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家的大冰箱,她之前买了好多水饺放了进去。
今晚六点钟,她去冰箱裏拿了一袋芹菜馅的水饺,煮了煮。
吃过晚餐,看傅时北还没回来,她坐沙发处又看了会儿电视,看到八点钟,她准备关了电视,回自己卧室看看书时,忽然感觉肚子痛了一下,随后某处有了些异样的感觉。
来例假了。
意识到来例假后,她慌忙起身看看沙发处,她刚才坐的地方,可别弄臟了。看沙发处没什么异样,她松口气,慌忙小跑去了自己卧室。
她记得卫生巾上个月好像快用完了,她一直忘了买了。跑去卧室拉开存放卫生巾的抽屉,谢天谢地,还有一片,可以让她现在用。
沈甜去趟卫生间,从卫生间出来后,她利索的换身衣服,踩上运动鞋,出门准备去超市买卫生巾。
她来例假,肚子偶尔会痛,痛一天,感觉都直不起腰来。不过,大部分时间,她来例假,肚子是没什么感觉的。
今天,也就刚才例假刚来的时候,肚子痛了下。现在已经没什么感觉了。
她出门时,脚步很轻盈。
在超市裏,沈甜先去逛了逛卖面包的区域。她平时就挺喜欢吃各种甜甜的软软的面包的,来了例假会更喜欢吃点甜食。
她买了很多甜食。买了些公司生产的,也买了些竞争对手公司生产的。她们食品公司的甜食,是限量供应的,平日裏能免费尝到一些,但是也不能肆无忌惮的吃,没有限制,那该把公司吃破产了。
买完甜食,推车去买了好几包卫生巾。
从超市出来,沈甜拎着东西慢悠悠往家走。
她来的这家超市是珑园府附近比较大的一家超市。这家超市的面包品种会多些,她想选很多不同的面包吃,就走了好一段路来这边了。没有在小区附近的小便利买。
珑园府这边的环境是真好啊。
夜晚这边静谧安宁。
—
八点多钟,傅时北跟张坤坐着司机的车从举办论坛会的酒店回来,在车子快开到珑园府附近时,傅时北不经意间扭头看眼窗外,竟看到了沈甜。
看到她拎着东西在对面的街边停下来,在等红灯过马路,准备来他们这条街了。
路灯下,看到她乖乖的模样站立着,傅时北的嘴角忍不住勾了勾,告诉司机:“让我在这儿下车吧。”
张坤没註意到沈甜,接话:“在这边下车做什么?距离珑园府还有好几百米呢。”
傅时北随口说:“晚上吃多了,想散散步。”
他很快从车上下来,走到路边静谧的小道上,路灯下,树荫中,站着等沈甜走来。
人行道的路灯很快亮起,沈甜很快拎着东西朝他这边走来。
在沈甜越走越近的时候,傅时北看着她好看的身姿跟模样,忽然感觉有些心跳加速。他站在小道上,不由深吸口气调整下状态。
沈甜过马路时并没有随意乱看,就很认真的註意着四周的车况,一直没註意到不远处站着等了她好一会儿的傅时北。直至过了马路,来到对面,路灯下,她才看到傅时北。
看到傅时北抬手跟她打了招呼:“晚上好。”
在路边小道看到他,她挺惊讶的,惊讶过后,笑着回覆:“晚上好,傅总。”
傅时北低头看看她手裏拎着的大包东西:“去超市了?”随口这么一问,他很快又说,“东西给我,我帮你拎吧。”说着,朝她伸出手。
想着傅时北怎么也都是她老板。
让老板帮她拎东西,是不是不大好。
她又不是拎不动。
而且,她不想总麻烦傅时北。搬来傅时北这边,感觉自己麻烦他好多次了。又是雨天蹭车,又是醉酒蹭车的。
沈甜笑一笑,没把东西递过去,说:“我自己拎吧,谢谢傅总了。不沈的,买的都是很轻的东西。你吃面包吗,我买了很多面包。”
她说话间,低头从大大的超市购物袋裏掏了个她最喜欢的蜂蜜面包出来,递给傅时北:“你要不要尝尝看,这款面包可好吃了。”
傅时北大方的接过去:“谢谢。”他跟她之后边朝珑园府走,傅时北边说,“正好我有些饿。”
傅时北:“回家就吃掉它。”
沈甜又笑一笑,说:“我这裏还有好多呢,等回家,我把它们放在餐边柜的柜子处,到时候傅总你想吃拿就行。”
他们住在一块呢。傅时北想到这个,忽然觉得有些幸福。
他们距离很近。
他要想见她,可以抬头不见低头见。
很快,傅时北心情很好的说:“那就谢谢了。”
不过沈甜挺好奇的:“傅总你是还没吃饭吗?光吃甜食也不太好,冰箱裏好多速冻水饺呢,回家,煮水饺吃吧。”
傅时北解释:“我吃饭了,只是没怎么吃饱。速冻水饺就不用了。这个面包就够了。”他跟秦季一样,吃饭时,周边的人很热情跟他寒暄沟通,互相尊重吧,他也很热情的回应。
同桌的也大都是行业内智商超高的大佬级别人物,跟这些人物沟通交流,也很容易打开思路,眼前一亮,他也是很乐意去交流的。
饭没吃多少。
夜晚静静,两个人并排慢慢走着,街边草丛裏,时不时有蛐蛐儿的声音传来,生动悦耳。
走路时,傅时北偷偷看几次身边的女孩子,沈甜的头发高高扎起,扎成了丸子头,白皙的脖颈没有头发遮掩,清晰可见。
他偷偷看她几次,心裏有些满足。
嗯,他们现在住在一块呢。
她生活在他眼皮子底下,万一有人要抢她的话,可不容易过他这关。
—
晚上睡觉,秦季做了个梦。
梦到他在广州的时候,也曾润物细无声的靠近,接触过一个女孩子。时常跟她一起约着吃饭。在慢慢的接触中,他们最终确定了恋爱关系。
但梦裏,他看不清女孩子的脸。
半夜裏,他从酒店大床上坐起身,额头上出了很多汗。
他开灯,从床边的抽纸盒裏抽出些纸巾擦擦汗,想起曾经出事故后,在医院养病的时候,他好像做过这么类似的一个梦,梦中,他满心欢喜的在期待着跟一个女孩的见面,吃饭。
不过,只是梦吧,他应该没跟谁谈过恋爱吧。先不说他身边的人都说他没交往过女朋友。如果他当时有谈恋爱,那么,他失忆了,对方不可能也失忆了吧,为什么从来没联系过他,从来没去医院看过他。
秦季揉揉脑袋,告诉自己:只是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