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搬石头来砸自己脚,课上还不够,下课还要把他招到自己办公室裏。他是自己找虐么?
办公室裏的人挺多,可能正赶上什么活动,都在讨论着如何安排。看到林尉走进来,都礼貌性的问候一声。林尉的位置在最裏面,他愤愤的把书放在桌上,回身问道:“你究竟什么事?”
林函无辜的指了指桌上的书,“我来问题目的啊。”
林尉深吸一口气,两人面对面站着,无意比了比身高,他明明比林函还要高出一些,怎么能打不过他呢?!
洩气的坐在椅子上,林尉翻开书,正好是上课时讲的那一页,两手一摊,“哪一题?”
林函俯下身,一手撑在桌上,另一手在后面撑在林尉的椅背上,低着头佯装认真的看了看。
林尉看到他逐渐靠近的脸和越发明显的呼吸,下意识的后靠,却是正好落了林函的下怀。林函手一张,正好握住了林尉的肩膀,死死地抓着。脸上却还是专心致志的看着书页。
撑在桌上的手指了指书上的例题,“喏,就是这题。”
林尉的肩膀被他抓得生疼,但办公室裏人来人往,他又不能大动干戈,小挪小动的根本又甩不开林函的手。只得压低了声音,“松开!”
“嗯?”林函故作不解的看向林尉苦闷的脸,提了提音量,“老师说什么?”
这声出口,不仅是林尉自己,办公室裏的其他人也顿时安静下来,疑惑的往这边看来。
林尉只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也好过在这裏丢人。但他表面却像是什么事也没有,低着看书,只当做没不知道别人的目光。清咳两声,“我说,这一题有两个解法……”
办公室又恢覆了先前的热闹,林尉黑着脸,一字一字像是被他在牙缝中碾了又碾才蹦出来。他越讲越是深入,到最后竟是忘了初衷,真把林函当做普通的学生的来对待。
林函本来就是来找事的,哪裏会真的听林尉讲课。抓着林尉肩膀的手不安分的揉捏着,忽轻忽重,更有甚者竟然顺着他精致的锁骨,一路上沿来到他的颈间。
林尉本来是想无视他的,奈何林函越来越过分,实在让他忍无可忍。抬眼看了看周边的人都沈浸在自己的事情裏,林尉再次压低了声音,“你到底想干什么?”
林函低下头,眼睛註视着题目,答非所问,“在想昨晚的事。”
“林函,你搞清楚,这裏是学校!”不是他可以随便乱来的地方。更何况他为人师表,无论如何也不能在学生面前丢了脸面。
林函忍不住轻笑,挑眉问道:“哥哥的意思是,在家裏的时候可以?”
“……当然,不可以!”
“那哥哥是想强调什么呢?在学校不可以,在家裏也不可以。”摇摇头,林函接着说,“我觉得都可以。”
林函的手从林尉的颈间移开,从后顺着他的脊椎一路下滑,停至腰间。林尉的身体止不住的微微颤抖,可是众人当前他却只能忍着,当做没这回事,“林函,你……嗯!咳咳……。”
林尉吃痛的声音险些脱口而出,他随即清咳两声当做掩饰。林函的手竟然在他紧致的腰间狠狠的捏了一把,这会可能已经留下一处不小的青紫。
“林老师,你身体不舒服么?”站在不远处的女生回头关心道,那眼中有意无意露出的仰慕之情,让林函看着很不舒服。
林函的手还停在林尉的腰间,只是办公桌挡着,前面的人看不见罢了。林函不紧不慢的用手在林尉身上画着圈圈,眼神不甚在意的看了看窗外。
“我没事,谢谢关心。”林尉温柔的道谢。天知道他现在有多难受,林函明明知道他腰部怕痒,还故意这样闹他。
这种境况一直维持到下一节课上,林函才礼礼貌貌的和林尉告了别,道了谢,俨然好学生的样子。
林尉颓然的倚坐在办公椅上,抬头仰望天花板,这种情况究竟什么时候才能到个头啊?
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君写的是无虐清水文,很纯洁很纯洁的那种~真的,你们要相信我~
内个,求收藏,求评论神马的,我就不多说了,大家心裏有数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