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若仙起身,身影微晃人已经钻入被窝,把自己包了严实。“谁?本公主不见!”
“公主,您不会连王爷也不想见吧。”蓝韵随着卓渔跨进房门道,小丫头笑的可灿烂了。
“渔头!”若仙不信的从被窝探出脑袋,一颀长的身影便跨门而入,那英俊的脸上还扬着满满笑意。“真的是你啊渔头。”若仙看着进门的都是自己人才掀开被子下了床。
“你在搞什么呢,没见你伤着啊?”卓渔一把拉过小丫头,上下打量起来。
“那当然了!”若仙坐回原来的椅子很自豪的说,“在这个世上没人敢打我,也没人打得到我,除非我让她打。”
卓渔闻言笑了,“那你皇兄怎么说你伤着都下不来床了?”
“做戏当然要做全套了。”若仙看着娟儿端来香茶,看着卓渔闻着茶香说,“黛妃既然当着大伙面打了我,那本公主当然要躺在床上了,要不让人家知道,黛妃娘娘一定会气死的。”
“这倒是大实话。”卓渔抿了口香茶点头说。
“黛妃娘娘她真的打你了?那你是怎么过关的呀?”蓝韵眨着好奇的眼睛问。
“学了内功干嘛使?还有啊,那几个小太监想早点投胎才真的敢动手。小丫头果然是小丫头,脑子不好使。”若仙撇着小嘴对蓝韵直晃食指。
“那你从小就是这么混的?”卓渔望着端坐着的她,眼裏的情感根本掩藏不住。
水纭看着心裏自然高兴,玉势她轻轻的带走了屋裏的其他人,给了他们二人世界的时间。
“一般都能混过去,不过有一次,不对!好像是两次……对,就是两次,黛妃娘娘真的打我了,好痛!”若仙苦着小脸说。
“呵呵,是你自己不乖,活该不是吗?”卓渔忍不住的笑了起来说。
“餵!你帮谁说话呢!”若仙柳眉倒竖,“难道我挨打你很高兴是不是!”
“不敢。”卓渔看着淘气的她,随口问道,“那两次你犯什么错误了?”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人家把什么侍郎的儿子给打伤了。人家又不是故意的,是他先骂我男人婆的嘛!”若仙嘟着小嘴说,“还有一次好像是学刺绣,你知道的嘛那个针呢我向来是把它当暗器的嘛。一下子让我改变……不是容易的事,再说那个玩意多闷吶,所以我就从窗户飞出去找左秀宁玩了。哦,左秀宁就是左飞将军的女儿,不会武功,但和我又共同语言。”
“被发现后,不好过吧。”卓渔又笑。
“不就二十手板嘛!你打那什么小郡主还是小公主的时候事什么情景,那个时候我就是什么情景了。是不是很丢脸?”若仙挑了挑眉儿问。
“打疼了吧。”卓渔稍显正色,毕竟自己的心肝被人打不舍是正常的。
“当然了,不过黛妃是个心软的人,我这才到院裏还没上药呢,那赏赐的东西已经下来了。”若仙说着把小手伸到卓渔的面前说,“你看这是什么?”
“白玉镯子。”卓渔看着那纤手玉腕上的镯子道。
“就是其中之一。其实她根本就舍不得打我,打完了又心疼,矛盾!”若仙皱了皱小鼻子说。
“那次谁打的你?你
没扒了他皮吧。”卓渔喝了口茶说。
闻言若仙歪了歪小嘴,嘆了口气说:“是黛妃自己打的呀。”
“呵呵……”闻言卓渔笑的更开心了,原来看见丫头吃鳖是这么爽的事。
“不准笑啦你!你再笑,本公主生气喽!”
“呵呵……”
“单卓渔——”
20
卓渔跟着向公公来到舞坊,两人一进门就看见身穿红色窄腰长裙的若仙。
小丫头正赖在铺着狐皮的太师椅中和两舞师拉扯着,“公主,你这样赖着也没用,今天黛妃娘娘会亲自来监督。与其忍她生气挨棍子还不如现在先演练一下。”
闻言若仙危险的瞇起眼睛,看得舞师们寒毛直竖,拉着丫头胳膊的手都像是触电一样的收回。“你们在跟谁说话?别忘了自己什么身份!”若仙瞬间板脸,水灵的大眼裏哪还有以往的幼稚气息。
卓渔看着那冰冷的眼神,有那么点相信她是统管“风影”的教头,也开始相信丫头是那个“恶名昭彰”的公主了。
“奴婢该死!”两舞师脸色大变,“咚”的一声就跪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