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导他进入房间后,我随手将行李放置在一旁矮桌上,信手点亮屋内烛火,眼神随意环顾一下屋内,才发现到艾克利从进来后,就一直站着。
「坐啊~!怎么不坐呢?」招呼着他入座,也替自己跟他各倒一杯水,掩饰我心裏极度之不自在,不知道艾克利是要同我说什么,因为坐在对面的他,神色也是颇为不自然。
沈默…艾克利就这样沈默着,仅是将目光放在我身上,似乎没有他刚刚所说要聊聊的意愿。
看着他,我心裏想,要是过十秒钟之后,他再不出声,我可要开口说我打算休息了,不然再这样看下去,不知道艾克利啥时才会开口。
心中倒数计时…十…九…八…七…就在我数到六的时候,艾克利终于开口了…
「答应我,你也要以自身的安危为优先…假如在我已经无暇分心去保护你时,记得找个空隙逃脱,连同希洛杰,千万别执意与我们战到最后。我相信在极度危险时候,如果有你与他一同离去的藉口,希洛杰才会甘愿离开。」艾克利双手搭在我肩膀上,语带着十分凝重的说着。
「那…如果我说不呢?」相较于艾克利凝重的态度,我故作轻松提出反对的话。
没有多余表情,艾克利还是维持严肃说着,「如果你执意这样,我就只好把你留在这裏,由我跟希洛杰、艾维,三个人前去即可。」
同样的话,不管是用在谁身上,都一样有效,不过艾克利却少考虑到一点,现在是现在,到时候事情真发生了,要走不走,选择权也是在我自己身上。
「还有呢?」我没有答应也没有开口反对,仅是将话题引到其它上面,巧妙地将我对艾克利的答覆避开。
「恕我冒昧…我依稀感觉到希洛杰在你心目中,占有很大的位置,他,对你而言,似乎是很特别的人?他的安危你很担心,甚至比起你自己还有过之而无不及。他…与你是什么关系?」把玩着水杯,艾克利目光凝聚在杯子裏,盯着因他摇晃杯子而产生的小波纹上。
「特别啊…是啊,」的确是很特别,关系也是很深,不过说什么我也不会将事情真相,全数告知于他,「你忘了,我来自于卡斯达?他是我国国王,国王的安危,当然是身为一个国民所首要考量,他可是牵系着我卡斯达王国之存亡不是吗?」我微偏着头,对艾克利露出浅浅地笑容。
「是这样子啊…」艾克利低声呢喃,声音霎是细微,仿若是在说给自己听。
「不然咧,不然在你看起来是怎样的关系?难道是我与希洛杰过多互动,才让你会有如此地联想?」我不相信,仅只一次与希洛杰见面,会让艾克利看出什么所以然?我承认我似乎对一个他眼中看似所谓的陌生人,註意力是多了点,不过,也因为他这提醒,让我考虑是不是该与希洛杰保持一点适当距离,毕竟在这裏,我与他就真的只是个陌生人这层关系,希望能由保持距离,以减少更多令人猜疑的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