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说:“逍遥王在位的时候,在王爷20岁寿诞赏下四名侍妾。虽然王爷没碰过他们,但是……”
若仙看着欲言又止的他,笑了:“但是她们都想坐上王妃的位置,另外她们的身份应该也不低是不是?”
“您知道?”凌晨一脸疑惑。
“当然。”若仙微笑道,“其实这不难猜到,蓝郡前任皇上生性贪玩,早早让位自封逍遥王。当他知道自己的二皇子到了适婚年龄仍无对象时,赏下有些身份的侍妾并不难理解。”若仙看着身旁高自己一脑袋的英俊小伙说,“世上只要是女人都喜欢有钱有势的人,何况渔头还人模人样的,那几个女人不抢破头才怪!”
闻言凌晨不由的深吸了口气,这女人可赛诸葛。“公主,可是……”
“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若仙看他斟酌着言词不由笑了,伸手拍着凌晨的肩膀说,“放心吧,我不会跟她们一般见识的。她们不来惹我,我不会为难她们。”
凌晨看着自己肩上的小手,心……放下不少。
“若仙!”一声冷硬的声音传来,让两人回头。这不看还成,一看凌晨吓的后退一步,挣开还搭在自己肩上的胳膊躬身抱拳道:“王爷!”
若仙看着他吓成那样不由觉得好笑。“王爷,你找我?”
单卓渔看着侧立一旁的凌晨,脸色不是很好,“下去!”
“是。”凌晨闻言如释重负,大步流星的走开了。
“他们很怕你啊。”若仙走到单卓渔身边,看着那远去的背影说。
“那死小子根你说些什么?”单卓渔也不是好打发的,沈着脸问。
“他只是担心我和你家侍妾合不来,提醒两句罢了。老实说,他挺关心你的。”
单卓渔当然知道凌晨是在关心他,可他擅自行动是不是太不把自己放在眼裏了。“他……和其他人不一样,我8岁上书房的时候就跟着我了。”
“嗯?不会吧!你8岁,他才几岁啊!说笑吧你!”若仙才不信呢,说着向自己的马儿走去,一路上都没骑它,这会得套套近乎。
“六岁呀,摇摇晃晃的还走不稳路,也许是瘦的下盘不稳。”卓渔跟上,想着小时候的事脸色倒是缓和不少。
“下盘不稳?亏你想的出来!你对他们很凶吗?”若仙好奇的问。
“不知道,你不是很聪明吗?慢慢观察吧,准备一下,启程了。”卓渔伸手为丫头顺了下刘海,之后转身牵马去了。
皇宫正华门,单卓文率文武百官亲自迎接大军。老远,他就看见了黑色乌龙马上的弟弟了,“回来了!”
单卓渔策马,一人先行到了皇兄面前,翻身下马,“皇兄!卓渔参见皇兄!”兄弟好久不见,两人神情有些激动。
“属下参见王爷!”单卓文身后一小队身穿黑色长袍的携剑侍卫,抱拳行礼。
“嗯。”卓渔略略点头,算是答应。
“卓渔!呵呵,黑了不少嘛!”单卓文拍着弟弟的肩笑道,一会才想起什么说:“金淳的林若飞和左飞将军呢?”
卓渔站到皇兄身侧说,“那马上的就是左飞左将军,至于林若飞嘛……”望向马车,那死丫头竟然还抱着马鞭垂着脑袋呼呼大睡,“呵!”
卓渔的浅笑看在皇兄眼裏甚是稀奇,这二弟可是难得有个笑脸,顺着弟弟的眼光望去,他看到了马车的紫色身影,难道他就是林若飞?
“金淳左飞,参见皇上!”左飞翻身下马,抱拳道!
“爱卿平身。”单卓文上前,“爱卿替我蓝郡立下战功,今晚朕给你们庆功!”
“谢皇上!”左飞抱拳道。
“左将军,贵国林若飞林少帅何在?”
闻言众将军脸色可疑,却同时望向马车上瞌睡的小巧人儿。卓渔见皇兄对若仙好奇的很,于是亲自走到马车边俯下身:“若仙,若仙!林若飞!”卓渔见她睡死了,干脆大喝!
“啊哟……人家睡的好好的,你吵什么啊!”车上的小人儿被吵醒后,脾气似乎不小,手中鞭桿戳着单卓渔结实的肩膀洩愤。
这样大胆的行为看得大臣们脸色大变,单卓文也不由的皱了下剑眉,等着老弟发火。哈,又有好戏看了!
“若仙,若仙!林若飞!”卓渔见她睡死了,干脆大喝!
“啊哟……人家睡得好好的,你吵什么呀你!”车上的小人儿被吵醒后,脾气似乎不小,手中鞭桿戳着单卓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