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认真一点行不行,你究竟在干什么,保留实力也该适可而止!”
清水站在练习场,脚下踩着一个小小的孩子,拿开脚之后,黑色的死霸装上肯定是一个个清晰可见的脚印。
“清水老师,麻烦把脚拿开,疼疼疼疼。”
拿开脚,清水疑惑地看了看地上的市丸银,不像是在装死,可是市丸银有这么弱吗?虽说他才从真央毕业,印象中他不似才从真央毕业就干掉了五番队三席的吗?
“不要保留实力,你有怎样的打算,那都不关我的事情,但是,不准耍着我玩。”
“我没有保存实力,我是真的没有老师你强啊。”
市丸银都快吐血了,他是真的不掺假地被压制了,明显地彻底地被压制了,只要有眼睛都能看出来好不好?
“怎么可能?如果你市丸银这样轻松就能被我压制,我就去给蓝染提鞋。”
清水额头上的青筋都暴了出来,语气中透露出威胁。
市丸银快被这个女人打败了,从来没见过这样的人,对别人的力量把握感差成这样,她以为别人都是蓝染队长啊。
“清水老师,你还真的要去给蓝染队长提鞋了,你是不是一直以蓝染队长为参照目标来修行?你老实说吧,这些话我一句话都不会告诉蓝染队长的,免得他真的要你去提鞋。”
市丸银咬牙切齿,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
“我干嘛和他比?又不是想死。论灵压,他爆灵压我就倒地吐了,论斩术,我恐怕还没抬手就被他腰斩了,论智谋和心机,我还是直接自我了断比较好。”
原来这女人只对蓝染队长的力量把握的清楚啊。市丸银头上悬下一大片的黑线。一不小心扯到伤口,禁不住倒抽一口气。
“真的假的?”拉过市丸银,撩开他的死霸装,从肩头到背再到手臂都是伤,触目惊醒,一块块都是淤血的青紫色。
“干嘛不吭声?”清水有些心疼,不管市丸银是不是在伪装实力,这些伤口很疼就对了。
“我吭声了,你不睬我。”
银子无语了,咬牙切齿,但依旧是满脸笑容。
摸着银子瘦小的手臂,小孩子嫩嫩地皮肤,但没有丝毫软绵绵的感觉,硬的硌人,怎么会瘦成这样?虽说蓝染只是很好奇,银子会怎么杀他,可是他一个成年人,又几乎是银子的监护人,难道都不懂应该如何照顾小孩子吗?银是他的副官不是吗,或许还是尸魂界唯一一个了解他的人,
“不练了。”清水伸手在伤口最严重的地方施加鬼道。
瞬步和医疗鬼道是清水在真央学的最认真的两门课,不过出于对自己的前途的考虑,以及不想打一辈子杂,清水放弃了选择四番队。
银子自从面前这个女人露出心疼的表情后,便再也没有说过话。这个女人有这么天真吗?记得前几日,在酒馆裏露出的可是真正的杀意。
“哎?”银子一阵惊慌,自己被这个女人提着衣领就离开了道场。
“进去,洗干凈再出来,别让伤口沾到水。”说完这些,门被拉上。
引入眼帘的是一出非常干凈的温泉。朽木家大手笔,市丸银忍不住吹了口哨,房子很大很宽敞,虽不华丽,却处处透露着高檔货的感觉。
门“呼”的一声被拉开:“衣服。”
“老师你太过分了,人家是男孩子了。”银一贯的软绵绵的关西腔调,配合上他往水裏钻的动作,还真的像这个年纪的男孩子。
“切,少来,你个小萝卜头有什么好看的?不要说是毛,连牙都没长齐吧?如果说是你家蓝染队长我还有那么点点的兴趣,你就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