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迟饶再次出现在沂霄的房门,带着他一起去了演武场。
演武场人山人海,比昨天的人数还要多,沂霄没兴趣看他原来的同门们打来打去,一到演武场就跑到昨天和修怿贽约定的地方等人。
从清晨等到下午,修怿贽才姗姗来迟。
“怎么这么慢?”沂霄紧锁着眉头,看着修怿贽跑的满头大汗。
他这幅身体的修为不过才练气期,充其量算个强壮点的凡人,他跑的呼哧带喘,“可别提了,大门派裏面藏污纳垢,我一个小弟子被人欺负也算不上什么新鲜事。”
沂霄犹豫了一下,拍了拍他的肩膀,修怿贽正想感动,之间面前出现一张摊平了的手掌:“戒指给我。”
“......”行吧,是他想多了。
修怿贽擦了擦额头的汗,从怀裏掏出一枚眼熟朴素的戒指。
沂霄拿过来,犹豫了一下,并没有立刻戴在手上。
“你的本体在青楚城?”沂霄看向修怿贽。
修怿贽点点头,“对,本体正在陪你唐云爹爹做羞羞的事。”
“???”沂霄一脸懵逼,然后瞬间满脸瞬间爆红,“你们!你们怎么可以!白日宣淫!”
“有什么奇怪,你忘了我之前是怎么教你得了?”修怿贽点点他的额头,“臭小子,做男人,就要直率一点。”
“不直率的才不是我。”他想起以前那个天天陪在自己身边的臭傲娇,垂下眸子心中暗暗责怪修怿贽:要不是你,我何至于落到现在这个地步。
沂霄越想越气,气的用力推了一下修怿贽,修怿贽脆弱的小身板那裏禁得起大乘期修士的一推,顿时跌坐在地上,引起周围的人不少註意。
修怿贽也不修,拍拍屁股起来跟他摆了摆手,“跟你混在一起,我这个身体早就引起望舒派的弟子的关註了,估计也要不得了,最后帮你一次,我帮你引起混乱,你趁乱带上戒指逃跑吧。”
“怎么引起混乱?”
修怿贽冲他挑了挑眉,“看我表演吧。”
炼气期的弟子能引起什么轰动,沂霄不屑的看着他的背影,腹诽道。
只见修怿贽身上的灵气突然转换成了魔气,并且瞬间从炼气期节节攀升,直到升到了筑基期的大圆满才停了下来。
魔修的出现对于全是灵修的望舒派,尤其还是人群这么密集的时候,几乎是眨眼间就引起了所有人的关註,就连同时进行比赛的三个擂臺都不约而同的停了下来,看向人群中散发着磅礴魔气的修怿贽。
修怿贽笑了笑。如果这个邪魅的笑容出现在俊美无双的本体上,应该是邪魅迷人的,然而出现在他这幅平平无奇甚至有点猥琐的脸上,就显得更加让人不舒服了。
不过谁在乎呢?
他都是个魔修了,谁还在意他的脸臭不臭?
修怿贽一边痛快的散发着魔气,一边逐渐逼近演武场。
弟子们终于开始混乱,“有魔修!”
“魔修混进来了!”
“是筑基期大圆满的魔修!”
“快通知长老们!”
“让开,让我来会会他。”
很快,就有弟子持剑而上,明明那名弟子的修为比她还要高,却被他轻轻一个抬手的动作就挥飞了出去。
修怿贽运起修为,将声音扩大到整个演武场:“本尊修怿贽,来踢场子了。”
这就是他说的引起混乱?
果然是个直率的男人。
修为低的弟子听说这个名号,谁还敢留在现场看热闹,纷纷如潮水一般退出演武场,沂霄混在人群中间,将戒指戴到手指上,感受到丹田内的契约被截断,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但同时,远处的演武场观看席上,爆发出一阵铺天盖地的威压,迟饶的声音贯穿了整个望舒派,令所有弟子的心神一震:“沂霄!”
修怿贽勾唇笑了笑,飞身上前拦在正要去抓住沂霄的迟饶面前。
迟饶极为罕见的震怒了,“一个筑基期的分身,算什么东西!”
修怿贽仍然挂着他的招牌笑脸,“你可以来试试看?”
迟饶冷笑一声,抽出一柄长剑,飞身而上,剑意凌空劈向修怿贽,威力极大速度极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