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势看似缓实而迅捷如电;恰似花飞满空无处停,教人不知剑招将落向何方,难以戒备。
“王爷脚踩的是随影的上乘轻功,可这剑招……很是眼熟。”晋峰摇着玉扇,看着门边派出去的夜卫全都回来了,自然知道余党已经落网。
“这不是卓渔的功夫。”卓文与弟弟同拜一师,他当然清楚。
国师爪影满天与剑身相交,电光火石。“啊——”国师运起炽热火焰,血红双手直印单卓渔胸膛。
卓渔自然不敢硬接,身影暴退,出了大殿。
国师才出大殿,迎面而来的就是一团水球,“哗——”全洒在了他身上,这时人们惊讶的发现那令人畏惧的血红手掌,竟然有那么一瞬间退却了。
尚云震了下,与童俊再次拿来铁链,四人合力又将国师困住了。
国师退去红影的双眼,狠狠瞪着灼伤了右脸的卓渔,“哈哈……今天我若死了也值得了,哈哈……有金淳的小公主和当今皇后娘娘陪葬真是死而无憾!”
“你说什么!”袁啸虎扔了手裏木盆,小脸皱了起来。
“你敢动皇后,朕凌迟了你!”卓文大怒,“来人,给我锁了他的琵琶骨。明日处死!”
当卓文、卓渔,袁啸虎等众臣来到皇后寝宫时,这裏静的可怕。宫门口没有一个宫女和太监,种植一旁的花草显然被人践踏过,散的一地的土。
“若仙!”卓渔看着这阵势心直落谷底,扒开挡在身前查看一切的夏晋峰,就闯进了凌霞宫。
“等一下卓渔!”夏晋峰话音未落,
卓渔一下子就不见了踪影。
“王爷!”凌晨大惊。
“别动!”晋峰拦下凌晨,笑道,“公主和皇后应该平安无事,你们听听。”
众人侧耳,院内空无一人,但却可清晰的听到打斗的声音。“我想,王爷应该是撞上那些迷失在阵裏的爪牙了。”夏晋峰甩开扇子说,“皇上,请你跟紧属下。”
卓文急着皇后安危,剑眉紧皱的点了下头,只想马上见到皇后和她肚子裏的宝宝。
一入阵,呈现在众人眼前的就是血腥的杀戮,卓渔像是疯了一样手起刀落,眼前的他不富冷静。
“卓渔……”卓文看着杀红了眼的弟弟,有那么一时的呆楞。“傻站着干什么!把他们拿下,押去天牢!”
“是皇上!”等夜卫押下余党的时候,还喘气的就只剩3个了。
当兄弟俩匆匆踏进内院的时候,眼前的景象看他们不知道该是发火呢还是该哈哈大笑。
挺着肚子的皇后坐在软塌裏,笑看着若仙和宫女们踢着毽子,时不时的还笑出声来。水纭跪在软塌上,轻轻的给她捶着背。
“给你们踢个鱼跃龙门!”若仙一身火红绯娟长裙,腰间铃儿,叮铃响个不停。飞身跃起,毽儿飞得高高的,最后稳稳的落在若仙的脚尖上。
“公主好棒!”宫女们都乐了,拍着手儿叫好。
水纭见着也乐,可她眼光不小心瞄到了院门旁的卓文,立刻下塌,“皇后娘娘,皇上来了。”
闻言皇后起身相迎,卓文看着爱妻安然无恙高悬的心也就放下了。“皇上,您这个时候怎么有空来?今天不早朝了吗?”
卓文一楞,握着皇后柔弱无骨的手问:“难道那丫头没跟你说朕今天会动手吗?”
“没,只是一早就把本宫拉来内院,说是呼吸下新鲜空气对宝宝好。”皇后抚着5月大的肚子笑着说,“本宫心想有理就应了,真高兴着呢您就来了。”
卓文闻言深深的呼出了口气,“这丫头真是心细如尘啊。”
若仙听闻皇上驾到,小脚一蹬,把毽儿踢起接着顺势回身,那颀长的身影就印入眼帘,“渔头,你来啦!”
若仙见着挂心的人安全回来,自然兴奋,把毽儿丢给宫女就奔向卓渔。“渔头!”水灵的大眼眨着,小手轻轻抚上他的右脸,眉儿皱了起来,“渔头,你怎么成烤鱼了?”
当卓渔进门看到那小小身影还在快乐的蹦跳着,他的心非但没有平静下来,反而跳的更加激烈。看着她踢的高高的毽儿,那扬着灿烂笑容的脸,那溢满胸腔的感情可说是一发不可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