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水在想,究竟该如何解释刚刚自己糊涂一时的行为。
“想说什么,我很好奇,说啊。”
蓝染一只手撑在清水耳旁的门上,腿挤进清水因为惊恐而并得很紧的双腿间。
楼道裏昏暗的灯光,让清水看不清蓝染的表情,却让蓝染把清水脸上的惊恐收入眼底。
“不说真话的孩子是要被惩罚的。”
刚刚自然下垂的手掀开了清水的衣领。蓝染究竟要做什么?
一阵尖锐的疼痛传来,清水不可置信,蓝染竟然咬在了她的胸口上。对,没有动刀,而是动口。
清水还不至于以为蓝染要咬死自己,但伤口一定很深。
这是怎么回事?
温热的鼻息让清水的肩膀完完全全的酥麻了。
因为,那带着湿热口液的舌头,正在皮肤上肆虐。一点血都没有流出来,被蓝染裹挟着着口液混吞下去。这种感觉就如同六月份的雨,湿热,闷人。蓝染用力将清水胸前的肌肤吸入口中,再轻轻地松口。
心跳的频率太不正常了,清水都不敢呼吸,手指甲使劲地抓着背后的木门,然后用力地推开蓝染。
无可遏制的急促呼吸,清水的声音都带上了哭腔。
“我不知道,你给我滚。”
飞快地拉门,进去,然后再蓝染面前摔门。
蓝染伸出舌头舔舔嘴唇,竟然带着近乎满意的笑。
“滚?我不会啊。”
水急速地流下,浴室裏满是水汽的味道,清水恶狠狠地用水冲着伤口,仿佛会得狂犬病一样。
“神经质的男人。”
那自己这会儿快哭出来的亢奋又是怎么回事,这种死才能平覆的呼吸又是怎么回事?
“神经质的女人。”
清水咬着膝盖骂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