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津言还没说话，陆宁突然再次凑近看着他。
“霍津言，你的目的是什么。”
她漂亮的眼眸中没有过多的情绪，但是漆黑的眼睛仿佛能从你的眼中看出你心中所想一样。
霍津言看着她，并没有被她吓到，眸光深沉：“你觉得我的目的是什么。”
陆宁看着他，眉眼含笑：“霍家未来的家主理想是在一个小城市当个老师，你觉得这个标题怎么样。”
霍津言眸光在她的眼睫上扫过：“既然这么吸引人的标题都想得出，为何你的语文成绩却还不如这句话的字数多。”
陆宁眨了眨眼：“因为试卷答案要写实，而这个标题表达了一个虚幻到缥缈的事情，写上去也不会得分，因为从一开始就是错的。”
霍津言耳后的伤口有些痒，但他不为所动：“什么是对错，又怎么判断虚幻和写实。”
陆宁看着他笑了。
“用心。”
霍津言一怔。
两人一来二去的试探中好像什么都没说，又好像什么都说了。
陆宁慢慢起身：“送我回去吧，麻烦老师了。”
她似乎再次变成了那个乖学生，而刚刚只是叛逆的她。
霍津言起身扶着她走回去。
送她到病房门口的时候霍津言突然开口问了一句别的。
“那天，你吐我身上那天，是不是你刚知道自己身份的时候。”
陆宁看着他，点了点头。
霍津言看着她走进去关了门，在门口站了一会儿之后才准备离开。
迎面就看到了陆清。
“霍老师，您要走？”
霍津言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