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渔的命令让身为皇兄的卓文讶意不已,他还真随丫头胡闹?
若仙满意的点了下头,“还是王爷爽快!”
看着小太监呈上来的酒坛,丫头看着袁朗说,“这几天我和啸虎商量了下,打算等他身体好些就结义金兰。这事您不答应也不成,势在必行!另外,若袁将军不嫌弃,若仙认您做个干爹。今儿这酒就当我敬您的!”
闻言袁朗受惊不小,“这可使不得!公主千金之躯怎可认老夫为父,犬儿真是胡来!”袁朗似有生气之意。
卓渔起身,走到丫头身边看着袁朗说:“袁将军,你就别推辞了。啸虎和若仙也算是有缘,两人在车上聊着兵法奇阵,兴趣相投,结拜为姐弟也无可后菲。”
“这……”
“啊哟!袁将军,你做事怎么跟打仗的风格完全不同?有我这个女儿亏不了你的!来,干了他吧,义父!”若仙抱起酒坛、揭了封口说。
场下起哄的人热情高涨,袁朗看丫头盛意全全,也就不再客气,抱起酒坛揭封。“干!”
“当!”酒坛相撞,声音清脆。若仙的豪气丝毫不输男人,抱起酒坛就往嘴裏灌。
深夜,单卓渔抱着不醒人事的丫头,坐着讨厌的马车回了他的王府。
清晨,若仙宿酒醒来,发现四周全然陌生。打开房门眼前尽是绿树碧水,在这炎炎夏日看了就让人舒服。
“公主,你醒啦。水纭伺候您梳洗。”院裏走来黑色窈窕身影,这不是水纭美人吗?
“好。”两人回屋梳洗,最后水纭拿出了一件红色娟衣长裙,一色系的腰带上还坠着几个可爱的小铃当,“哇,好漂亮的裙子!”若仙看的两眼放光,抓着裙子是爱不释手。
“当然漂亮了,这是王爷特地给您准备的。”水纭伺候着若仙穿衣,为她缠上腰带,“来,水纭给您上点水粉,一定好看。”
若仙看着镜子裏的小巧人儿,脸上的笑容始终未褪,“水纭,这是哪儿?应该不在宫裏吧。”这儿虽然美,但没有宫中的皇家风范,倒是有着清幽脱俗的静态美。
“这是王府啊,王爷的院子。您就在王爷隔壁。”水纭看着镜裏的小丫头笑了,还说蓝郡姑娘美。这不,自己也不差嘛,水灵灵的看着就让人喜欢。
“是吗?怎么没什么动静?上朝了吗?”若仙眨眨眼,起身出门说。
“公主,您忘了呀,今儿左飞将军就要回金淳了。王爷陪皇上送行去了。”水纭跟在若仙身侧,很满意的听到她腰间传来的叮铃声。
“啊!糟了!”若仙大叫着冲回房间,像无头苍蝇一样翻找,“我的包袱呢?”
“这儿。”水纭对若仙的大惊小怪莫名的很。
若仙掏出包袱,拿了些什么东西就直奔屋外。
城门下,左飞翻身上马,朝着两一模一样的英俊男人抱拳道:“皇上,烈日当头,请回吧!我家公主就请您和王爷费心照顾了。”
“本王会的。”单卓渔脸上看不出什么波澜,只是静静的应声。
“那末将告辞了!”左飞早就看出王爷和公主之间的微妙关系,现在得到他的保证自是放心。
调转马头,一夹马腹,左飞带着十万精兵回返金淳。不想没走两步,就有一清亮的声音传来:“左飞,你给我站住!”
只见天空划过一道红影,堵在了左飞的战马前。“左叔,你跑的真够快的呀!”若仙仰着小脸双手插腰的说。
又是一阵轻风,落地的黑影自是水纭了。她才落地就被单卓渔瞪的心惊胆颤,想来她也不是故意的呀,是公主轻功太好追不上嘛。
凌晨看着有些气喘的水纭,在看看像没事人一样的若仙,知道公主的功夫绝对不低。
“公主,你终于肯醒了呀?”左飞看着那跑的红彤彤的小脸说。
“我不醒,你就打算不告而别?”若仙笑了下,把手裏的几封信递给了左飞,“这一封是给‘风影’总管的,我不在,让他小心点。这是给我贴身丫头的,让她带着信去皇后娘娘那裏伺候。这最后封给皇兄,就说我玩够了就回去。”
“好,左叔一定帮你亲手转交。时间不早了,左叔要启程了。”左飞收好信道。
“好,再见!”若仙让开身,挥着小手向大军告别。
看着大军走的人影都不见了,若仙才拍着小手回身,“这下好了,一身轻松,就等着玩……”回身后若仙就对上了一堵肉墻,“餵,站这么近干嘛?找撞啊你!”
“头痛不痛?”卓渔伸手戳了戳那光洁的额头问。
“不痛,好的很!”若仙浅笑着,“那你现在是回宫,还是可以回家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