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红色你猜是什么?”城言问。
司嫣想了想她见过水果也只有西瓜是红吧!“还能是什么,西瓜。”
城言笑着摇摇头,“是金铃子,裏面淡淡涩就是它带出来。”
“怎样,好喝吗?“
“特别好喝。”司嫣笑着将其余不客气喝完,抿抿嘴回味着。
“七种颜色,对应恋爱过程和感觉,不过酸甜占主导!”一谈到调酒,城言不禁自豪说。
“给我来杯情人!”司嫣看着城言一会调了一杯蓝色彩递给一脸沈郁男士。
司嫣看着男士端着酒走去沙发区那边,转过头问城言。“那杯为什么是蓝?”
“蓝色是冷色调,情人其实也算是一个不能触碰字眼,它存本身就是一种悲,那是两种酒调成,入口先刺辣如娇艷情人,而后平淡了就是残留嘴裏苦味。”
司嫣兴致勃勃听着,对城言说“没想到调酒这么多文化!”
“是啊!”
“被你弄忘了!总觉得你很神秘,那种气质不是一个调酒师会有!”司嫣胼着嘴问。
城言以为司嫣不会提起,成功转移了话题,看来他算盘打错了。
“我刚才看见你穿着西服,我都没敢认!”司嫣剽了城言一眼,悠悠说。
“刚参加完婚礼!婚礼上不得正装嘛!”城言也说不明为什么要对司嫣说慌,顿了顿,答道。
“你怎么对我这么感兴趣?”城言打量着司嫣,脸上绽放着大大笑容。
“呃,什么,没有,,,我只是好奇”被城言这样一说,司嫣有些不好意思说。
司嫣看了看臺上,转身说“一会该到我唱歌了!”说完从转椅上下来逃掉了。
司嫣摸了摸胸口,噗通噗通跃动频率偏离了它原来轨迹,她咬咬唇,笑笑自己状态,步走去后臺。
“去!磨什么!”管事阿妈级别女人吼,大家都叫她林姐,司嫣怎么看都觉得比自己母亲司云都老,既然还林姐!汗。。
毕竟是人,司嫣不敢给人家留下不好印象,慌忙小跑进化妆间。
“你就是来那个唱歌?”司嫣刚步入化妆间,就看到一个画妆画脸上一点血色都看不出来女人,勾着唇扭着步从椅子上起来向她走来,空气中漂浮着都是随着她走动,承受不了重量飘下粉尘。
司嫣也惊奇看着眼前这个未曾见过面女人,很是漂亮,只是妆化太浓,掩盖了天然姿色。
“你好,我是洋沫!”女人眼裏速闪过一抹鄙夷,冲司嫣优雅伸出她纤纤玉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