩了一记眼刀过去,那女子脸红着闭上了嘴。
大年跟李路心照不宣地起立,为臺上稍显拘谨的徐青矾鼓起了掌,百裏黑野起身,恨不得把手掌都给拍烂,今日他的掌声,势必要是这儿最响亮的。
在臺上出风头这事,徐青矾已经想过很多遍了,但在学校的时候,他总是会在意其他人的目光。
不过现在在这儿,他倒是脸皮厚了起来,与说书先生对了几句之后,他开始精神抖擞,洋洋洒洒说起武松打虎的故事来。
即使群众觉得徐青矾这个人不怎么样,但不可否认他确实是有点口才与表演天分在的。
徐青矾在臺上如鱼得水,臺下的大年冲着百裏黑野的后脑勺说,“老大,徐青矾可以啊,合着刚才那出戏,是我们拖累了他啊,你看看他在臺上与说书先生配合得多么好啊。”
百裏黑野点点头,“那是。”
“好久都没见老大笑这么开心过了。”大年忽然说。
百裏黑野侧目,“别煽情。”
说书表演结束之后,徐青矾下臺来,他一身的汗,百裏黑野一手给他递水,一手帮他擦额上的汗,他笑笑,“多谢,百裏黑野,今晚真是酣畅淋漓啊!”
徐青矾心情舒畅地往外走,边走边说,“百裏黑野,我们快回去吧,我得洗个澡,我这身——”
“徐青矾徐青矾!”
一帮看了徐青矾表演的公子哥满怀春心地挤了上来,“徐青矾,你太了不起了,可否请你明日去我府上说书呢?”
“不!先去我府上!”
“不,徐青矾你先来我府上!”
公子哥们将徐青矾推来挤去,还争个不停,百裏黑野阴沈着脸走过来,硬生生挤出一条道,借着他与徐青矾的身高差,他握过徐青矾的脖颈,将徐青矾从外围拉到了最中心来。
他扬声,“徐青矾现在要去的,是我百裏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