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卧云打死也想不到他宝贵的第一次是跟一个男的。
更离谱的是还是自己主动的。
他只知道在电击似的酥麻感席卷全身之际,夜适时地落下来,给一切莫须有的羞耻和伦理纲常都关在笼子裏。
欲,被放了出来。
那点衣服一扯就下来了,推搡了几下两个人齐刷刷滚到床上,牙齿先咬的是他胳膊那裏,咬出一圈红红的牙印,龙邪好像对那裏有深重的执念,生生用嘴嘬出一个不规则红印。然后就是不停地被折腾,被摆弄,被蛮力耸动得颠来倒去。
他不晓得这场折磨持续了多久,只记得“欲海浮沈”的间隙裏还夹杂了几次“旧疾覆发”,过程中烧了三次还是四次玄阳草,他都记不清了。整张脸埋在鼎裏喘得要命的时候那畜生后还不放过他后面。差点以为要当场毙命。
被/干/昏过去之前,楚卧云想的是,若真死了,他便是活生生的吸/毒+乱/性当场猝死的案例,八卦消息定会传遍仙门各派,带去极大的警示意义。
接下来三天他都是在床上侧躺着度过的。
……
系统主动找他。
【两位做都做了,关系为什么还是这幅德性呢?】
系统看得没错,那一场昏天黑地过去后,这对师徒的相处方式几乎什么都没有改变。他们是一/夜/情之后的陌生人。
“一码归一码,”楚卧云在脑子裏说:“人权和自由的议题没谈拢,其他的都得靠边站。”
【本书设定中,贞操与人权和自由同样宝贵。】
意思是,他的付出了极大的代价,并没有获得等量的回报。简而言之——白给人操了。
更心塞的是,龙邪以为他在那之前已不是完璧之身,说得好听点是身不由己,说得难听点就是一破鞋。
难怪龙邪那天中午醒来后也没显得高兴些,也是,的确没什么好高兴的。
楚卧云没好气道:“我是纯纯大怨种行了吧。去去去!”
系统想了想,接受了这个说法。并且报送了这段日子的成果:【恭喜与主角的关系获得跨越式进展,现领取奖品大礼包一份,内涵一张包过卡,一张重来卡,一张重生卡,一张攻击超级加倍卡。另,币值+10000,但由于关系没有进展,扣除8000,总计凈增2000,目前总币值,3456。】
麻木了三天的心境终于有了波动,他被数字后面的零轰炸双眼……
10000……一万!
也就是说,他只要跟徒弟在身体和心灵上双重恩恩爱爱,就能得到一万点!距离游戏彻底通关,只差86点。
才86点,哪裏随便薅一下没有啊。
早知道等徒弟一成年就自觉提臀挨c得了,搞那些“你跑我追”没名堂的勾当,不是找罪受吗?
但是,直白的加减数值表明,肉/体上的结合只值2000,心灵上的契合才是重头戏。他静下心来,发现的确想得太简单了,没有长久的相处和真实的情感投入,哪能算是心甘情愿地在一起?
反观当下的状况,系统说的很精辟——进展了又没有进展。
【再另,截止目前,您的修为成就已经成功跨越“元婴末期大圆满”,正式进入化神期。】
大脑空白了三秒,他从床上蹦了起来。
大喜事!大大喜事!!以后的战力修为会比原来高一大截,如果不算前中后小阶段的话,甚至可以与龙邪相提并论。
龙邪七年从练气期小白到化神期魔尊的历程是没什么参考意义的,主角嘛,出生起点就高,还有大挂。以普通人族修士为例,修为跨越一整级,将是翻天覆地的变化。而且,越是高级,升级的速度越慢,过程越是艰险困难,还要忍受天劫之苦。魔界不清楚,反正整个修仙界,化神期的大佬,两只手都数得过来。
楚卧云模糊地记得岳夷君提起过,说他修为已经停滞不前快一个甲子,要多加努力,所以修为停滞也跟他这些年都没怎么潜心修炼有关系。
系统却在平平无奇的一个早上,平平无奇地告诉他进阶的消息。证明这玩意儿就跟怀孕似的,越想要越得不到,如果顺其自然一点,可能不经意间就心愿达成。
他在床上春风得意,等不及回逍遥宗跟师兄师弟尤其是牧小脚小小炫耀一番。滚来滚去,一不小心又撕扯到隐秘之处的伤口,疼得眉目五官乱飞。
内牛满面……为什么化神期大佬还要受此大辱?
可惜眼下没有行动自由,好在修为实力就是他的筹码,他暗暗握拳,接下来与龙邪谈判的时候,天平或多或少会向自己这边倾斜一些。
楚卧云举手道:“系统,我还要付费咨询一下,银髓,是什么?”
系统:【好的,已从您的账户扣除相应分值。正在查询:银髓,您可以理解为——龙族的□□。】
楚卧云:“哪裏的□□?”
【哪裏都可以,哪裏都一样。】
楚卧云芥蒂暗生:“那他三天前用的是哪裏?”
【这就不清楚了。您可以靠自己主动辨别。对了,您的进阶突破也是由于吸收了银髓,再加上与主角双修的成果。】
漂亮!
他徒弟真成他的炉鼎了……
楚卧云把头埋到枕头缝裏。
由此可见,改编不是乱编,戏说不是胡说。原着该有的还得有,脆皮鸭同人文也不能浪费原着的精髓。
与系统对话完毕,不久后,门上响了三四声,作逍遥宗修士打扮的魔女鱼贯而入,伺候他“用药”。她们一个个穿着横平竖直的修士服装,装得本本分分,但骨子裏的妖娆妩媚是藏不住的。她们对楚卧云用心服侍却半个字都不敢多说,定是龙邪千挑万选了来伺候楚卧云的,任务是每隔一个时辰,在楚卧云发病前给他吸入草药燃烧释放的白烟。这三天裏,只有一次凌晨他们进来侍候晚了,也就半分钟左右吧,楚卧云便难受得哀哀惨叫,还恰巧给龙邪看见了,第二天天一亮,那个领头的女魔就换了一个,不知道原来那个怎么样了,楚卧云也不敢多问。
一个红发女魔把他扶起来,另一个在桌前跪下,把紫金小鼎举上头顶,剩下的人称量药草,放进鼎裏,点燃,盖上盖子,一套繁覆的流程是特意展现给病人看的,而病人其实已经开始隐隐作疼了,但他宁可装作未发病的样子,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忍忍算了。
药量很少,吸了只够五分饱的样子,但每个时辰只有这些。龙邪限制了他的用药,等于掐住了他的自由,他根本不敢去到太远的地方,那样就赶不及回来吸药。晚上亦是如此,每隔一个时辰折腾一次,连个整觉都不能睡,楚卧云渐渐开始学会习惯,也打算另寻其他办法打破僵局。
晚间吸了最后一回,他准备看会儿书就睡了,屏退了其他魔侍,在灯下独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