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裏的血混合着唾液一下子喷在清水脸上,清水的脸色越发不善。很无所谓地从衣服裏掏出洁凈的手帕,轻轻地擦干脸上的秽物,然后松手丢掉弄臟的手帕。
“呃。”
源麻衣一下子重重地砸在墻上,清水用脚死死地碾着源麻衣的脖子:
“没有教养的东西,我要的只不过是你的忏悔,你太让我失望了。怎么,说他们是因为我而死,我就会内疚吗?是想让我良心不安还是想让我自责终身?抱歉,我不会。静灵庭中,我是设置结界的权威,如果不是从内部打碎,没有人能在那么短的时间裏不被我发现,然后破坏结界,包括蓝染。我有用全力去保护他们,我不会有愧,是因为你的丧心病狂,你的愚蠢,你自以为是的对蓝染的忠诚害死了他们。”
源麻衣的眼神中,依旧是刚刚的倔强,清水,很想毁了她,从心裏。
“让你死心,给你看样东西。”
手裏提着一方丝帕,清水知道源麻衣肯定认识那是谁的东西,贴身的东西。
散会的时候,蓝染偷偷地塞给清水的东西,很骚包的东西。
上面写着几个字,不可能错认的蓝染的字迹
“玩具还好玩吗?不要客气,玩得开心点。
蓝染惣右介上
”
“这就是你爱的男人,看明白了没有?”
这张简简单单的留言,成为压垮源麻衣的最后一根稻草。源麻衣,眼神一下子黯淡下去,眼睛深陷,仿佛再也听不到周围的话。
“怎么,想死?你死了,可让有些男人怎么过?”
一下子抽刀就端掉了源麻衣的睡魄和锁节。
“来人。”
“小姐,怎么了?”
“老板娘,给我上两壶吟酿。对了,多给你点钱,帮我替这位姑娘找个好一点的欢场,记住了,街区越靠后越好,男人越急越臟越好,让她也能体会一下什么是男人。她卖身后的钱,就给你做脂粉钱。”
“这样,这位姑娘是.....”
“放心,我给你的人还能是什么,不会害你的,没什么身份,贱民一个。她什么时候死了,记得通知我一声,我可没什么好的耐心,如果十天之内,我来你这裏,还没听到她的死讯,我就拿你是问。”
“如月小姐说的是哪的话,您的话,我怎么会不听呢?这整条街都是您的地方吧,我还能怎样呢?”
清水看着源麻衣,其实只是想把自己连日的羞辱,全部转嫁到她的头上。
“好好享受一下男人的滋味吧,说不定你还会不舍的离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