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确实觉得武利盈下手有点重,但时代不同,公平的定义也不相同。
例如丈夫抓住妻子红杏出墙,将奸夫淫妇打死也能轻判。
所以某种程度上,这个时代是允许私刑。
武利盈这回出头既是为了她,若她再为此埋怨,实在不妥当。
况且想想,那几个混子不过在想毁掉一个姑娘一生前,遇到了武利盈这个更狠的。
真比起,他们断掉的骨头尚可愈合。
但一个姑娘被毁去清白名声,在这个时代还能活下去吗?
武利盈愤愤地哼一声,歪开头,语气幽怨:“我知道,你不过是觉得我残忍!市井里的事你不懂,就不要用你的规矩来理解这些。”
他指指那些人离开的胡同口:“这起子宵小就是在街面上混,也要有底线!懂规矩!”
“没有底线,碰上更硬的,莫说断几根骨头,就是脑袋被活碾成泥!那也是活该!他们就得认!”
“这,是道上的规矩!”
花素律看武利盈拍着大腿,好像煞有其事地对她讲。心里觉得武利盈有点幼稚,还有点中二。
这点算是花素律无知。
她两世加一块,严格来说没吃过苦、没受过累。
再加上优越的家庭环境和她死宅的性格,实则见识过的东西非常有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