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很是寂静,大家似乎都被刚刚的话和那人的动作,给惊吓到了,或者说,仅仅是觉得不可思议。
“没有要打扰大家的意思,只是,配合一下,现在的气氛。”
站在月光中的人,面容依旧是模糊的,但,身上的嚣张,透过语言,完完全全,毫无保留地显露出来。
其余的三个人,两个在明,一个在暗,都已经明白了,这是什么状况,可是,他们都对自己的实力太过于自信,认为是自己一时大意,没有觉察出有人来。可是,他们都不知道一件事,就是,那个人,是早早就在月光下等着他们的。
“说我们是老鼠,难道你不是吗,来偷东西的老鼠四号?”
“我不是老鼠,我只是猫而已。”
站在月光下的人,口气中满是无辜。
“来来来,让我掌个灯。”
一豆如灯,却让,室内的四个人,都无所遁形。
黑暗中,是三个沈重的紧致的呼吸,还有一个,几乎听不到的呼吸。
“真是幸会啊,诸位。”
除却中间那个人,其余三人的姿势,都有些,狼狈,或者说,怪异。
边上的一个人,放下了手中正在翻检的书,角落裏一个人,合上了刚刚打开的柜子,刚刚黑暗中的那个人,不动声色地把匕首,收进了袖口中。
“大家或许见过,但并不熟悉,我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一位是樱井家的家主,樱井一郎。”
另外两个人,连同被介绍的那一位樱井,都呆楞了一下,他们都没有想过,在这样的场景下见到,竟然还可以像社交场合一样,但是,不愧是见过大世面的人啊。
樱井很谦逊地欠欠头,语气很淡淡。
“初次见面,在下樱井一郎,请多多指教。”
“客气了,在下是森永荣云,叫在下荣云就可以了。”
“两位前几日也应该见过在下吧,朽木弥介。”
三个人会这么默契地介绍自己,其实是都不想让位于中央的那个男人来介绍自己,有种莫名的胆寒。
“作为贼,你们还真是一等一的有礼貌。”
“不是,这裏只有在下不是,这裏是朽木家的禁地,身为朽木家的一员,我有权利来视察朽木家的领地,捍卫朽木家的财产。”
“真是煞有介事,你有得到家主的允许吗?”
刚刚中央自称是猫的男人,轻笑了一声。
“我看着你,从窗户裏翻进来的。”
“阁下,你此刻的位置,是要连挑我们三个吗,如果不是,请您退后一点,免得误伤。”
朽木弥介的语气很不善。
“不是要连挑你们三个,而是,连杀你们三个。”
话语不重,但,让人不寒而栗。
一层肉眼可见的灵压,以中间的人为中心,向着四面八方发散,地面开始龟裂,无数的碎屑在其中缓缓升起,房间裏的物品,前段都出现了小小的裂痕,但形态都只保留了几秒钟,然后变为飞灰。
“你们要的东西,并不在这裏,估计已经被静灵庭收到了。”
这时候,那三个人,终于明白自己错了,完完全全地错了。
刚刚那个人说他们说老鼠的时候,自己就该明白,这是猫捉老鼠的戏码。
“你,你......你怎么会在这裏?”
森永看清来人的脸之后,异常地惊讶。
“怎么,我不是被禁足吗?对啊,我怎么会在这裏呢?”
笑得异常灿烂,带着令人胆寒的味道。
“哄”的一声过后,整个朽木家的建筑群,都在震颤。
“出什么事了?”
清水系着睡衣的衣带,看着惊慌失措的手下。
“小姐,那裏那裏,刚刚......”
清水看看,弥漫着火光的地方,是朽木家的禁地。这么大的动静,除了那个男人,还真想不到别人。
“告诉大家,早点休息,不过是地震罢了。还有,所有人,都不要靠近那裏,会有余震的,懂了没?”
“是。”
那人明显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
谁会相信,只有几十平方米的地震?
第二天,诚如蓝染所言,确实是,是个晴天。
朽木银领的葬礼,也就是朽木白哉的就任族长和六番队队长的就任礼。
第一批到达的,是邀约的贵族,但是,其余的三大贵族,禁止出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