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你这个人就是想得多,儿子这么懂事你还不满足?”家裏的事情都是靳爸爸操心,在大学教书也很轻松惬意,因此靳妈妈虽然四十多岁了却保养的非常年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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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宴清提前半个月去了长平市,在舅舅家住了几天,就找好了要租的房子,终于到了去长平一中报道的那一天。
一切看起来也和平日裏没什么两样,天朗气清,空气中弥漫着桂花的香气。
靳宴清坐在教室的最后一排,教室裏进来的每一个人都看得清清楚楚。
他把玩着手裏的圆珠笔,听乔南风吐槽漫画作者又在水剧情。
他们一起在南广市长大,南风这家伙听到他要到长平一中读书,也跟着一起跑过来。
原因无他,在这裏见不到那个一直跟在他屁股后面的粘人精,也不用再听乔家长辈的唠叨。
八点三十二分,黑板上的电子表跳动着,从门外进来了一个女孩儿。
个子不高,皮肤白嫩,大眼睛裏有些迷茫。
靳宴清手中转动的笔停了下来,他抬头看着那道身影,嘴角忍不住上扬,砰——砰——砰——剧烈跳动着的是他的心。
接下来几天,靳宴清註意到余琥珀总是会回头看空缺的位置,皱着眉头,好像在思考什么。
他的视线收回一些,看着曹明俊凌乱的书桌,课本东倒西歪,桌洞裏还塞着衣服、漫画和零食。
曹明俊……和她有什么交集吗?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这个男孩应该快被退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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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晚自习回家的路上,公交车裏已经没那么多人,靳宴清和余琥珀坐在后面,外面的街灯纷纷倒退。
公交车内开着冷气,冷色调的蓝色灯光打在人脸上,多了几分梦境般的失真感。
余琥珀正在刷着□□空间,听到靳宴清问,“你和曹明俊很熟吗?”
按着向下键的手指顿了一下,又继续按,“不熟啊,就说过几次话。”
对方沈默了几分钟,就在余琥珀以为这个话题已经结束时,又听到他低低地声音,“那你为什么总是看他的位子……”
她没有听错吧?为什么感觉到了大神的一丝幽怨……
余琥珀收起手机,转头看着男孩,他狭长的眼睛正註视着自己,眼神直白地向是要看进她的内心。
略微慌神了一下,她撒了个谎,“没,就觉得他总不来上课,觉得怪可惜的。”
“可惜?”
“对啊,这个年龄多美好啊,不好好学习真的太浪费了。”
靳宴清看着她感慨的样子,察觉到了一种违和感——
十六岁的小姑娘青春无敌,眼神却有些不属于这个年纪的沧桑。
他脑海裏闪过一个念头,却又马上被他否决,重生——听起来这么天方夜谭的事情,发生在他身上已经很不可思议,又怎么可能余琥珀也重生了呢?
“是啊,年少的时候要努力学习。”也要学会抓住重要的人,后半句话他在舌尖上转了几圈,终究还是咽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