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寻诗见他这个反应,立马激动起来:“殿下你知道?!”
段烨却没回答,直勾勾盯着他,眼睛裏是毫不掩饰的迫切:“你为什么会知道?”
陆寻诗被他的模样吓得楞了楞,结巴着道出了真相:“是、是书小姐告诉我的,她说这个人是她师父。”
段烨眉目间戾气很重,闻言道:“书小姐……书桃?”
陆寻诗点点头。
“她又为什么会知道?”段烨更疑惑了。
虽然和那个女孩同名同姓,但段烨对他这个小时候的青梅竹马几乎算得上毫无好感。
嚣张跋扈之名人尽皆知不提,光凭她当年从围墻外面扔进来的一大堆情意绵绵的信笺手帕,还有其母为了让她下嫁豫王府在太后寝宫外跪了一个晚上两件事,就足够让他对这个未婚妻敬而远之。
两个人长了不同的脸,不同的性格,又活在不同的世界,那么问题来了——这些隐秘的名字她又是如何得知的?
见段烨坚持在问,陆寻诗只好把先前遇到书桃的事大概说了说。
听他说完,段烨又陷入了一阵沈默之中。
陆寻诗今天摸不着头脑的次数太多了,段烨的沈默却又让他的本来就摸不着的头脑离手更远了。
“发生了什么事吗?”
段烨沈默良久,终于看他一眼,缓缓道说起昨晚上的事:“你口中的书小姐,昨晚以本王的名义替一个女子赎了身,然后把人送到豫王府,还让本王尽快还她五千两。”
陆寻诗:“???”
……
书桃回到侯府,就一头扎进了自己的房间,开始着手准备自己和小云小环的艰辛赚钱之路。
她想干点自己擅长的,比如吃饭睡觉四处撒欢,另外偶尔助攻当红娘。
书桃自认在拉郎配对方面有相当的天赋,还在a大的时候,舍友邀请她进了一个校内cp恋爱社团,目的就是为广大青年单身男女一个脱单的机会,结果她自己没脱单,反而干起了工作人员的活儿,在她手裏修成正果的情侣成了十几对,业绩比专业人员干得都好。
虽然时代不太一样,可大家本质上都是人,想找个对象过日子的想法也应该差不多,只要有需求,就会有市场,只要有市场,就会有钱赚。
只要有钱赚,就会有她。
书桃一拍桌,壮志凌云气势逼人:行,那咱就开个婚介所吧!!
借助以前的经验并稍加改良,熟悉的配方熟悉的流程……想到这裏,书桃似乎已经听到了口袋裏小钱钱碰撞时悦耳的声音,脑袋裏已经不自主地憧憬起脱离婚约和侯府后自由自在的生活。
她浮想联翩了好一会儿,甚至连在这边要找几个古代男朋友都想好了,低头一瞅空无一物的抽屉,顿时又洩了气。
她没有钱,但是创业是需要本金的。
“姐姐啊姐姐,你说你一个堂堂一个恶毒女配,混得这么差真的太不多见了……”书桃垂头丧气地嘀咕。
口袋裏空空如也,再这么下去都快要喝侯府的西北风了,她还妄想什么未来。
她正寻思着找个人大吐一番苦水,门外就传来一阵敲门声:“小姐,你在裏面吗?”
是小云。
书桃整理了一下生无可恋表情:“进来吧。”
“奴婢来通知小姐,夫、夫人让小姐去她房间见她。”小云神色慌张,说话都结巴了。
书桃一看她地表情就心裏就明白得七七八八,估计是和她上午和书以珺吵的那一架有关系。
吵架吵不过还告状,狗腿。
书桃如是想。
明侯死得早,书桃的母亲又难产而死,她从小在侯府就不受待见,没人罩着;如今侯府的主人是书夫人,对书以珺护短到不行。
书桃跟着小云一路弯弯绕绕来到书夫人的房间,远远就看到低着头站在门口的小环。
见二人到来,小环神色有些覆杂,低低唤了声“小姐”,就垂下眼去不言语。
气氛无端有些沈重。
屋子裏虽然点着灯,光线却仍然有些昏暗,透着整个侯府上下都能明显感受到的隐隐带着衰颓的气息。
书夫人坐在主位上,手边是一碗凉了好久的骨汤,精致的妆容下是掩饰不住的憔悴。
“你跪下。”书夫人冷声。
书桃被她这一句理所当然的跪下砸得发懵,她在脑子裏回想了一下之前书夫人对她的种种行径,不给饭吃不给衣服穿还克扣她的彩礼,忽然又有了底气。
她大咧咧往柱子上一靠,理直气壮:“凭什么?你让我跪我就得跪啊?!”
作者有话要说:
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