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渔参见皇兄。”一身黑色银边长袍的颀长身影,进门就单膝落地,行了君臣大礼。
“卓渔,没外人在不用行这么大礼。来,为兄有话跟你说。”单卓文示意李公公撤人后,才把弟弟搂进内堂。
“卓渔,今天为兄请你来,你应该明白是为了什么吧?”单卓文看着弟弟给自己倒了杯茶问。
“是不是南境国的事?”单卓渔猜测道。听说边境战事岌岌可危。
“没错啊,南境国人强马壮并不可怕。但他们似乎有高人指点,用起了细腻活,摆下了阵。只要入阵,就有进无出。袁朗将军的小儿子也因此被虏,生死不明啊。”
“这次战役死伤很多,要再破阵恐怕没有人力了啊。”单卓文把最担心的事给说了出来。
“皇兄,其实卓渔有个想法,但不知……”
“你就说吧,给朕点……灵感。”单卓文自嘲一笑说。
“皇兄,不如向金淳国借兵吧。”单卓渔说出了自己的想法,“我们与金淳国向来交好,我想金淳国君会出手帮忙的。”
闻言单卓文皱了下眉,“这……恐怕行不通啊。虽说我们与金淳向来交好,可一旦扯上军事就不一定了。”
“可现在已经没什么办法了!皇兄,试试吧。李将军的小儿子才15,兵法却一套套的比他爹强。万一在这期间有个什么,那不是蓝郡的损失?”单卓渔向来惜才,“要不,这借兵一事就交给臣弟去办?”
单卓文闷闷的喝着茶,好一会才点头道:“好吧,这事就交给你办。一路上可要提高警惕,小心刺客。”卓文别有深意的嘱咐。
“皇兄放心,我会留心的。”卓渔起身道。
“兄弟,你这就想走啊。今儿留下陪大哥喝两杯,就兄弟关系怎么样?我们可好久没静下心聊聊天了,就当为兄替你见行。”
“好。”
大街上人来人往,为生活奔波的人们也顾不上火辣辣的太阳,捡着阴凉的地做着生意。
在这还算热闹的大街上依稀出现了三俊朗的身影。走在前头牵着马儿的白袍男子剑眉醒目、英俊挺拔,浑身还散发着点王者气息。跟在他身后的两俊俏少年名眸皓齿的,可爱的很。这三人无疑给大街制造了一道“风景线”,那个回头率呀,百分百!
“主子,金淳国的大街还真是比咱热闹,大热的天还这么多人。”稍显年幼的少年眼裏闪烁着兴奋,必尽第一次出蓝郡嘛。
“闭嘴,把力气用在腿上!”白袍男子回身瞪了少年一眼道。
“哦。”少年敛下兴奋之色,神情似乎很受伤的样子。
单卓渔知道这小鬼是身边最活络开朗的一个,这么新鲜的事,难怪他这么兴奋。可现在有要事在身,哪还有那心情游赏?
另一稍显大点的少年戳了戳同伴的脑袋瓜子,“你啊,说话怎么不经大脑!快,走了!”
“知道了,别老戳人家头嘛,很痛的!”
金淳
早朝大殿上
“蓝郡国,单卓渔参见皇上,愿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颀长而潇洒的身影撩袍、单膝跪地道。
“呵呵……原来是蓝郡的卓渔王爷啊,真是好久不见。快平身,平身!”林天翼记得当初父皇还没驾崩的时候,曾带自己去过一回蓝郡。“朕记得你是第一个下棋敢赢朕的人,哈哈……”
“皇上,您过奖了。”卓渔欠身道。
“是卓渔王爷过谦了。”林天翼笑问,“不知王爷这次来金淳所谓何事?秋闱时间还没到,应该不是来接朕赴约的吧?”
“皇上,秋闱之事皇兄一直放在心上,还经常打猎以练伸手。但这次卓渔领命而来是为了借兵。”单卓渔废话不多,直入正题。
“借兵!”“借兵吶!”……大殿上立刻议论开了。
林天翼闻言心裏也打了下突,“借兵?蓝郡精兵强将无数,朕是见识过的为何突然借兵?”
“皇上,精兵良将再多,若是面对人海战术,战斗力也消弱一半。对方还摆下阵法,似乎没有生门。在这阵中,蓝郡已经牺牲很多将士了!”单卓渔面色凝重的很。
“没有生门的阵法?”一位头发班白的老者抚着自己的山羊胡道,“不知蓝郡