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拿着领带走到他的身边,他轻轻的撇了一眼,很是配合的将头抬起对着她,就一副等着别人服侍的姿态。
“这架势,搞的好像是古代的帝王似的。还真是矫情。”她在心裏暗暗的想。
可是当她微微的踮起脚尖,将领带套在他的头上时,她的想法就被完全的推倒了。她想起来了,刚才从心中闪过的那一份,不明所以的感觉。
“丈夫和妻子,温馨和谐的家庭,幸福的爱。”对,就是那种感觉,是妻子为丈夫更衣的感觉;是老婆为老公系领带的家的感觉。
本来很想做好这件事的,可是她怎么做的笨手笨脚的。这么简单的一件事都做不好。想到这裏,她像是有些与自己赌气般,手上的力道,也不觉得加重了些。
“你这是要谋杀亲夫吗?”他的唇角勾起一丝玩味的,大大的笑容,望着她,明亮的眸子裏像是闪耀着千万颗的星星,一闪一闪的,那模样说不出的亲密,说不出的暧昧。还有赤/裸/裸的调戏。
“我不会。”她手上用了一些力道,推了一下,任由领带在他的脖子上,就想要抽离自己的手。
他却及时的拉住了她的手,:“不会?”疑问的语气夹杂着痞痞的笑容,“那我教你。”
“谁要你教,不会就不会。”她看着他的样子,就觉得一丝怒气袭上心头,硬是不想遂了他的愿。
“那你结婚了后,可怎么办呢?老婆为老公系领带,是一项天职,也是一项很温馨的举动,可以大大的促进彼此的感情。”他笑,握着她的手不愿放开,开始带着她的手放在领带上。
“你了解的这样清楚,莫不是你结过婚?”她嘴上哪裏肯认输,想着法儿的辩驳。
“莫不是你还没做好订婚的打算,连这些常识都不知道。我记得再过三天就是你的订婚宴了,怎么,你不期待。”他猛然的靠近她,任由他的气息蹿到她的鼻息间,沾染属于她的味道。
看吧!她就是争不过他,过了五年依旧如此,没什么长进。
“我期不期待,与你何干?”她唇角一勾,吐出这句话。
“自然是有很多关系的。”在两人我一嘴,你一嘴的话语中,筱映的手已经不知不觉的跟着他的动作,将领带系好了。
原来系领带,也没有那样难。望着那条领带,完美的的装饰在他的脖子上,展现在她的面前,她想。
“你好像天生对这些东西不感冒。”他无端的冒出了一句。
“什么。”她还没有听懂他话语裏的意思。
“五年前的那条围巾。”看她完全一副云裏雾裏的表情,他好意的提醒道。
“……”她没有做声,她不会告诉他,这些年来,她每年都会再织一条围巾,一模一样的,却是无比的精美,不会比任何其他人织的逊色分毫。
见她不语,他以为是戳到了她的痛处,惹的她不高兴了,便主动的转换了话题。“你喜欢黑色。”
这次她倒知道他为什么这么说,无非是因为,她在他那么多的领带中单单挑中了黑色。
“不喜欢,百搭,顺眼而已。”她随口的答到。
“走吧!”他牵起她的手,向门口迈去。
“到哪裏去?”她纳闷,也有些了然,他刚刚准备了这么长时间原来是要出去。
“还能干什么,自然是出去好好儿的玩。”他早已经将她拉了出去,嘴角漾开一个大大的,灿烂的笑容。
当他将她带到目的地是,她还完全处在错愕之中,他竟然就这样就将她带到了苏黎世。
苏黎世位于阿尔卑斯山北部,苏黎世湖西北端立马特河痛苏黎世湖的河口。是瑞士联邦的最大城市,不仅是瑞士最大的金融中心,而且是西欧重要的金融中心。享有“欧洲百万富翁都”的称号。
也是世界最佳居住城市排行榜上的第一名。布满了大大小小的精品时装店,酒吧,咖啡屋,古玩厅等。只要来到苏黎世的人都有一个感受,就是不论从哪个角度去欣赏这座城市,都显得那么静谧、和谐、安详。
苏黎世,的确是个绝佳的地方,这裏不仅有归园田居的安静和静谧;也有城市的喧闹繁华。
虽然是去瑞士滑雪,可今年萨斯费的夏季滑雪场也开通了,所以她们现在正在夏季的苏黎世街头。
“天气好像还有些热,怎么样,要不要来根冰淇淋。”他看到她微微有红润的脸庞说道。
“好啊,你请我吃哈根达斯。”她扬起脸正对着他幽幽的眼睛,黑亮的眼珠转动着,有些俏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