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来我这领罚,一出口就是失职。我在想能让凌晨失职……一定是出了大事,不出来看看对不起兄弟你啊!”夏晋峰摇着扇,看着他落座后说,“解药拿到了吗?”
闻言卓渔严厉的眼神看向夏晋峰,“若仙跟你说的?”
“不,我敲门没人应声就自己进来了,给水纭把个脉也就不难想象了。”夏晋峰真是笑容常在,心情好坏都是一个表情。眼光瞟向一旁,发现静波的肩头血肉模糊,“你,把衣服脱了。”
“什么?”静波一楞,脑门上问号一颗颗的。
“索魂爪有毒,你想变成废人……本总管也不会介意的。”夏晋峰这回笑的更深了。
静波闻言才褪下长袍,露出狰狞的伤口。晋峰看着那伤口不深不浅,看来还是他自己轻功厉害,躲的够快。否则……只怕难见明天的太阳。“凭你绝对逃不出国师的手掌心,谁救的你?卓渔?”
“不是,是一个紫衣女子,好像是个哑巴。”静波被按进椅子上药,药性似乎很烈,疼得他冷汗淋漓。
“紫衣?我刚刚在窗口就看见一个紫衣丫头进了你的院子,呵呵……不会是未来的王妃吧?”
“什么!”正在给水纭餵药的单卓渔闻言立刻起身,脸色大变。
这时水纭的房门被推开了,若仙被眼前突然出现的人吓了一跳,“渔头,你回来啦!”大眼一转看到了静波,“受伤了?严重吗?”
“不是很严重,死不了!”夏晋峰狠狠的拍了下静波的胳膊,疼的小鬼差点痛哭。
若仙闻言忍不住笑了,端着碗走近床边,对着卓渔道:“药拿到了?你没事吧?”若仙上下打量着他,发现没什么损伤。
卓渔没有说话,只是直直的盯着丫头的眼睛,“你刚才上哪了?”
“煎药啊,想暂时压一下毒性。不过现在看来不用了。”若仙放心的扬起嘴角,笑的很美。
“我和总管还有事谈,我们去书房了,你回去先休息吧。”卓渔看着丫头心情就会变好,他弯了弯嘴角扶着她的腰走出了水纭的房间。
夏晋峰看着两人旁若无人的样子,一把拉起静波,“死小子,还赖在人家姑娘房裏?走啊!”
“痛啊,轻点!”静波抚着肩头,硬是被拉了出去。
翌日,若仙正式搬进皇宫。由于水纭伤势未见起色,暂由静波负责若仙安全。可若仙偏偏跟静波对着干,经常趁他没上岗前先溜走。
夏晋峰把着水纭的脉,笑望着夜卫裏唯一的女孩说:“在未来的三个月裏你不能动用内力,否则你的一身修为就没有了。”
“水纭明白。”水纭坐在椅中,轻声道。
晋峰离座开始收拾自己的药箱,他看着一旁沈思的单卓渔说:“你怎么还在发呆?还想着那个紫衣女人?”
卓渔点头,看着晋峰说:“我在想这个女人是敌是友?她为什么半夜不睡觉还那么恰巧的救了静波?”
“王爷,您是不是在怀疑公主?”静波今天又被甩,干脆跑来伺候主子,“王爷,就算公主轻功真那么好,那字呢?那地上的字怎么解释?”
坐在一旁的水纭轻轻起身道:“王爷,我帮公主整理衣物的时候确实有见过一身紫色衣裙,但静波所说的紫玉簪却从没见过。不过公主很宝贝那身衣服,不准我随便拿出来给她穿。”
“真的?”晋峰和静波异口同声,屋裏三个男人互相望着。
晋峰思索着什么说:“卓渔,若紫衣人真是公主,我想咱们的大计划可以加上她。那么实施的那天,保护皇后娘娘的人就有着落了。”
“可万一不是呢?”水纭现下体弱,却更显风韵。
“试试不就知道了。”晋峰晃着扇子,笑的高深。“现在闲着无聊,不如我们去看看那个不像公主的公主。”
卓渔一进书房就见太傅在说自己侄女,上前一问才知道小丫头念着玩,一上午都没来上课。
“为什么我要天天上课,那个番邦公主却可来可不来?”小娃娃的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