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逛了一会儿公园,天色渐黑时,他们才一起坐车回家,蔡女士已经打电话催了两次,晚上要靳宴清一起来家裏吃饭。
到家之后,果不其然蔡女士又准备了一桌丰盛的菜,琥珀假装吃醋,酸溜溜地说:“妈妈,我生日的时候也没见你这么隆重啊。”
蔡女士嗔怪着拍了拍她的手,笑着说:“别胡说,你哪次生日妈妈不给你做很多好吃的?”
一面又和靳宴清解释,“她闹着玩,你别当真,快去洗手准备过来吃饭吧!”靳宴清再三笑着谢过,去了卫生间洗手。
“订的生日蛋糕您帮我取了吗?”看宴清不在,琥珀小声问妈妈。
“取了,这点小事儿你还不放心?”蔡女士瞪了她一眼,有点不满。
琥珀忙嬉皮笑脸地抚摸母亲大人的胳膊,“放心放心放心,我就是再确定一下,怕您给忙忘了。”
蔡女士哼唧两声,吩咐她,“把碗筷拿过去摆好。”
琥珀得令,一阵风儿似的去执行任务了。
吃完饭后琥珀把蛋糕端了出来,点上1和7的蜡烛,把客厅的灯关了,满眼期待地看着靳宴清,“快许个愿吹蜡烛吧!”
烛光中,靳宴清看着女孩可爱秀气的脸,笑容渐深,他闭上眼睛认真许了个愿望,睁开眼后,笑着示意琥珀跟他一起吹灭蜡烛。
灯光再次亮起,蔡女士看着两个孩子笑嘻嘻地在切蛋糕,心裏有种说不出的滋味,像是突然多了一个儿子,也像是自己的女儿已经嫁人,又酸又甜的,让人眼眶微微发热。
“阿姨,这块蛋糕给您,谢谢您今天做那么多菜给我过生日,您辛苦了。”靳宴清双手递过一个小盘子,满脸诚挚。
蔡女士笑着接过,“你这孩子,总是这么客气。”
然后他又给余爸爸也切了一块,笑着说,“余叔叔,您放心,我和琥珀会好好……学习的,以后一定不会让你们失望。”
余爸爸笑瞇瞇接过,点了点头。
“哼哼,借花献佛,这蛋糕明明是我订的。”
某人有些不乐意了,这家伙就会说场面话做好人。
靳宴清笑看着她,给她切了一块更大的,“这块给你,大功臣。”
琥珀笑嘻嘻接过,得意地看了眼妈妈,好像在争宠炫耀的小孩子。
蔡女士和余爸爸都很无奈,这闺女,怎么看都还是小孩子脾气嘛,怎么就有人看上了呢……
靳宴清洗完澡之后,看到了琥珀给他发的消息——
“出来一下。”
他胡乱擦了下头发,套了件卫衣和长裤就走了出去,一开门就看到琥珀在门口徘徊。
“你洗完澡啦?我还有礼物要送给你呢。”女孩听到动静转过身,递给他一个包装精美的盒子。
她笑瞇瞇地看着他,声音清脆,“靳宴清祝你生日快乐呀,希望你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
看着穿着兔子睡衣的女孩,清爽的头发柔顺地垂在两肩,歪着脑袋笑看着他,眉眼如画。
靳宴清觉得心口一热,忍不住就把女孩抱了起来、转身、又带回了自己住处。
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这样做了……
琥珀表现的很淡定,反正也不会把她怎么样……
多了一道门,仿佛就进入了一个更私密的空间,很多隐藏的情绪就可以不再顾忌。
靳宴清紧紧抱着她,盒子在他们中间有点硌人,琥珀艰难地把它放在玄关的柜子上。
她有点无奈又想笑,努力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脑袋,“你头发都还湿着呢,也不怕感冒,先松开我好不好,我给你擦擦头发?”
亲了两下她的脸颊,他才把她放开。两人走到沙发边,靳宴清坐着拆礼物,琥珀拿着干爽的毛巾给他擦头发,气氛很静谧。
“这个银色的手表我很喜欢,谢谢你。”他把手表戴在手上,不大不小,很适合他的气质。
琥珀有点得意,“嘿嘿,不用客气~你喜欢就好~”
靳宴清把她拉近一点,伸手抱住她的腰,脑袋正好在她胸的位置,她又没穿内衣……
琥珀觉得有点尴尬,毕竟她的身材太过平淡……
靳宴清却浑然未觉,他安静地贴在她身上,沈迷地闻着她特有的气息,过了一会儿,他才开口,语气低沈,“你知道前世我17岁生日的时候,发生了什么吗?”
琥珀把玩着他的头发,“不知道,怎么了?“
“那天我和舅舅家的人一起去外面吃饭,在街上看见了你和张弛在一起。”
琥珀楞住了,有吗?她怎么不记得了……
“当时你和他都笑得很开心,我在街对面远远看着,心裏都快要嫉妒死了。”
他平静地说着,但琥珀可以感觉到他的气息变得焦躁起来,换位思考一下,要是现在她看到靳宴清和一个女孩子有说有笑,估计她会非常非常难过……
她低下头,双手抚摸着他的脸,柔软的嘴唇一下下亲着他,额头、眉眼、高挺的鼻梁、微抿的嘴唇。
如羽毛般轻柔,一次次拂在他的心上,把他沈积多年的不甘与嫉妒渐渐拭去。
察觉到他的气息又变得平和,琥珀轻咬了一口他的下巴,趴在他颈窝,柔声说:“以后不要吃这种醋了好不好?这样我会觉得很愧疚,毕竟过去我是真的不知道你的心思……
我们应该珍惜当下,努力为以后的生活奋斗,不是吗?”
“嗯,以后不会了,只是今天日子特殊,我又想起来了,对不起。”
他低头吻了吻她的脸,手指摩挲着她软嫩的嘴唇,呢喃一般,“琥珀,我爱你好多好多年了……”
嘴唇下意识地咬住了他的手指,两人都是一僵,她先仰起头亲吻他,一点点往上,呼吸渐重。
他捏住她的下巴,低下了头。
钟表11点报时的声音惊醒了沙发上的两个人,靳宴清气息凌乱,拍了拍她的屁股,声音喑哑,“下来,回家吧,我再去洗个澡。”
说完站起身姿势奇怪地去了卫生间,裏面很快传来了淋浴的声音和他压抑的声音。
琥珀脸上滚烫,觉得自己快要烧着了,赶紧整理好自己歪歪扭扭的衣服,落荒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