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是什么人?师承何处?”颜礼渊追问。
祝歌沉默了片刻,淡淡道:“散修一个,无门无派。”
现在透露六道宫颇为不智。
反正他隐藏着气息,人家也猜不到。
“散修?”苏飞白嗤笑:“散修能有你这种战力?你当我们是三岁小孩?”
“信不信由你们。”祝歌懒得再解释。
颜礼渊沉思片刻,突然开口:“你刚才说,你若是刺客组织的,早就用藏匿法将我们三人击杀了,何必退走?”
“是。”祝歌点头。
“那你为何不退走?”颜礼渊问,“你明知不是我们的对手,为何不逃?以你的隐匿之法,若是存心要逃,我们未必能找到你。”
祝歌愣了一下,随即内心苦笑。
是啊,他为什么不逃?
因为他骄傲?因为他不想逃?
狗屁啊!
完全是因为没走掉啊!
若是他有神识,亦或者有三境修为,早走了。
不对。
如果他有三境修为,哪里会打不过这三个?
当然了,话不能那么说。
“我想试试。”祝歌抬起头,目光直视颜礼渊:“我想试试自己跟《社稷榜》上的天骄到底有多大差距。”
此言一出,三人都愣住了。
关巨浪眨了眨眼,神色又有了怒意:“你是说……你把我们当成了踏脚石?”
这女人是月经不调还是怎么说,怎么那么容易生气……祝歌内心吐槽,面上却坦然道:
“差不多吧。”
苏飞白冷哼一声,不说话。
颜礼渊则是沉默,若有所思。
“修行之路,本就是逆天而行。”祝歌淡淡道:“若是连试的勇气都没有,还修什么行?”
颜礼渊深深看了祝歌一眼,忽然笑了。
“好一个‘若是连试的勇气都没有,还修什么行’。”他收起戒尺,朝祝歌拱了拱手,“兄台,方才是我等唐突了。”
“颜兄?”苏飞白挑眉。
颜礼渊摆摆手,示意稍安勿躁,然后对祝歌道:“兄台既然敢以一己之力面对我们三人,这份胆识和气魄,就不是刺客组织那些藏头露尾之辈能有的。”
“刺客组织的人,行事鬼祟,从不敢正面示人。”
“而兄台你明明可以逃走,却选择以拙劣的方式暴露自己行踪,为的便是引我三人出手。”
“否则以你藏匿气息的手段,若是飞身上来刺杀我们,估计我们都要受伤。”
“单凭这一点,我就相信你不是刺客组织的人。”
祝歌有些意外。
他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最古板严肃的颜礼渊,反而是最通情达理的一个。
不过这颜礼渊的话语还真伤人啊!
他但凡有神识能飞上去,哪还用这般废话。
不过颜礼渊这话倒也算是给祝歌提了个醒。
刺客?
这好像确实不错。
以他的【隐秘】搭配上刺客的专有法门,那他确确实实很有可能成为顶尖刺客。
以后如果遇到了刺客的功法秘籍之类的倒是可以考虑考虑。
“不过——”
而在此时,颜礼渊话锋一转,“兄台你的隐匿之法确实太过精妙,难免让人误会。不知兄台可否告知,这法门是从何处学来的?”
“是葬众生?还是一血?亦或者是寸芒?”
祝歌沉默。
他都没听过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