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波与水纭互望了一眼,两人脸色各异。静波心想:果然是个没涵养的主。可水纭跟若仙时间久了,只觉得这个公主是个活宝,是这宫裏的调味剂。
卓渔看着那歪七歪八的字,不由皱眉摇头,“你……不会这么差劲吧?”
“呃!”若仙被突然出声的卓渔吓了一跳,“你不要趁我发呆的时候出声好不好,会吓死人的呀!”
“这就是你写的字?”卓渔屈指用力的敲着桌上的宣纸,语气中似乎有些不悦。
“是啊,嫌我了?没关系,本公主打算这两天就走,这裏我不想再待了!”若仙站起身,柳眉倒竖,她心裏确实是火了。“这宫裏太乱了!”
闻言卓渔剑眉一扬,心裏猛抽了一下,但却没发表什么建议。
可水纭急了,“公主,王爷不是这个意思!王爷只是关心你,知道宫裏最近不太平把静波都调过来了……”
调过来气我才对吧!若仙瞪了静波一眼坐回椅子,“我后天就走。”
“公主……”水纭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被卓渔制止,示意他们出去。
卓渔看着他们出去,顺道带上房门之后,才转向若仙,“不管怎样,先吃些东西吧。”
若仙看着桌上的饭菜,厌恶的皱了下眉。“我真的没食欲啊,硬塞我会吐的!”若仙抬眼,水灵的眼裏闪动着些温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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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府的屋檐上,一黑色身影飞快的掠过,轻轻的落到了内院屋梁上。透过窗户,他清楚的看到王爷正和那个金淳公主在谈话。
黑衣蒙面人紧紧的盯着若仙的身影,很乐意她就站在窗口,还面对着自己。这千载难逢的好时机真是求都求不来,架起短小精悍的弓弩,对准了那娇小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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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渔看她真没食欲,也就没再勉强。看着那嘟着小嘴生闷气的丫头,卓渔默默的轻嘆了声。
轻轻的走到若仙身后,他拾起桌上的毛笔,蘸了蘸墨汁后塞入若仙手中。“乖,我教你。”
若仙翻了翻眼,看着那厚实的大掌包住了自己的小手,在宣纸上写下工整有力的大字。“嘿,你的字写的真不错,果然王爷不是当假的,样样不输人!”
卓渔听着怀裏小人儿的发言,弯了弯嘴角,嘴上却严肃道:“认真点!”
静波拉着水纭偷偷的转到书房窗口偷看,“怎么样?我说过公主只是吓唬王爷,其实根本就不想回金……呃!”水纭身子一震,人就往前栽去。
“水纭!”静波扶住水纭,回头看着屋檐上黑影一闪,“有刺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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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厅裏,卓渔在厅裏缓缓的踱着步,他知道今天若不是水纭突然显身窗口,那么中箭的就是自己的可人儿了。看来国师已经註意到她了,那么回击的时刻也该来了。
凌晨带着值班的夜卫跪在大厅,看着王爷在自己面前走来走去,紧张的心都要跳出来了。身为夜卫就是保护好自己的主子、守护好府邸的安全,可现在刺客却登堂入室射杀……射杀一个王爷最为看重的女人,这后果谁都不敢去想象。
若仙无声的缩在椅子裏,看着脸色铁青的单卓渔轻声道:“水纭身上的毒不属于中原,要研制解药不难,但她撑不到那时候。”
卓渔闻言背在身后的拳握的“啪啪”响,目光扫向跪了一地的夜卫,眼裏的盛怒显而易见。
“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毒是谁下的就找谁要。”若仙小声道。
卓渔抬眼看了下天色,天就要亮了。若现在就出手偷药的话,应该比较容易才对。“静波。”
“属下在!”静波神色有些慌张,必尽偷看主子也是一项不敬之罪。
“准备一下,一会随本王去夜探国师府。”“是!”静波抱拳转身离去。
卓渔望向地上的凌晨冷声道:“自己去找晋峰领罚,之后给本王滚进黑房思过!”
“是!”凌晨脸色一暗,起身带着人退了下去。
“这也不能怪……”
“不准替他们说话!”卓渔低喝,脸色不好的向内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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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物!”国师是个精瘦的人,衣服却穿的夸大,背在身后的手指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