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兰陵斯特大帝更强，没有理由察觉不了。
季寻觉得，她肯定是意识到了自己现在是在异维空间里。
就是这一眼，那绝美的脸庞上就浮现了洞察一切真理的恍然。
她瞥见了季寻三人，说了一句像是对三人又像是对自己说的话：“我在时光中留下的脚印，原来也会被后人所见...时光法则，还真是奇妙呢。”
季寻听着，若有所思。
不过这位大帝并没有多说，转身的一刹那，季寻发现自己的眼中那人影已经渐渐淡去。
明明依旧看得见，意识却很难把她印刻在脑海里。
就像是...宇宙运转的规则一般，她从来都在那里，只是再也看不到了。
......
“走了？”
季寻也觉得这剧情有点莫名其妙。
那点莫名其妙是因为，他觉得：难道不留下点什么？
那位大帝随随便便留点什么，都是至宝。
可现在就这么走了，总感觉差点意思。
几头吸血鬼化作了一滩污血。
启迪也出来了：「‘污染的光明圣女伊莎贝尔’被成功击杀，S级隐藏剧情‘黑鸦堡血族的阴谋’完成，本次试炼剧情结束，可选择回归/否」
“这就通关了？”
季寻觉得有些做梦一般。
索菲亚也同样如此。
剧情是通过了，太阳圆盘呢？
这计划到底是成了，还是没成？
只有大卫倒是如释重负。
毕竟，他没什么所求。
活下来了就是最好的结果了。
而紧接着，整个空间所有人都看到了公众提示。
「恭喜红龙王室小队完成S级隐藏剧情‘黑鸦堡血族的阴谋’，参与度97%，试炼积分+12000，额外结算特等奖励+75%」
「恭喜黑山伯爵小队完成S级隐藏剧情‘黑鸦堡血族的阴谋’，参与度44%，试炼积分+4000，额外结算隐藏奖励+45%」
「恭喜兰登公爵府十六队完成S级隐藏剧情‘黑鸦堡血族的阴谋’，参与度23%，试炼积分+3000，额外结算英勇奖励+35%」
「恭喜公爵双河伯爵小队完成S级隐藏剧情‘黑鸦堡血族的阴谋’，参与度3%，试炼积分+900，额外结算精锐奖励+5%」
「恭喜公爵赫里福德子爵小队完成S级隐藏剧情‘黑鸦堡血族的阴谋’，参与度1%，试炼积分+600，额外结算奖励+3%」
「...」
一大串的提示。
零零散散十几个队伍，这都是参与了黑鸦堡战役的人。
所有人都因祸得福，因为这段剧情获得了大量积分。
红龙王室小队毕竟是主谋，断崖式领先。
季寻他们兰登小队中途参与，竟然也排在了试炼第三。
不过除了封印之地的季寻三人，没人知道发生了什么。
绝大多数人都是糊里糊涂地参与了剧情，然后莫名其妙地就通关了。
启迪一出，整个试炼空间的人都莫名其妙看着出现的结算。
季寻也无奈：“看来只能看看抽卡是否能抽到好东西了...”
那位大帝好像真的什么都没留下。
季寻去给大卫灌了一支疗伤药剂。
又去看了看瑟里。
这家伙刚才被战斗波及，可不算假死，而是真的命悬一线。
好在战斗没拖太久，季寻吊住了他那半条命。
而且幸运的是，季寻和大卫从岩石堆里把钢多多刨出来的时候，这福大命大的家伙，因为矮人的超强体格，竟然只是被震晕重创，也没死。
不过盖尔心脏被捏爆，是彻底救不了了。
兰登十六队，只剩下了四人。
.......
红龙王室那边也还活着三个。
他们没有丝毫耽搁，第一时间就走入了扭曲空间出口。
季寻也觉得这次试炼变故太大，不敢多留。
点开了结算。
「恭喜通关试炼空间‘黑鸦堡山匪’」
「空间探索度71%，获得B级奖励，固定奖励70%；隐藏剧情探索度74%，奖励+60%」
「谋略过人：抽卡奖励+30%」
「隐藏剧情探索者：高级抽卡奖励+20%」
「勇气无双：高级卡牌抽卡概率+5%」
「空间捣蛋者：所有奖励-85%」
「BOSS斩杀：三阶伊莎贝尔特殊奖励+17%，二阶吸血鬼罗宾斯特殊奖励+5%，泰坦...」
「完成主线剧情*2，隐藏剧情探索*3，结算奖励+45%」
「综合评价A，获得通关宝箱*1，获得特殊结算宝箱*1」
“果然如此吗...白忙活一场啊...”
原本季寻是指望空间结算的，但看着那个“空间捣蛋者”的评价，也哭笑不得。
自己利用了本体意志降临，算是用了“外挂”。
不遵守空间游戏规则，本就破坏了试炼规则。
虽然评价挺高，不过奖励被克扣了85%，也没什么好期待的了。
季寻随手点开了抽奖。
「打开通关宝箱，获得‘吸血鬼的獠牙（普通）’*1」
第一个箱子就出来了。
A级通关评价，甚至连个白银材料都不给。
太现实了。
季寻看着无力吐槽，点开了第二个。
「打开特殊结算宝箱，获得‘小丑的惊喜盒子’*1」
就是箱子打开的一瞬间，季寻却立刻精神一振：“咦？这什么东西？”
【小丑的惊喜盒子】
详解：生活总该充满期待，有时候是惊喜，有时候是惊吓。
看着莫名其妙的提示。
又是一个盒子？
季寻随手打开了盒子，一张暗金卡牌躺在盒子里。
刹那间，季寻瞪大双眼：“这是...JOKER！”
那卡牌上面还有一句手写的签名：「黎明到来之前，总要有人照亮黑暗——M」
像是鼓舞，像是指引，像是先行者的意志...
这句话季寻可太熟悉了。
刚来这个世界得到小丑恶魔印记的时候，那张卡牌上就写过这句话。
同样的“M”签名！
真是兰陵斯特大帝！
这章咒神卡，是她特意送给自己的！
季寻脑子里瞬间明白了。
为什么这卡牌会出现在这结算盒子里。
就像是曾经他在马戏团当小丑演员的时候，给小朋友的惊喜和惊吓一样。
除了那点小恶作剧的成分，更重要的是，奖励需要一个合理的方式出现！
异维空间的游戏规则，其实就是“等价交换”四个字。
必须要经历对等的风险，才能拿到相应的奖励！
原本正常那15%的结算奖励，是绝对不可能有【咒神卡·JOKER】这种至宝选项的。
季寻经历的难度，也不至于让他就这样轻易拿到那种至宝。
而这两点，
兰陵斯特大帝也想到了！
所以她用盒子的方式，绕过了空间意志的结算奖励，给季寻送了一个大礼！
还能这样？
大帝已经强大到了，哪怕是异维空间里，也能改变空间规则的程度了。
“厉害啊...”
季寻看到这卡牌的一瞬间，心中对那位大帝的敬佩澎湃如潮。
那是一种不仅仅看破了宇宙运转规则，仿佛已经跳出了那种规则的莫名震撼。
这种震撼带来的是一种井喷般的思考。
刹那间，季寻觉得自己对世界的认知仿佛清晰了不少，「我即世界」通往至高境界的瓶颈也松动了。
那位大帝用行动，指引了后来者前行的路。
季寻难以描述自己此刻心中的思绪。
而正想着，身边传来了大卫结结巴巴的惊呼：“我...我...我抽到气功师的传奇恶魔印记了！”
他们小队参与了这段S剧情的关键战斗，还有几条隐藏剧情，通关评价必然很高。
而且大卫不像是季寻这个挂逼，他能活到现在，全靠自身实力。
抽到好东西，几乎是必然。
季寻看着那虽然疲惫却灿烂无比的笑脸，也同感欣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