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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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时北去酒店大厅见供应商的时候,
张坤也跟着一起去了。
傅时北今晚跟沈甜约会,穿的是运动裤,毛衣跟短款的黑色羽绒服。很休闲的装扮。此时下楼,
他也是这么休闲的装扮。
跟客户日常见面,
也没必要还得穿的多正式。
坐电梯下楼,
张坤看看身旁一身休闲装扮,气质随意自然,
身材挺拔,
肩膀宽,
又优雅的男人,
他说:“傅总你竟然在酒店啊,我还以为你跟你太太约会,在外面还没回来呢。”
傅时北喜欢一个人后,也是很疯很粘人的啊。
沈甜来广州出差两周。沈甜在广州出差的这两周,
他跟傅时北同框的时候,
常会听傅时北念叨:“我好想我家甜甜啊。”
第一次听傅时北念叨时,是沈甜出差的第二天,
中午他跟傅时北在公司食堂吃的饭,
听傅时北说想沈甜。他笑看他,
说:“晚上回家不就看到了。”
傅时北摇摇头,
有些惆怅的说:“回家见不到,她昨天跟几个同事去广州出差了,两个星期呢。好郁闷,
两个星期在家裏见不到我的甜甜。”
张坤:“……”
昨天他跟傅时北来广州出差。昨晚傅时北有应酬,
要跟很重要的客户吃饭,
不好推掉,应酬到很晚,
没能去见沈甜。今晚他很想见沈甜,计划要来广州出差的前两天,傅时北就已告诉他了,今晚一定不要给他安排什么应酬。
“我得把时间留给甜甜一点。”
傅时北倒也不是有了爱情就不专心工作的人,在张坤看来,傅总裁是长脑子的恋爱脑。很快又说,“要是非常重要的客户的邀请,还是得参加的。甜甜也快回东城了,回东城见她也是可以的。”
张坤笑:“明白了。”
到了傅时北这种位置,公司排名靠前,财富多,年纪轻轻已是位高权重,可并不是随便的一个应酬,傅时北就要参加的。他参加的应酬,都是能带来很大的价值的,可能是人脉上的价值,可能是很大的合作的价值……一些无足轻重的应酬,就没有什么参加的必要跟意义了。
这次来广州,一些重要客户他白日裏大都见过了,有的昨晚也有吃过饭了,一些不太重要的应酬,也就都推了。
今晚就有时间见沈甜了。
傅时北下午有心情很愉悦的跟他提过一句,说是今晚六点会跟沈甜在一家餐厅见面吃饭。
他以为两周了,终于见到自己心心念念的人了,傅时北跟沈甜吃过饭后,在外面得多待会儿呢。
没想到现在才八点多,他就在酒店了。
明亮轻奢的电梯间裏,忽然註意到傅时北一向漂亮性感的唇红红的。
傅时北从房间出来,跟他碰面后,他也註意到傅时北嘴角一直翘着,看起来心情非常不错,满面春光。
张坤低头笑一下,意识到什么,在外面可不好接吻可不好有什么亲密举动啊,这位哥是把沈甜带酒店来了吧。
沈甜现在在傅时北房间裏呢吧。
他想着,听傅时北敷衍的跟他说:“外面有点冷,就没在外面待太久。”没说把沈甜带来酒店的事情。但他猜测,八成沈甜在他房间裏呢。
—
傅时北情绪稳定,精神状态一向好,今天美人在侧,精神看起来更好了些。到一楼大厅,供应商看到他,迎上去,两个人握握手。供应商看看意气风发,个子高的男人,说:“每次见傅总你,傅总你的状态都好好啊。”
傅时北笑一笑。
这边二楼有不错的咖啡店,供应商也带了助理,四个人去二楼的咖啡店坐着聊了会儿。
傅时北之前跟这位供应商有见过数次了,彼此间还挺有话题跟默契度的。知道傅时北不太喜欢听别人讲废话,他超级忙,哪有时间听别人一直东扯西扯,不讲重点只讲废话啊。
今晚的见面聊天,这位供应商很自觉的没有耽误傅时北太久的时间,把他想说的内容,比如工厂改进了生产设备,纸巾质量会越做越好等跟他聊了聊。想说的说完,就没再耽误傅时北的时间了。
送走供应商,傅时北看看腕表,跟供应商聊了二十五分钟。
没有让沈甜等太久。
他很快急匆匆的上楼。
张坤看他要回房间时,脚步匆匆,嘴角勾着灿烂的笑,一副归心似箭的模样,想回房间见自己老婆的心思都掩藏不住了啊。看着这样的老板,电梯间裏,张坤低头,嘴角又抿一抿,觉得很有意思。
傅时北到了自己房间门口,电子房卡开门进去,到了卧室,看沈甜在床上睡着了。
隔行如隔山,要是新媒体类的书,文案相关的书,沈甜要是看的话,能看的很津津有味,但傅时北看的是他的领域的书籍,沈甜刚才在床上翻了会儿,感觉很没意思很枯燥,没多久就把书合上放原地了。
床又大又舒服,让她有点困啊。
她之后干脆躺床上,盖上杯子,睡过去了。
沈甜在柔软的大床上睡的很香。看她睡着,傅时北朝她走去时,动作很轻,怕不小心吵醒了她。
走到床边,在床沿处轻轻坐下,看着床上沈甜娇俏甜美的睡颜,傅时北原本翘起的嘴角忍不住再勾一勾,近距离凑近她,认真看了她好一会。
真美。
沈甜今晚是想回她住的酒店的。在傅时北又看看腕表,琢磨着什么时候叫醒她比较好时,沈甜放在枕头边的手机响了起来。
罗美好的电话。
快九点了,沈甜还没回酒店房间,罗美好有点担心她,就打电话问问她了。
沈甜的手机没有调静音,沈甜在床上虽然睡的挺香,但没有睡很沈,手机响的第一声,她就醒来了,睁开眼,看到傅时北回来了,坐在床边在看她,她对上他的目光,笑了笑:“你回来了啊,聊完了?”
傅时北点头。
沈甜从床上坐起身,问他:“几点了?”
边问,边拿起枕头处的手机,看眼手机上的时间,她哦:“八点四十了。”
傅时北嗯:“八点四十了。”撇到她的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来电人名字是罗美好,这个名字,傅时北从沈甜嘴巴裏听过好几次了,是她关系不错的同事,也是现在出差跟她住在一个卧室的同事。
傅时北:“她大概是担心你怎么还没回酒店吧。”
沈甜点点头,慌忙接起电话:“美好姐。”
罗美好:“甜甜你什么时候回来啊,这都快九点了。你还不回来,我有点担心你。”
沈甜笑回:“马上回去了,我朋友会送我回去的,不用担心我,你身体不舒服,早点休息吧,我回去后会小心翼翼的,争取不吵到你。”
罗美好笑一下,回她:“我倒是没困意,我在床上刷视频看小哥哥们跳舞呢。等你回来。”
沈甜:“好。”
挂了电话,沈甜从床上伸个懒腰,望望傅时北:“我得回去了。我室友担心我了。”
傅时北在她要下床的时候,及时的按住了她的肩膀,沈甜的身体瞬间被他的力量压制而定在床上。她看他:“你干嘛。”
傅时北回她:“先给我吻一下,再放你走。”
沈甜笑着切声,看着眼前看着斯文禁欲,其实私底下野的一批的男人:“吻可以,但你这次温柔点,要是再强势的让我喘不上气来,别想再吻我了。”
傅时北眼睛亮亮的说好,靠近她些,揽住她的后背,轻轻的温柔的吻她好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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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吻够了,或者说,等傅时北这个狗男人吻够了,他松开她,沈甜从床上下去,整理下头发,走到房间门口,穿好外套,弯腰低头系帆布鞋的鞋带时,傅时北看向她,问她:“想我走着送你回去,还是开车送你回去?”
傅时北人脉广,在广州的朋友也挺多的。来广州出差,为了方便出行,有朋友主动把自己的路虎借给了傅时北开。
傅时北今晚去找沈甜吃饭,就是开路虎去的。他俩吃过饭,在附近路边轧了会儿马路。之后傅时北取了车,载着沈甜回到了他所住的酒店。
傅时北的酒店跟沈甜的酒店间隔没多远,1.7公裏左右,步行过去也就二十分钟左右吧。
沈甜挺想溜达着回去的,这样她就能跟傅时北多相处会儿。
不过,溜达着回去,等傅时北把她送到酒店楼下,他自己一个人再走回来,那他是不是挺累也挺孤单的。
不过到时候可以打车啊。
沈甜低头系好鞋带,去洗把手,擦干凈,涂抹好护手霜后,把包从衣架处拿下来拎在手裏,看傅时北,她说:“我私心呢,想你走着送我回去,这样我可以多跟你待一会儿。但是这样,你送我回去后,要自己走着回来或者打车回来了,你ok吗。”
沈甜看傅时北也穿戴好了,她忍不住贴贴他,挽上他胳膊:“或者你就拿着车钥匙吧,开车送我回去吧。这样我们都快点。”
傅时北笑看她:“不拿车钥匙了,就步行送你回去了。因为我也想跟你再多待会儿。”
傅时北轻轻捏捏她q弹的白皙的脸:“我这边距离你住的那边也不是很远,我待会儿走回来,打车回来都无所谓。”
行吧,当事人既然选择了想步行送她回去,那她还说什么呢。
沈甜再紧紧挽下傅时北的胳膊:“那我们出门吧。”
—
九点整,两个人出了酒店房间。
他俩从电梯裏出去,朝酒店大厅走了没多远,张坤也下了楼,走到酒店大厅。他想出去溜达溜达,呼吸下广州室外的空气。
张坤到了酒店大厅,看到沈甜紧紧挽着傅时北的胳膊朝酒店门口方向走去的背影,他乐,他就说吧,傅总裁今晚能早早的回到酒店,大概率是沈甜跟着他过来了,要是沈甜没来,他才不会太早就回酒店,一定得跟沈甜在外面能待多久待多久。
不远处,傅时北跟沈甜很快出了酒店,也不知道这两位出酒店是做什么去了。万一也跟他一样,出门溜达溜达,呼吸呼吸广州的室外空气,那他会担心自己也出酒店,万一一会儿在街边跟他们碰上,别打扰了二人的约会。
张坤想了想,决定不外出了,他很快转身,重新走向电梯处,准备去5楼的健身房健健身。
去健健身也蛮好,他喜欢健身的。
兴致高昂的,张坤哼着小调,单手踹进口袋,进了电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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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时北送她回酒店的一路上,沈甜都紧紧地在挽着傅时北的胳膊。
傅时北身上的味道太好闻了,他人又长得高,在他面前,她感觉很有安全感,挽着他胳膊的时候,沈甜有几次不自觉的会用脸颊蹭蹭他的胳膊,又贴贴他。
这亲昵的蹭,亲昵的贴贴,让傅时北心情很好。在一个路口,等红灯时,在沈甜的脸颊又一次蹭他的胳膊上,傅时北低头看看她,心裏软乎乎的,忍不住笑着用另一只手轻轻揉揉沈甜的脑袋。
呵,感情看着真是好啊。
秦季今晚跟着秦母去见了秦母的一个老朋友。大家开开心心吃顿饭,八点左右结束了应酬,吃饭的餐厅距离他们酒店也不是很远,二十分钟左右,司机就开车把他们从餐厅接回到酒店了。
秦母回到酒店处理点工作,快九点的时候,踩着高跟鞋到了秦季的办公室门口,敲敲门进去,喊他一起回家。
秦母说:“明天再忙吧。”
秦季抬头看她时,有咳嗽了几声。
秦母:“快点啦,一起回家吧,回家喝药,我刚才给阿姨们联系过了,让她们照着我给的方子,把药熬出来。”
秦母:“你温阿姨说那个药方她用着不错,药喝上两天,就能止咳了,我们回家快试试吧。你温阿姨可是从来不说大话的。”
温阿姨就是今晚跟他们一起吃饭的,秦母的老朋友。
饭桌上,听着秦季时不时会咳嗽,问了下怎么引起的咳嗽,秦季说完,温阿姨就说了个药方,温阿姨也有哮喘,也好几次哮喘引发咳嗽,说他们可以试试看能不能止咳。温阿姨说她用着不错。
这位温阿姨,秦母的老朋友,人很坦诚正派,秦母挺信任她。
静静的典雅的酒店,秦母站在秦季办公室门口,听着秦季又继续咳嗽几声,秦季都咳嗽好久了,一直总不好。当妈的,孩子再大也是孩子,生病了,是会心疼的。
秦母:“没忙完的,明天再忙吧,快跟我回家吧。”
秦季点头,拿起外套出了办公室。
跟秦母坐车回家,司机开车,酒店附近的路口,车子暂停,等红灯时,他无聊的看窗外,看到不远处人行道旁的街边,路灯下,沈甜挽着傅时北的胳膊,脸颊亲昵的蹭在傅时北胳膊上,傅时北笑着低头揉了揉沈甜的脑袋。
两个人感情看着是真好啊。
人行道处的绿灯亮起来了。
傅时北跟沈甜开始过马路。
看着过马路时继续有说有笑的两个人,他明明什么都知道。
知道人家是夫妻,感情好是应该的,也知道感情的事情勉强不来,不是属于他的,就不要去想了。但是怎么看到沈甜跟傅时北在一块,那么开心,他心裏就是控制不住的悲伤跟难过呢。
难过死了,是让他想窒息,让他心情格外沈重的难过。
秦季在心裏哼一声,沈甜那么不善良,就没把他放眼裏,所以跟他吃饭时,满口谎言,胡说八道,把他当成她跟傅时北play的一环。他现在也真是贱气,对一个毫不在意他的人,这么上心。
眼不见为凈,秦季很快从沈甜还有傅时北处,转开了视线。
他刚转开视线,却听秦母有些兴奋的语调说:“我看到小北跟他太太了!傍晚在便利店门口跟你说话的女孩还真是小北的太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