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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藤井司的奥寺美纪——这个角色在原作中是大学学姐,漂亮、成熟、独立,对男主有好感,这个好感产生的契机很特殊——是男主泷与女主三叶互换身体期间,三叶用泷的身体展现出了极高的“女子力”:会缝裙子、会打扮、待人接物温柔细致。
奥寺美纪喜欢的是那个“被三叶灵魂占据的泷”,而不是原本那个木讷、不善表达的泷,最终嫁给了藤井司。
赵言蹊按照《夜店》首映礼上的交流,直接交给了景田。
赵言蹊倒也不需要陆争额外付出什么,但奈何陆争别的没有,就是钱多。
在赵言蹊明确拒绝了投资之后,陆争还是不甘心,琢磨了半天,想出了一个折中的办法——
陆争另辟蹊径,在《夜店》上映期间,以“景田粉丝后援会”的名义,在全国十二个一线城市组织了包场观影活动。
不是那种冷冰冰的商业包场,而是正儿八经的粉丝应援——横幅、手牌、统一服装,每场都搞得热热闹闹的,现场气氛比首映礼还热烈。
杨思维后来算了一下,光这一项,就给《夜店》多贡献了近百万票房。
赵言蹊知道后,只是笑着摇了摇头。
陆争这个人,本事不大,但胜在懂事。
你不让我投钱,那我就换个方式帮你——面子里子都照顾到了,谁也挑不出毛病。
圈子里的人情往来,说到底就是八个字:心照不宣,来日方长。
.....
时间进入八月,有人欢喜有人愁。
喜的自然是徐争,《夜店》上映不到十天,票房便已然破亿。
更令人振奋的是,每日新增票房仍维持在近千万的水平,后劲十足。
按照这个数据,超越《疯狂的赛车》基本不可能——那部片子可是两亿多的体量——但超越自家老板赵言蹊那部处女作《那些年》,绝对没问题。
虽然时代不同、市场环境不同,但徐争想着,心里还是涌起那么一丝激动。
那可是赵言蹊的电影,那是言蹊影视的开山之作,塑造出无数人青春记忆里的白月光。
能超越它,哪怕只是票房数字上的超越,也足够他在圈子里吹一辈子了。
赵言蹊也放出话来,在《你的名字》开机前,要为《夜店》召开一场盛大的庆功宴。
这话传到徐争耳朵里,他高兴得差点蹦起来。
赵导这个人,从来不会为了客气说漂亮话,他说要办庆功宴,那就是真的要办,而且是正儿八经、风风光光地办。
徐争挂了电话,靠在沙发上,仰头看着天花板,嘴角的笑怎么都压不下去。
陶虹从厨房出来,端着两杯茶,看了他一眼,忍不住笑了:“瞧你那点出息。”
“你不懂。”徐争接过茶杯,喝了一口,语气里带着一种扬眉吐气的畅快,“赵导亲自开口说要办庆功宴,这是什么排面?这说明他认可我了,认可了!”
“是是是,你最棒了!”
而愁的一方,自然就是宁昊了。
为了让《无人区》赶上最近的国际电影节——也就是对华语电影最好的威尼斯国际电影节——宁昊连夜加班,吃住都在剪辑室里,整个人瘦了整整一圈。
终于在七月底,他将《无人区》的后期全部做完,并顺利送审。
片子交上去的那天,宁昊站在中影的大楼门口,仰头看了看天,长长地呼了一口气。
他觉得自己像是刚打完一场硬仗,浑身都是伤,但好歹是活下来了。
结果,刚提交不到一周,第一轮初审就被打回来了。
消息是中影的人打电话通知的。对方语气很客气,说来说去就是那一套——“题材敏感”“人物负面”“需要修改”,具体怎么改,也没说清楚。
消息在圈内传得很快。
不到半天,圈子里的人都知道——《无人区》被毙了。
要知道宁昊可是近几年最卖座的商业导演之一,《石头》、《非诚勿扰》、《赛车》每一部都叫好又叫座,结果就这?
而最让圈内人震惊的,是宁昊这莽夫脑子一热,收到消息后竟然真的去怼了审查委员会的那帮老家伙。
《南京!南京!》都能过审,凭什么《无人区》不能?
那部片子拍的是啥?是屠杀,是暴行,是忘祖背宗,是民族最深的伤疤。
陆钏拍的时候没拿到批文,拍完了照样送审,照样上映——虽然上映之后又被骂到体无完肤,但至少人家过审了,公映了。
而《无人区》呢?一个发生在戈壁滩上的黑色幽默故事,一群小人物在极端环境下的生存挣扎,没有任何政治敏感内容,没有任何越界的东西——凭什么被打回来?
据说还是韩叁坪出面,才将宁昊喊了回去!
第二天,有些失意的宁昊独自来到了言蹊大厦。
他穿着一件皱巴巴的T恤,胡子拉碴,眼下一片乌青,整个人看上去像是好几天没合眼。
前台的小姑娘差点没认出他来,愣了一下才赶紧领着往电梯走。
赵言蹊在办公室里见的他,杨思维泡了茶端进来,看了一眼宁昊的状态,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轻轻关上门退了出去。
“坐下说。”赵言蹊指了指沙发,自己也坐到旁边,没有绕弯子,“片子什么情况?”
宁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手指在杯沿上转了两圈,才开口:“我也不清楚。”
“他们也没说具体原因,韩董说,把阴暗的镜头剪一些,再重新提交一次,他会帮忙沟通。”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了一些,“但你也知道,那片子从头到尾都是灰的,没有一个是传统意义上的好人。剪阴暗的镜头?那不如全剪了。”
赵言蹊沉默了一会儿,没有接这个话。
他当然知道《无人区》是什么调性——戈壁滩上的人渣、骗子、杀手、贪婪的律师,每一个人都在欲望的边缘挣扎,没有道德审判,没有善恶报应,只有赤裸裸的生存法则。
这片子从根子上就是“灰”的,不是剪几个镜头能解决的问题。
“先剪一版试试。”赵言蹊的语气不重,但很实在,“不管能不能过,先交一版上去,看看反馈。韩董既然说了会帮忙沟通,那就别浪费这个人情。”
宁昊抬起头,看着赵言蹊,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他知道赵言蹊说得对——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片子拍出来了,后期做完了,钱花出去了,不上映就是一堆废胶片。
剪不剪的,已经不是艺术问题,是生存问题。
“我知道了。”宁昊站起来,勉强挤出一个笑,“谢谢。”
赵言蹊也站起来,拍了拍他的肩膀:“别想太多,不行就重头再来!”
“我这有的是片子给你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